吴方平:“江院长。” 薛深浑身一僵。 转头看向那个女人。 在科技院,姓江,并且能被称作院长的,只有一个人……江唤。 害得他父亲一生尽毁的凶手,江唤。 薛深看到,江唤的头顶,有个淡绿色的【√】。 薛深点了一下。 【江唤,科技院院长,表面上是个法医学学者,实则精通ai和人工智能,熟练掌握it技术。】 薛深心里一咯噔。 他爸研制的脑波仪,就是ai与人工智能在刑侦领域的应用。 如果江唤真的精通ai与人工智能…… 那么,江唤是凶手的可能性,就高得可怕。 薛深若有所思地看着江唤。 似乎察觉到了薛深的眼神,江唤看向了薛深,问:“这位是……” 吴方平还没说话。 薛深神色淡漠,开口说道:“薛臣的儿子,薛深。” 吴方平脸色微微一变。 薛深这个毛头小子,要是按耐不住性子,和江唤起了冲突打草惊蛇,他暗中调查了多少年的辛苦,就白费了,全都白费了! 江唤看着薛深,也愣了下。 她脸上的表情虽然还笑着,但眼神已经冷了。 自从薛臣离开科技院,就隐姓埋名地藏了起来。 她暗中找了薛臣多少年,连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江唤一直怀疑,是吴方平帮薛臣藏了起来。 可是,她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上薛臣的儿子。 吴方平咳了咳,“江院长,我和薛深还有……”事。 话没说完。 薛深看着江唤,“江院长,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半夜睡觉的时候,不怕鬼叫门吗?” 薛深看似情绪激动,毛毛躁躁,仿佛冲动武断得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杀了江唤。 可实际上,他的眼底却一片淡漠,静无波澜,早已经提前预判了一切。 他的话一出口,吴方平和江唤的脸色都变了。 吴方平沉痛懊恼地捏了捏眉骨,只觉得薛深不成器。 这年轻人,怎么毛躁狭隘到这种程度? 太让人失望了。 江唤脸上的笑僵了,“薛深,看在你父亲的份儿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薛深逼近她,“当年,我父亲脑波仪的程序,是你篡改的吧?” 江唤收敛了笑意。 薛深又说:“我手里,已经掌握了你恶意篡改他人科研成果的所有证据,你等着进去踩缝纫机吧。” 江唤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但她城府极深,早已喜怒不形于色,脸上没露出半点表情。 薛深说了第三句话:“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要判多少年?江院长,记得翻一翻刑法。” 江唤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薛深:“别装了,你懂ai,懂人工智能,也懂it,我都知道,难道不是吗?” 江唤额头上沁出了汗珠,罕见地慌了。 她偷偷学了ai、人工智能还有it的事,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薛深怎么会知道这些? 谁告诉他的? 他还知不知道些别的什么? 他会不会已经掌握了她所有的把柄?! 江唤强自镇定,嘲讽地扯了扯唇,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江唤刚走。 吴方平气得拉住薛深,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疯了?你失智了吧?” “你把我们的所有底牌,都展现在江唤面前,好好的一手牌被你打得稀烂!!” 吴方平气得肺叶子疼。 薛深笑了,“您觉得,我是意气用事?” 吴方平语气不怎么好地反问:“难道不是?” 薛深摇摇头:“当然不是。” “吴处,您已经调查了多年,都拿不到证明江唤有罪的实质性证据,一直只是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