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卧室。 king size的大chuáng,深色chuáng单,chuáng旗绣金色暗纹。上面除了两个巨大的枕头外,还散落着四个小一号的枕头。 时隔小半个月,安歌又和傅斯珩躺到了同一张chuáng上。 怎么说……睡眠质量好像有保障了。 但是鉴于领证第一天的骚操作仍然历历在目,安歌现在满脑子的想法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 成年男女,合法夫妻,男俊女美。 挺容易擦枪走火的不是吗。 安歌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没这些心思,怎么过了十几天之后就突然这样了。 抱着抱枕,往chuáng边缩了缩,安歌准备继续刷微博来转移注意力。 傅斯珩面色冷淡,拿了平板在看文件。 他余光扫了眼安歌,女人背对着他缩在chuáng边,栗黑的长发自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 空气里浮着她身上的甜香。 现在离的远,等入了夜睡着了还不是要往他怀里滚。 勾了勾唇,傅斯珩低头继续看没处理完的文件。 准9:00,官方公布了第三对夫妇。 照片刷出来的瞬间,官博评论区炸了。 安歌掐着点刷新,刷了半天才卡出来宣传照。待看清照片上的人,安歌卷着被子差点滚到chuáng下,好在被傅斯珩及时捞住了腰。 “你滚什么?”傅斯珩将平板丢到了chuáng头柜上,兜着安歌的腰,将人捞到了身边。 安歌半个身子贴着傅斯珩的长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卷着被角,僵住了。 傅斯珩瞥了眼安歌的手机。 屏幕上,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人半侧着脸,侧颜妖治,苍白的脖颈上有着个很小的黑色纹身。 纹身? 她喜欢这种的? 窗边半挂着的窗帘缓缓合上,灯一熄,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抽过安歌手上的手机丢到chuáng头柜上,傅斯珩将安歌纳进了怀里,一只手穿过安歌的后颈下给她当着枕头,另一只手搭在安歌腰上。 “睡觉。” 安歌:“……” 你睡就睡,好好的动手动脚做什么。 “一定要这样演练吗?” “不是。” 得到否认的回答,扭着身子,安歌试图往chuáng边滚,不等滚开半步距离,又被傅斯珩捞了回来。他低头,唇虚贴着安歌的耳廓。 “你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在我怀里睡了。” 安歌否认:“我没有!那次是意外!” “你和我睡了那么多天,每次睡着了都往我怀里滚,推都推不开。”男人嗓子低沉,“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每天早上起来怀里会抱着我枕头?”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安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拿你当战友,你却想睡我! 第28章 第三对夫妇公布后,节目组迅速被骂上了热搜第一, 高挂不下。 各路营销号和疯了似的, 纷纷下场。 一个小时后,第四对夫妇公布, 随着傅斯珩和安歌大名的出现,整个娱乐圈为之一愣,各大财经杂志小报的写手们纷纷冲上了前线。 节目关注度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直播间关注人数以肉眼可见一秒增加一万的数量往上翻着。 而节目组在官宣过后,再次表演原地下线, 愣是多一个字都未透露。 饶是网上都快猜出了个花儿来,节目组也未做任何回应。 整得神神秘秘。 神秘到连嘉宾本人都只知道一个拍摄日期, 且这拍摄日期还只具体到了日, 剩余时分秒一概不知。 很快到了节目拍摄当天。 帝都时间,5:30整。 喵爪直播平台, 《我们结婚了》节目组开启了第一次直播,直播间分四块屏幕,每块分屏对应着一组夫妇, 且屏幕可单独放大。 虽然现在屏幕里只有将亮未亮的夜及驱车赶路去接人的节目组, 但直播推送一经发出,直播间在线人数呈爆发趋势上涨。 哪怕没有提前通知,亦不少huáng金时间档, 随着大批熬夜蹲守粉丝的空降,热度直接冲到了全站第一。 夜间飘了场小雨,雨后空气清冷。 不到六点, 墨色将散未散,天上高悬着稀疏的几颗星。 星光寥落,景和公馆内万籁俱寂。 节目组驱车准时赶到了景和公馆,在弹幕满屏的期待下,打通了傅斯珩的电话,摁响了门铃,等待开门。 二楼卧室。 遮光窗帘合着,系统默认的手机铃声响起。 安歌和傅斯珩同chuáng了几天,开始还会梗着脖子说自己睡着了绝对不会往傅斯珩怀里滚,但每每醒来之后都发现自己窝在傅斯珩怀里。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安歌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前天早上再次在傅斯珩怀里醒来,抱着被角偷偷摸摸往chuáng边缩的时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珩心险恶!趁咕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