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身形一闪,眨眼间冲到了林然然的床边,两只手快速在林然然的身体跟四肢处点了几下,然后吩咐道。 陈雨沫听到纪文修宣布林然然已经没救的时候,心已经沉到了谷地,绝望了。 此时听到叶天的话,突然间醒悟了过来。 之前一直将叶天忽略了,也许,叶天真的可以给自己带来奇迹呢? 这么想着,陈雨沫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使劲点了点头:“叶天,你放心好了,今天谁要是再敢阻拦你救治然然,我跟他拼命!” 远伯也清醒了过来,看了叶天一眼,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试探着问纪文修:“纪老,您看……” 纪文修面色有些难看。 自己救治不了的人,叶天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家伙竟然想救? 简直是做春秋大梦。 只不过,纪文修却一直保持着自己高人的风范,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远伯,这件事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尽力,而是黄金时间全部错过了。如果这位小友真有本事救治林二小姐的话,那我甘拜下风,可是……” 纪文修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不过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如果叶天真有那个本事的话,除非地球逆转,河水倒流,山岳崩塌。 总之一句话,不可能。 远伯见纪文修如此决绝,心中更是仿佛坠了一颗大石般,身体一晃,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失神了。 “我怎么跟死去的老太爷交待呐……” 不觉,远伯这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双眸含泪,竟然仿佛风中飘零的落叶般那样无助。 既然没救了,那阻止叶天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时,叶天在林然然身上点了几下后,林然然又恢复了平静,仿佛睡熟了一样。 将装银针的木匣子放在一边,叶天快速拿出一根银针扎入了林然然的头部。 众目睽睽之下,叶天眨眼间已经将七根银针扎进了林然然的头部,无论是手法还是速度都如行云流水般轻松自如,仿佛信手拈来之事般,根本就没有费多大劲。 可是,叶天这手段落在纪文修的眼里,却是骇然万分。 纪文修本来不相信叶天有什么本事,可在看到他拿出银针的时候,先是一惊,对这套银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再看到叶天的手法,纪文修竟然有些激动了,不自觉轻咦了一声。 听到纪文修奇怪的声音,悲痛万分的远伯也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叶天手上。 一看到那套银针,远伯更是浑身一颤,喃喃道:“奇怪,这套银针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 吐过之后感觉舒服很多的管自明从厕所回来了,看到叶天在对林然然施针,而自己的老师纪文修竟然站到了一边当起了看客,顿时奇怪无比,凑到纪文修身边问道:“老师,你怎么能让这个小子动手呢?出了问题谁负责啊?” 纪文修没有吭声,两只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叶天手里的动作,已经激动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指着叶天颤声道:“鬼门十三针,这是鬼门十三针呐!天呀,传说这是通天的针法,我学了五十余载连鬼门十三针的门槛都没有摸到,而眼前这个小伙子竟然掌握的如此娴熟,惭愧,真是惭愧呐!” 管自明愣了片刻,皱眉冷哼一声,不悦道:“老师,您是不是糊涂了?这种时候怎么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就凭他一个臭小子,怎么能跟您比,您……” “闭嘴!”听到管自明竟然还在聒噪,陈雨沫也忍不住呵斥一声,冲到管自明面前,指着他低吼道:“你给我闭嘴,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你……”管自明一怔,指着陈雨沫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求人是这种态度吗?到头来还不是求到我们纪老的身上!死了好,像你们这种人,死了才好呢!” “啪!” 纪文修直接甩了管自明一巴掌。 管自明目瞪口呆,捂着脸盯着纪文修:“老师,你干嘛打我?” 纪文修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太过激动:“医者父母心,行医者最重要是要有一颗仁爱之心,尤其是我们中医,更是注重修身养性,你竟然能说出这等话来,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勉强提了一口气,纪文修沉声道:“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学生了,你走吧!” “什么?你……你辞退我?”管自明有些不能置信:“老师,我可是跟了你三年了啊!” 纪文修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再跟管自明多说,而是转过头继续看向叶天。 管自明怒极,甩下一句话愤愤离开:“好,好啊!老东西,你整天摆着一副高人的模样,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纪文修不再理会管自明,而是双眸中透着熠熠精光,死死盯着叶天的手,仿佛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到纪文修的反应,远伯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低声问道:“纪老,您这是?” 纪文修目光依旧盯着叶天,激动道:“远伯,这可是传说中可通鬼神的鬼门十三针,这辈子我只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第二次啊!” 纪文修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鬼门十三针?”远伯脑海中猛得仿佛被电击了一下般,突然间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