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只怕普通人的赵小楼接受不了吧。(不普通如您家武功高qiáng的兄弟也接受不了啊~~~风闻雪知道要崩溃了= =|||) 风听雨难得地按照常世的规则思考了一下,终於还是决定不见他了。反正他已看到赵小楼的人,也算见过了。 如此一想,风听雨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哎,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回头,看什么呢?”东方无双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大失少年公子的风范。 赵小楼又回头望望,有些魂不守舍地道:没看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东方无双双手抱满食物,吃得不亦乐乎,闻言随他回头望了几眼,道:哪有人看你。多心!出来就好好玩,别心不在焉的!都快成小老头了!”说著塞了一块糕点进赵小楼嘴里。 赵小楼根本没嚼出味道,只是心头一直在跳,似是有什么预感。只可惜,每次回头,都看不到那想看的身影。 也许只是错觉! 唉……我真的多心了。 赵小楼失落地低下头,心不在焉地跟在东方无双后面。 夜幕慢慢垂了下来,元宵节最最热闹的花灯会开始了。 可是在这繁华后面,赵小楼却突然觉得寂寞。 …… 终於赶出来了~~~ 28 风听雨回到三绝山脚下,抬头望著高耸如云的山巅,暗中调试一圈内息,提气跃了上去。 这些年来他一直住在三绝山顶,在这悬崖攀上攀下,如履平地。可是他此时身体不一般,上到半山便有点撑不住,攀在一块凸石上歇了一会儿。 肚子尖尖的,抵在寒冷的岩石上。风听雨低头看了一眼,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肚子真的不小了。 一瞬间他脑海里掠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下山? 风听雨暗暗蹙了蹙眉,将这个想法按了下去。 他自持武功甚高,并不放在心上。不过此次还是在山崖边反复停顿了两次,才跃上山顶。 落到悬崖边的花丛中,风听雨略略弯腰,扶著腹部喘息了片刻,才直起身,向小路尽头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空dàngdàng的,只有几只小白兔悠闲地卧在那里吃著草。看见他回来,竖了竖耳朵,又继续吃自己的。 风听雨没有看见夏草的身影,走进屋里,见桌面上落了一层薄灰,才恍惚想起夏草好像被调回总舵去了。 风闻雪并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也没派人上来。风听雨也不在意,自回了自己的卧室休息。 原先夏草不在时,他也是一个人在山上渡过的。 如此匆匆过了一个多月,风听雨的内伤已经痊愈。这日山顶上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风闻雪。 风闻雪本来直接向冰湖掠去,却在路过后院的时候生生停住,一个大转弯,奔了过来。 今日怎么没去冰湖练、练、练……”风闻雪话说了一半,便张口结舌,眼珠子快从面具后面瞪出来了。 风听雨正背手仰头,闭目晒著太阳,听见身后的风声也没有动。直到那位张口说话,才慢慢地睁开眼,微微侧头看著他。那神情在问:你怎么来了? 可惜风闻雪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大哥的神情,只是盯著他大哥的肚子,手指颤抖地指著那里,却吐不出一个字。 风听雨等了片刻,略感不耐,终於出声道:你来,做什么?” 风闻雪好不容易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恍惚在说:你的肚子怎么了?” 风听雨摸了摸肚子,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孩子。” 风闻雪一阵天旋地转。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我听到了什么? 风闻雪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他确实晕了。踉跄了两步,靠倒在身后的石桌上,又顺著石桌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风听雨见他如此,便走过去抓起他的手腕,搭到他的脉上。 风闻雪只是一瞬眼晕,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一把抽回手要跳起来,谁知风听雨的肚子正对著他。 看著那尖尖的圆隆,风闻雪立刻又觉得头晕,不由自主又坐倒回去。 大哥,你、你、你……” 风听雨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风闻雪忽然觉得一阵无力,深吸口气,道:几个月了?” 风听雨闻言,淡淡蹙了蹙眉,似在仔细回想。 他是没有时间观念的,只知道每年最冷和最热的月份要回总舵一趟。此时让风闻雪这么一问,一时还真搞不清楚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