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小婉似乎害怕叶天会看到自己家里的窘迫,下意识想要拒绝,:“叶大哥,我爸他……” “没事,我懂点儿医术,说不定可以帮帮你爸呢。” “叶大哥,你还懂医术?”赵小婉惊讶无比。 叶天看着赵小婉的表情,愈发感觉她的心思单纯,想要保护她。 本来身为狐魅之体,只要稍微用点儿心就能找个有钱人嫁了,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是,上天却偏偏跟赵小婉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让她出生时脸上就长了个胎记,而且还让她生在了如此贫困的家庭里。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自己这次下山还要积阴德,能帮的自然不会推托。 在赵小婉半推半就之下,叶天来到了里屋。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有些迷离神智模糊的中年男人。 李蕙兰看到叶天进来,顿时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恩人,您怎么进来了?” 叶天没有回答,而是盯着赵父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转而问李蕙兰:“阿姨,叔叔这种情况多久了。” “啊?”李蕙兰显然不明白为何叶天会问出这种话来,疑惑地看向赵小婉。 赵小婉目光也有些躲闪,显然不相信叶天真的懂医术,结巴道:“妈,叶……叶大哥说他也懂医术,可以给爸看看病。” “真的?”李蕙兰闻言双眼一亮,可旋即又黯淡了下来。 赵父这个病已经三年多了,全国的大医院也跑遍了,什么中医西医,那些有名的医生都看过了,甚至钱都花光了却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叶天不过才二十来岁,哪里有这等本事啊? 但是,听到叶天问起,李蕙兰又不好不回答,略一迟疑道:“三年了。三年之前她爸突然晕倒了,再次醒过来就成这副模样了,每天昏昏沉沉的,我们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说到这里,李蕙兰不觉叹了一口气:“哎,恩人,也不怕您笑话,本来我们还指望这次能拿到拆迁费,稍微缓解一下家里的状况,可现在……” 说着说着,李蕙兰眼圈再次发红,又要哭了。 叶天皱了皱眉头:“阿姨,您不用担心,叔叔这病没事。” “啊?” 低着头抹着眼泪想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李蕙兰闻言,猛得抬起头来,仿佛听错了一般:“恩人,您说什么?” 叶天再次说道:“叔叔这病没事,吃几副药应该就能好了。” 叶天写了一个方子又递给了赵小婉,嘱咐道:“这个药煮了之后每天早晚各一次,七天之内应该就能清醒,一个月之内就能恢复正常了。” 赵小婉收起了药方,可依旧将信将疑。 李蕙兰也是满脸疑惑,但又不好点破,只是一个劲道谢。 临走之前,叶天将自己身上仅有的不到两千块钱塞给了赵小婉。 赵小婉一个劲推辞,说什么也不要。 叶天却义正言辞道:“我给开的药都很普通,价格也不贵,这些钱算是你借的,回头等你爸好了再还我。” “叶大哥……”赵小婉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哗啦哗啦淌了出来。 叶天笑道:“干嘛,叶大哥本事大着呢,这点儿钱还真不放在眼里。对了,你脸上的胎记,回头我想办法也给你弄掉啊。” 说完,转身离开。 赵小婉闻言一怔,下意识摸了自己的脸一把:“胎记?弄掉?” 短暂的失神之后,赵小婉再次抬起头来,却发现叶天已经离开了。 待赵小婉跑出去的时候,却早就没有见到叶天的影子了。 回到屋里,赵小婉有些失魂落魄,一手拿着药方,一手拿着那沓钞票,征询地看着李蕙兰:“妈,我去给爸抓药吗?” 李蕙兰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婉,叶天是个好人,可是,你爸的情况你也知道,如果真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就治好的话,我们现在也不至于这样了。呵呵,他毕竟年纪轻,可能只是争强好胜为了面子才给开了那个药方的,我们没有必要当真呢。” 听到李蕙兰这么说,赵小婉也点了点头,“是啊,叶大哥虽然身手厉害,可他又不是神医,怎么可能会治病呢?” 这么想着,赵小婉还是小心翼翼将那张药方收了起来,毕竟那是叶大哥写的,有纪念价值呢。 坐着公交车颠簸了近两个小时,叶天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钟了。 一进门,叶天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你们干什么?” 叶天往回一跳,双手握拳,做警惕状。 只见林然然跟陈雨沫正站在门口,仿佛两块望夫石般直勾勾盯着自己。 尤其是陈雨沫,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胸前那一对巨大的香瓜因为她微微弓腰而半遮半掩更加诱人了。 林然然一看到叶天回来,将嘴一撇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仿佛非常生气地转身又回到了沙发上。 倒是陈雨沫眼睛一亮,轻吁了一口气,上前一把拉住叶天的手,拽着他就进了屋。 “来来来,叶天,既然你回来就好办了,赶紧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