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小楼浑浑噩噩地被阿喜和阿福搀扶起来,服侍洗漱。 他在山上住了几个月,很久没有人服侍,一时竟有些不习惯。一边心不在焉地换衣服,一边听阿喜阿福在旁叨唠他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大小姐急得什么似的,从京城赶来,住了半个月多,还让姑爷去衙门报了案……后来王伯说,要托些江湖上的朋友去找少爷,被姑爷制止了,说和那些人惹上关系不好。大小姐急得天天哭……后来少爷的书信到了,大小姐和王伯看了,确定是少爷的笔迹,这才和姑爷回了京城去……” 赵小楼默默地听著,忽然打断他,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谁送我回来的?” 阿喜和阿福面面相觑,过了片刻,才道:看门的老陈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去看,一个下人站在门口,说是受他主子之命送少爷回家。老陈扒开车帘一看,果然是少爷,便急急地去找王伯。等王伯和我们出去的时候,那下人已经不见了,就把少爷带了回来。” 19 赵小楼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阿喜阿福见他神色不对,也不敢再唠叨,帮少爷换好衣服,随他去了厅堂。 王管家早已准备好晚膳,看见赵小楼出来,连忙迎上去,又是一堆关心。 赵小楼道:让王伯和姐姐担心了,明天我会给姐姐写信,让她安心。” 王管家细细看了看他,道:少爷,这些日子您去哪里游学了?和什么人在一起。” 赵小楼正有气无力地吃饭,闻言顿了顿,道: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他那里住了些日子。” 王管家又问:那日遇到那些江湖人,少爷没受伤吧?您那位朋友是什么人?住在哪里?待老奴准备些礼品,派人送到他府上问候。” 赵小楼咬了咬筷子,道:不用了,他不喜欢别人打搅,就这样吧。” 王管家见少爷不想再提此事,默默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赵小楼第二天给远在京城的姐姐写了信报平安,日子又恢复到从前波澜不惊的悠闲生活中。唯一不同的是,他每天都要花两个时辰打坐练功。 赵小楼心里暗暗有个念头,就是有一天功夫练得向风听雨那样高,可以攀上三绝山顶。至於攀上去做什么,他却不愿多想。 如此一转眼,过了一个多月,七月盛暑天气,每日又闷又热,让人难以忍耐。 赵小楼每日在家看书练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闲时无事就是坐著发呆。这种状态让家里的人看了都担心不已。 虽说从前他也是这般乖巧沈静,但总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王管家看了心中暗暗著急,却不知道少爷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这日见天气清朗,有了些清风徐缓,便劝著少爷出去走走。 赵小楼本不想出门,但看著老管家担心的模样,也不忍让他失望,便换了身衣衫,叫上阿喜阿福,出门去街上转转。 他许久不曾上街,感觉有些陌生,漫不经心地走著,从前感到趣意盎然的东西如今都索然无味。 阿喜阿福却兴致勃勃。阿福性子还沈稳些,阿喜却年纪小,十分雀跃跳脱,跟著少爷走了一会儿,便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赵小楼没有目标地转了一个上午,阿福看看天色,道:少爷,时候不早,该用午膳了。您看我们是回府去,还是在外面吃?” 赵小楼走了这么久的路,竟一点也不觉得累,听他这么一说,道:就在外面随意吃点吧。” 阿福指著前面道:前面就是聚福楼了,要不我们去那里歇歇,少爷看如何?” 哦,好啊。” 赵小楼带著阿福进了酒楼,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点了几个菜,一手支腮,望著外面发呆。 阿福见了少爷这样子,暗中叹了口气,不知少爷中了什么魔,回来后就这样落落寡欢的,简直像变了个人。就是从前老爷去世时,也不见他这么沈闷过。 菜上齐了,赵小楼才发现阿喜不在,问道:阿喜人呢?” 阿福笑道:刚才见到街上有热闹,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少爷放心,一会儿会寻过来的。” 赵小楼点了点头,拾起筷子,慢慢地吃著。 过了过一会儿,阿喜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少爷,原来你们在这里,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