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了屁股上。 姚若溪冷笑,下手可真舍得,一点不留劲儿,这么想着,她扯开嗓子就大哭起来,“不是我偷吃的!不是我!我根本就不敢!” 王玉花这些天也是邪火上身,不管不顾的抓着姚若溪就打了,听她哭喊着说不敢的话,王玉花停顿了下,心下有些相信。这个三闺女可不单是腿瘸,让干啥就干啥,胆子还小的很。 “肯定就是她!上次的鸡蛋也是她偷吃的!”王若萍心里得意,又隐隐后悔没有多吃几块,反正挨打的又不是她。 这么一说,王玉花顿时又相信二闺女的话了,看姚若溪的眼神更凶了。 程氏也不知道谁说的真谁说的假,那鸡肉是给她留的,这会心里也恼火的很。 姚若溪冷眼看着,知道今儿个躲不掉一顿打,挣开王玉花就缩在墙角去,不停的哭念,“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不敢!” “不是你还能是谁?回回都是你偷吃,还不承认,看我今儿个不打死你!”王玉花心里愤怒,拎着扫帚疙瘩继续要打。 这时候王三全和姚满屯几个回来了,今儿个活干完的早,只等明儿个一早起来去割麦。 姚若溪心下冷哼,眼中幽光闪过,拄着拐杖快步冲出来,方向,姚满屯。 ------题外话------ 刷个首页竟然没刷上~亲爱的们~走过路过的~求收藏喽~ ☆、第006章:告你一状 “爹!”姚若溪拄着拐杖瘸着腿哭着朝姚满屯扑过来。 姚满屯看着家里的情况愣了下,下意识的接住姚若溪,抱着她,“这是咋了?”嘴上问着,却知道王玉花又打三闺女了。姚满屯有些无奈,三闺女本来腿瘸,已经够可怜了,可家里人却仿佛看不见,王玉花作为亲娘更是打骂不离手。 “咋了!?还不是你生的好闺女,自己馋嘴,趁着屋里没人,把给我留着补身子的鸡肉都偷吃了个精光!”程氏面色不悦的站出来。 王三全皱着眉毛,不耐的看了眼姚若溪,正要说话,姚若溪大哭起来。 “爹!我不想待这个家了!我天天干活还吃不饱,不是我偷吃的东西也打我!每次挨打的都是我,每次干活的也都是我,却都不把我当人看,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家了!”姚若溪一边喊着,一边哭着,仿佛要把两辈子委屈的都哭出来。 姚满屯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三闺女哭红的小脸,两手下意识的搂紧姚若溪,抿紧了嘴,脸色隐隐有些泛白。 王三全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胆小不吭声的外孙女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姚满屯脸色难看,也沉了脸问王玉花,“到底咋回事儿?” 王玉花还在气恼,见王三全喝问,撇了下嘴,“还能咋回事儿!还不是这个死丫头,偷吃了我给娘留的鸡肉还死不承认!不过打了她两下,就哭的震天响,还不想待在这个家了,不想待这个家你想去哪!?出去就能饿死你!”说着恶意的瞪了姚若溪。 “爹!”姚若溪不理会王玉花的恶言,眼泪哗哗的看着姚满屯哭。 姚满屯暗自咬着牙关,长满茧子粗糙的大手抚着姚若溪的小脸,给她擦眼泪。可那眼泪好像擦不完一样,不要命的往外流。 “我就是腿瘸,我知道她们都不喜欢我,我也没指望她们喜欢我!我天天都老老实实干活,从来就没有偷吃过东西,可每次干完活就被人抢了,没偷吃过也回回都赖我,回回挨打的也是我。再不走我要被打死了!我不想待在这了,再也不想待在这了!这不是我的家!”姚若溪哭的嗓子沙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喊。 “小溪不哭,爹知道不是你!”姚满屯喉咙像是哽住了一样,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姚若溪,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你个死丫头……”王玉花举着笤帚疙瘩就骂。 “闭嘴!”王三全大声呵斥。 王玉花惊诧的看着王三全,这才发现王三全脸色很是阴沉难看,她向来听爹娘的话,不敢再骂了。 程氏也发现了王三全的异样,不过她这会也没想通王三全为啥脸色阴沉到这个程度,以为是家里闹的让他心烦。