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斥道:你gān什么去了?不好好跟著少爷,就知道自己去凑热闹。” 我哪里凑什么热闹了。我是听到了一个大消息。”阿喜混不在意,喜滋滋地对赵小楼道:少爷,还记得我们上次在龙潭湖茶铺遇到的那些江湖人吗?” 赵小楼心中一跳,佯作不知道:什么江湖人?” 就是您游学前我们遇到的那群打打杀杀的家夥嘛。我还和您说过那个戴斗笠的白衣人是神冥教的。” 哦。怎么?” 嘿嘿,我刚才听说啊……”阿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神冥教最近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阿福有些奇怪地看了少爷一眼。从前少爷是对这些江湖事毫不关心的,今日竟会主动搭著阿喜的话追问?真是性子变了。 他却不知赵小楼此时手心里已紧张得出了一层汗。 莫不是有那人的消息? 我听说啊,前些日子江湖上有个很厉害的帮派,竟然敢去挑神冥教呢!听说还让他们杀到了总坛去了呢。这次神冥教损失惨重啊。” 赵小楼脸色变了变:什么时候的事?” 不久,好像就是这个月月初时的事,听说已经快传遍江湖了呢。这些江湖人啊,每日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没完没了。像上次咱们遇到的那样,多危险啊……” 阿喜还在八婆他的小道消息,赵小楼却已经白了脸色。 七月初十,请大哥下山一趟。 并未到半年。 此事紧急,大哥身为宗主,劳烦一趟了。 …… 赵小楼回想起那日风听雨与神冥教主的几句对答,突然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20 结果怎么样?”赵小楼打断阿喜的罗哩罗嗦问道。 结果?结果就是打完了啊。” 完了?谁完了?”赵小楼一下子站了起来。 阿喜和阿福都吓了一跳。阿喜结结巴巴地说:打、打完了啊……”他突然明白过来少爷的意思,道:哦!他们啊,两败俱伤吧。” 两败俱伤?”赵小楼脸色一白,断然道:不会的!神冥教势力那么大,不会两败俱伤!到底哪方损失更大些?” 阿喜从没见过少爷这样子,慌道:不、不知道。我也是在街上听他们传的……” 哪里听来的?你再去打听打听!”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阿福疑惑地道:您不是一向不关心那些江湖事吗?这些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些都是江湖流言,您让阿喜上哪打听去?” 是啊。少爷,您要是不喜欢我说这些,以后我……” 赵小楼突然打断他,喃喃道:算了,阿福说得是,这些江湖事,哪里是大街上能打听到的。” 他有些颓然地坐回座位上,神不守舍。 阿喜和阿福对望一眼,见少爷神情落落,都不敢再言语。 赵小楼失了胃口,勉qiáng吃了点东西,心里还是有些希冀,便让阿喜带著他去他听到消息的地方看看。谁知不过是个茶馆,几个带刀的江湖人喝茶时说的。他们再去时,那几个人早就走了。 赵小楼回家,越想越不安。他曾听夏草说过,风听雨是神冥教的宗主,守护神一样的存在,他轻易是不下山的,一年只下山两次,回教中处理些事务便回来。除非有大事,否则教主怎样也不会让他出面的。 大事大事!一定是很大的事,所以那天那个白头发戴面具的教主才会来找他,请他下山! 唉唉,自己怎么这么笨啊!怎么现在才想到啊! 赵小楼去找王伯,问他:听说我去游学的时候,您曾托一些江湖人打听我的消息,可是什么人?现在还有来往吗?” 王伯已从阿喜阿福那里听说了少爷中午的事,隐隐觉得少爷问这个和那些江湖事有关,谨慎地道:就是咱们柳州城内的威武镖局,我认识他们的二少爷,托他让人打听的。不过没多久就收到您的信了,此事也就作罢。” 赵小楼踌躇片刻,道:王伯,你去准备些礼物,给他们送去,就说我有些事想托他们打听打听。” 少爷,您想打听什么?” 这个你别管,只准备东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