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马超前来辞行,临行前给了董卓一个意外之喜。 那就是他们这次内应的人竟是王允那个老顽固,而且这次定计甚是毒辣,竟要火烧长安。 幸好有老天之助,连续下了十多天的雨,没让他们得逞。 如果让他们计划成功,估计现在死的就是他董卓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董卓看着远去的马超喃喃道。提到王允,他又想起了貂蝉,他已经有一年多没回郿坞。 他在公元一九二年穿越过来,四月离开郿坞,如今已是公元一九三年八月。整整一年零六个月,没回去了。 却说汉献帝刘协在昨天就收到了董卓的捷报,一大早就领着群臣出城二十里迎接。此时已日至中天,才看见远处如巨蛇盘延的影子。 董卓走在前头,隔着老远就看见汉献帝黄色的车辇,百官列队立在路两旁。 见董卓离他们还有十里时,汉献帝立马从车辇下来,走至路中间。 礼乐亦奏了起来,百官纷纷翘首而望。 现在还是汉家的天下,董卓为了尊敬汉献帝,还有一里地就下车步行了。 “恭喜相国凯旋而归来,朕特在此迎接。” 汉献帝略显惶恐地道。 他九岁登基,今年已经十三岁,在位五年了。 董卓弯腰拱手道:“吾皇万岁,托皇上的鸿福,已将逆贼尽数降服。” 后面的将士纷纷跪倒高呼“吾皇万岁。” 声音震天动地。 “传朕旨意,重赏三军。” 汉献帝身边的太监立马扯着鸡公喉。“皇上有旨,重赏三军。”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 众人高呼 。 “摆驾回宫。” “恭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董卓见小皇帝上了车辇,追上去,把密诏递给刘协道:“好好做你的皇帝,别给我整事。” 小皇帝双手颤抖地接过密诏,低着头,咬着牙,一言不发。 有些人看到小皇帝受了委屈虽怀不平,亦不敢多言。 董卓的凶残早已深入人心。 如今看起来四十多岁的董卓,带给人的压迫感更甚,以前堆满了肥肉,看起来就像一只笨拙的蛤蟆。 看起来还可以在心中讥笑几下。 而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头牛,虽然肥大,却有一股彪悍劲。没有人敢在心里讥笑他了。 “回宫吧,有我董卓吃的,饿不着你。” 董卓这句话可谓嚣张至极,但偏偏又是事实,没人敢反驳。 他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慑那些不知好歹的老臣,不要找皇帝整事了。 有了董卓的话,黄帝的车辇才敢动身回去。 皇帝走后,百官纷纷前来祝贺。 董卓笑道:“诸位今晚务必要到相府饮宴不醉不归。” 个个欢颜应和,其实个个内茬。 他们都知道董卓每次宴饮准没好事,特别是那些心中鬼的更是忐忑不安。 董卓回到相府后,李儒接着来到了。 “文优,最近城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李儒道:“托太师的福一切安好,学俯大约八月底能完成。” “辛苦了,今晚可要多喝几杯哦。” “文优之辛苦及不上太师万分一。” 董卓呵呵一笑道:“十多天没见,你的马屁功倒是长进不少,你我之间何虽客套。” “文优之言皆是实话。” “闲话少说了,你去查一下最近谁与王允走得最近。” 李儒怔住了。 董卓见他不动,便‘后院差点着火的事’,说给他听。 听完,李儒也惊出一身汗。“太师,当初就是应该把他们发配边疆。府坻财产全部没收了,如今百姓对太师的态度刚有些改变,暂时还不能动他们。” 董卓道:“去吧,先查查都有谁,咱们先记在心上。” “诺。” 傍晚时分,李儒入报,“未见朝中大臣与之相交、只是一些被贬官员,这些人家中都添了不少的白丁。” “如此说来他们在养死士了,这些人不灭终成祸患。”董卓又道:“文优,派人一个个地把他们暗杀了。尽量不要让别人看出是有目的行动。” 不久后,这些人一个个暴病死在了家中。 却说曹操领着袁绍的兵马直奔太行山的黑山军。 他们就在离黑山军城寨百里处下寨。 曹操道先写了一封招降书送至黑山军中,黑山军首领张燕看完曹操的信后竟哈哈大笑起来。 手下人问:“将军,何故发笑啊?” 张燕笑道:“幸遇明主,怎能不高兴。” 手下问:“将军你不是我们的主公吗?” 张燕道:“我们只是小打小闹而已,这位爷可就不一样。当初十八路诸侯盟主若让他来当,结果就大大不一样了。” “今晚,我亲自去见他。” 是夜,曹操正在帐中秉烛夜读,忽见烛火摇曳,以为有风忙用手护住。抬头间忽见营帐中赫然多了一位黑衣黑裤黑头巾的髯须大汉,他眸似星,高鼻宽嘴。 曹操骇然一跳,“壮士为何深夜造访?”刚说完,曹操猛然站起道:“莫非你就是黑山军的头领张燕?飞燕将军?” 张燕笑了笑道:“我是张燕没错,但是不是黑山军的首领。” 曹操又是一惊,“如今何人为首领?是他派你来暗杀我的吗?”两军交战理应战场上决雌雄暗中下黑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张燕嘿嘿一笑道:“明公主莫慌,我所说的首领正是明公你。” 曹操眼珠来回转动着,斜望着张燕。“将军城墙未破,人亦安在。故来取笑于我,操虽力薄,亦不惧你。” 张燕见曹操不信,竟拜倒于地。“明公莫不信,张燕此来乃推难。燕自知不才,城寨早晚会被袁绍所破,寨中兄弟无以托生。燕素问明公有大才,欲将城寨托明公以谋大事,寨中兄弟亦能发达安身立命。” 曹操生性多疑不信会有这样的好事临头,因为此刻他正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偏偏就有人送上门了。 试问谁又会信有这样巧合的好事。 “张将军,操今在袁绍手下谋事。你投我,不如直接投袁绍,兴许他还能给你高官厚?,金银珠宝什么的。而我只是白身什么也给不你。” 闻言,张燕愤然起来。 “哼,当我瞎了眼。本以为你胸有大志,甘愿托兄弟与你谋一生路。而你.....” 张燕想到生气,说不下去了。 曹操见张燕气语甚是真实,心中不由信了。急忙道:“将军请勿要见怪,操刚恐有诈,误会了将军。我在这给将军叩头赔不起。” 说着,曹操就跪倒叩头认错。可是头叩到一半,就叩不下去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挡着他,不让他叩下。 “明公起来吧。这头你是叩不下去的。” 曹操暗自心惊,此人的神功真是不一般。见叩不下去,他只能起身拱了拱手代为道歉。 “明公明日请入寨中,某与众兄弟说明,拜明公为主。” 曹操心中自是欢喜,面上却显难色。“我这尚有袁绍派来的监军,恐怕......” “明公,这有何忧的,告诉我他在哪个营帐,待我去屠了他。” “若能劝降就更好了。” 张燕点了点头,于是曹操便把麹义营帐告诉他。 忽见张燕如一只侧飞的燕子从帐帘中间平二指宽的篷中掠出去,帐帘只是如轻风吹过一般。 营帐外的守卫无一惊觉。 “奇人,真是奇人啊!”曹操兴奋地踱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