本来累死累活一天回到家看到这样闹哄哄的就心烦。转头问姚若溪,“鸡肉不是你偷吃是谁偷吃的?” 王若萍吓的心提起来,死死的抿紧了嘴,盯着姚若溪。 姚若溪趴在姚满屯肩膀上哭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泪眼看着程氏,却没有像王若萍一样告状说是王若萍偷吃的。 “这孩子,问你话咋不吭声啊?”程氏心里不悦,偷吃了她的鸡肉不承认,还闹这么一出事儿。 王三全看着姚若溪哭的凄惨的小模样,眼神犀利的盯上王若萍,“若萍!是不是偷吃了赖给小溪!?” 王若萍小脸一白,急忙摇头又摆手,“没有!我没有偷吃!明明就是……”想再往姚若溪头上赖,却看着王三全凌厉起来的眼神,吓得生生说不出来了。 “到底是不是你偷吃的?”王三全阴着脸再次问。 王若霞看着委屈可怜的姚若溪,小声道,“三妹胆小的很,绝对不敢偷吃的。” 在王若霞看来,三妹肯定是受到莫大的委屈,才哭的这么凶,喊着不想待在家里。前天头上磕那么大个洞,流了那么多血,三妹可都没有哭的。 “若萍!到底是不是你偷吃了?”王玉花看三闺女委屈的那样,转过头瞪着王若萍,举着笤帚疙瘩指着王若萍。 王若萍看着众人都盯着她,害怕的身子都抖了起来,咧开嘴,哇的一声哭出来。 “你还有脸哭!咱们王家啥时候出过你这样馋嘴,滑懒的闺女?说出去还不丢死人了!还有没有人家肯娶你!?你给我闭嘴!”王三全异常的恼怒,脸色近乎铁青。 王若萍吓的不敢再嚎,憋着声音,却依旧咧着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王玉花脸色也阴沉下来,“若萍!果然是你这个死丫头偷吃的!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叫骂一声,上来抓着王若萍的胳膊,笤帚疙瘩啪啪的打在王若萍屁股上。 王若萍即使挨打也是不轻不重的拍打,这样用笤帚疙瘩狠打屁股还是头一回,屁股上传来阵阵巨疼,她忍不住张着嘴大哭起来。 程氏看着有些不忍,可王若萍竟然偷吃了给留她的鸡肉,心里也是生气的很。她有好东西都不忘这个嘴好的外孙女,可王若萍却辜负她的疼爱。 王三全没说停,沉着脸看王玉花打王若萍。 “改不改?下次还敢不敢?”王玉花一边打,一边恶狠狠的问。 “改了!改了!再也不敢了!”没有人求情,王若萍急忙哭着认错。 王玉花也打累了,松开王若萍,喘息着骂着,“死丫头!”随手把笤帚扔到堂屋门口旁边的葡萄架下面。 门外有人路过,听着王若萍哭嚎的声音响亮,高声喊问了句,“三全叔!家里这是咋了?” “孩子不听话,她娘打了两下!”王三全笑呵呵的高声回了。 “小孩子啊,都调皮!我家那俩个也都是!”对方笑着应了句,就走了。 程氏看王若萍哭的好不可怜,抿了抿嘴,不耐打圆场,“好了好了!闹也闹了,打也打了,家里猪草没有了,该去割猪草了,把衣裳也都洗了,也该做饭了!” “猪草不用割了,那筐里还够吃两顿。”王三全指了指刚刚挑回来的竹筐,看着姚满屯的脸色,走过来,尽量让自己笑的和蔼,“小溪啊!你二姐她也挨了打,姐妹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今儿个咱们小溪受了委屈,晚上姥爷让你娘给你煮个鸡蛋吃,好不好?” 姚若溪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绷着小嘴,泪眼朦胧的看着王三全不吭声,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姚满屯揉揉姚若溪枯黄稀少的头发,满眼疼惜。 “煮两个!”王三全笑着发了话。 “爹!家里鸡蛋不多,留着给娘补身子的!”王玉花提醒王三全。 “哪个还能挤不出两个鸡蛋来?!小溪发烧都还没好,头上还有伤,吃俩鸡蛋也补补!”王三全不悦的皱眉。 王玉花看了眼程氏,见她没吭声,也不再说话。 王三全话还没说完,“小溪才六岁个人,腿脚又不好,以后有活儿干派给大的吧!就那点菜地,你们谁抽点空也就做完了!” 王若萍有些不忿。 姚满屯抱着姚若溪到旁边洗了脸,“郎中留的药还有一点,等会爹给你换上。” “嗯!”姚若溪乖巧的点头,无视身后王若萍的眼神。其实她今儿个告状的对象不是她爹姚满屯,而是通过姚满屯向王三全告状。