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yīn着一张脸,捂住了陆子轩的嘴,扭头对陆家的下人道:“带路。” 下人喜不自禁,“好好,祁公子跟我来。” 至于他们家公子?嘿,没看到公子乐在其中吗。 在见陆老爷之前,祁佑一直在想,能生出陆子轩这种逗比的男人,估计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然而见了陆老爷之后……… 中年男人身材高挑,偏瘦,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眉毛修整的有形。身上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根同色腰带,领口和袖口绣着祥云花纹,脚踩一双黑色靴子,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让人很有压迫感。 祁佑:…………… 这真的是父子??? 他对比了一下两人的样貌。Ugliness Arrangement 好吧,面相上来看,的确是亲生的。 祁佑看着饭桌上喜滋滋吃饭的陆子轩,再对比八风不动的陆老爷。 祁佑:………他还是吃饭吧。 陆老爷举着酒杯,对祁佑道:“小儿做事不周,我这个做父亲的,代他向你赔罪。还望祁小友原谅则个。”说完就把杯里的酒一口饮尽。 祁佑也端起酒杯喝了。 热酒下肚,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陆老爷眉眼舒展,脸上带了点笑意。 “祁小友是个敞亮人,再来。” 祁佑也没推辞,两人你来我往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陆老爷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祁小友的计划书,老夫也看了。”他顿了顿,看着祁佑的目光很复杂,“实乃生平仅见。” “这份巧思,恐怕整个金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明人不说暗话,老夫很中意那份计划书上所写,不知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够祁小友一起合作。” 陆老爷直直的看着祁佑,他身旁的陆子轩也没好到哪里去,藏在桌子底下的手都快把衣服搅烂了。 气氛渐渐变得严肃,祁佑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动。 蓦地笑了,“行啊。”他说。 “不过,这分成得重新规划。” 陆老爷心里有了数,看来昨天祁佑从陆家离开之后,跟下家谈好了。 幸好他今天早上就把儿子踢去城门等人,否则这块煮熟的的鸭子,真的喂到嘴边都得飞了。 到时候,他非得气死。 陆老爷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陆子轩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真怂。 陆老爷都没眼看,扭头跟祁佑商量分成的问题。 最后好说歹说,陆家得了三成股份,哦,股份这个新词也是从祁佑口中听来的。 祁佑带着契约书离开了陆家,扭头去了齐家。 要说昨天为什么会去齐家,还不是因为陆齐二家情况差不多,而且两家还有些别苗头。 祁佑进了齐家门之后,话都没多说两句,直接把他跟陆家的契约给人看了。 于是齐老爷二话不说签了字,所占股份跟陆家一模一样。 这合作商敲定了,接下来就是找地方建一个工厂,然后招揽工人。 祁佑自己做,肯定费力不讨好,事倍功半,但谁让他拉上了陆齐二家呢。 这两个土著虽然在金城不算数一数二的大商人,但能在金城立足这么多年,自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祁佑心里门儿清,所以他签了契约书之后,就不再过多介入,之后的琐事,他都jiāo给他爹和苗儿两人了。 他爹负责陆家,苗儿负责齐家,至于祁佑,他在山上教小孩儿呢。没事儿的时候看看书,练练武。 哦,偶尔还得充当保镖和宣传部长。 当现代的简化版宣传广告横空出世迅速席卷整个金城,这个城市沸腾了。 肥皂以低廉的价格,qiáng效的去污能力,淡淡的清香,引来了庞大的购买人群,繁复多样的品种,上到大户人家,下到农户,都能通通满足。 作为第一个跟着祁佑吃螃蟹的陆齐两家,迅速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尤其是当有医者指出,用肥皂清洗过,不容易患病,肥皂的销售量更是到达一个巅峰。 ………… 夏季比往年晚些日子到来,在金城热闹非凡的时候,距离金城几百里的西南的某个小村落,迎来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村民们还来不及高兴。磅礴不绝的大雨就浇了他们个透心凉。 当夜凌晨,山洪bào发。山脚下的村民在睡梦中瞬间毙命,无一生还。这个消息自然就没有传出去。 次日天明,经过一晚上的积累,山洪势如破竹,一路行过,哀鸿遍野,死伤无数。 当地官府终于得到消息,然而县令害怕被怪罪,捂而不发。 又因为近些年来,西南地区的吏治混乱,苛捐杂税,导致了山匪肆nüè。 此次山洪,山匪借着天灾,肆意烧杀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