姚满屯入赘上门,过的憋屈,王三全也是知道的,他老实肯干,王三全很是喜欢这个女婿。再程氏没有生儿子之前,王三全是不会让姚满屯萌生出离开这个家的打算。 今儿个王三全虽然站在她这一边,可她看到王三全眼底分明藏着冷意。是觉得她坏事儿吗?呵! ------题外话------ 若溪泪眼哗哗:各位亲亲宝贝儿,求收藏啊~ ☆、第007章:农忙硬菜 您浏览的页面暂时不能显示哦。最可能的原因是: 1.在地址中可能存在键入错误。 2.当你点击某个链接时,它可能已过期。 3.您浏览的网页可能已被删除、重命名或暂时不可用。 ☆、第008章:清凉薄荷酱 晌午饭吃完,王玉花照样又挤了一碗奶水放着,走之前对姚若溪道,“在家没事儿把晚饭做了!” 就知道不会看她闲着。姚若溪才六岁个人,还瘸着腿,要做好一顿饭还不知道怎么样折腾呢!想到姚满屯一整天都在地里不得闲,面朝黄土背朝天,挥汗如雨的样子,姚若溪把小四哄睡着,让程氏看着点,就拄着拐杖出了门。 三王岭比别的村子高了好几尺,站在路口远远的就可以看见金黄金黄的麦田,再远的地方是别的村子和高低不一的山头。 村里静悄悄的,众人都在地里忙活。姚若溪在村子外面转悠了一圈,基本都没碰上什么人。她拿着竹篮子,拄着拐杖到了村外一片薄荷旁,摘了一篮子的薄荷拎着回家。 几个正要去捉泥鳅的半大小子看见姚若溪出了门,还拎着一篮子薄荷,都嘲笑起来,“小瘸子出门了!小瘸子拿的啥东西啊?你弄薄荷干啥?” 姚若溪不理会,径直往家走。 几个小子不愿意了,上来拦住姚若溪的路,“问你话咋不吭声?想挨打啊!” 姚若溪冷眼看着几个小子,锐利的眼神发出凌厉的冷光。上辈子她打小被村里的人欺负,奶奶经常拿了扫帚打到人家里。这辈子只她自己,她也绝对不再隐忍,让人欺负。 几个小子被姚若溪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只觉得往常胆小好欺负的小瘸子,啥时候眼神那么厉害了,竟然瘆的人心里发寒。 看姚若溪旁若无睹的走过去。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王元荣挑了挑眉毛,“是个带刺的,不好欺负啊!” 几个小子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被一个小瘸子的眼神吓的后退了,顿时有些尴尬的恼怒起来。 “不过一个女娃子,等我抓个天牛吓吓她!” “还是去抓泥鳅吧!”王元荣嗤笑,转身带头走了。 王元荣家算得上村里的富户了,因为年纪大些,今年十岁,人又会玩,是村里的孩子王。他说了话,几个小子也就忘了姚若溪,跟着他一块走了。 走的下坡的时候,王元荣回头,正见到姚若溪的竹篮子掉在地上,她费力的捡起来,绷着小脸重新挎好,抹了把汗,不紧不慢的往家走。王元荣皱皱眉毛,这小瘸子好像变了,不知道弄一篮子薄荷是要干啥的! 姚若溪摘薄荷是要做薄荷酱的,摘了一筐子薄荷叶,洗干净,没有榨汁机,她就放在对舂米的对窝里砸碎了,用粗纱布过滤了一遍。又剥了蒜和两个小米椒也砸成了泥。 薄荷汁放在锅里煮过,等煮开,搅了点面糊糊倒进去,直到烧成黏糊的酱汁。加上调料拌一下,凉好就是薄荷酱了。 没有白糖和淡奶油那些,姚若溪做的是最简单的。 一股清凉纯粹的特别的味道,蘸着菜或者馍馍吃,清热又凉爽。 忙活完,看天不早,姚若溪就到后院摘了菜,准备做饭。 程氏睡醒闻着味儿过来,听说是薄荷酱,抹了点尝尝,没想到清爽又好吃,她正嘴里没滋味,拿了姚若溪洗好的黄瓜蘸着酱吃了两根黄瓜才停下。 “跟谁学的做这薄荷酱,还怪好吃的。”程氏觉得这个外孙女越来越怪异。会把奶水做成奶粉,竟然还会做这个好吃的薄荷酱。 “丢了点薄荷叶子放在蒜里砸的。”姚若溪淡淡的解释一句,就忙活着做饭了。 先是打了大半锅的面糊糊稀饭,做出来晾着,等晚上姚满屯他们回来,喝起来清清爽爽的又解渴。 最后炒了个青菜和茄子,黄瓜切成条,留着蘸酱吃。 全程下来,程氏都没有帮把手,把静养贯彻落实。 等天黑下来,姚满屯几个累的苦哈哈回来,姚若溪立马端了晾好的面糊糊稀饭出来。 洗了脸,一人喝了一大碗。 “姥爷!爹!锅里刚烧好的一大锅热水,你们先去洗洗吧!割麦子身上碰到麦芒,刺挠痒痒的很,又一身臭汗,洗热水澡最舒服了!”姚若溪拿着汗巾递给姚满屯。 “我在家……”程氏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