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袁绍采用了田丰之计,派出原冀州牧韩馥部将麹义领一千精兵,其中五百骑兵横渡黄河而来。 麹义凉州西平郡人,历史上说他是因界桥之战大破公孙赞而得到袁绍重用。此人精通羌人的战术,是一位出色将领。 他们渡过黄河,行军数日,忽闻远处传来喊杀声。 麹义驱马上一山头张望,忽见声音远处尘土飞扬,密密麻麻的人。一时间也分不清况,他立马命一军土前去查看。 得到军士回报方知前方竟是曹操与黄巾军交战。 系黄色头巾的便是黄巾军,没头巾的便是曹军。 可是在麹义的眼里,望去的都是黄巾军,就是不见曹军。当他再仔细再望的时候才发现曹军早已被黄巾军像铁桶一般围着了。 大约只有百来人了,但是黄巾军却有上万之众。 麹义立马把一千兵分成五个小队,从黄巾军的背后掩杀而去,黄巾军不知援兵有多少,急忙四散逃命而去。 曹操等人这才得以脱险。 麹义策马向曹军而去,近前问。“何人是骁骑校尉曹孟德。” 曹操被军士围在中围 ,他不知道麹义何意,并不敢立马应声在,而是以眼神示意身旁的夏侯惇。 夏侯惇会意地点了点头策马而出拱手道:“多谢将军刚才援手,不知将军是?” 麹义也拱着手打量一会道:“你是曹操?我乃袁绍帐下麹义,奉天子诏前来支援。” “麹将军,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快离开,黄巾军势众,我们力敌不过。” 忽见曹军中又闪出一将答话,他身长七尺,细眼长髯,面带几分威严。麹义打量着道:“你是何人?” “我便是曹操,请问将军带了多少兵马?” 麹义脸色略沉阴地道:“贼众如今聚于何处?” 曹操道:“黄巾军已经取兖州东郡,其众已达三十万,已经不是你我能抵挡的了,只有上奏天子,号召天下英雄方能灭贼了。” 从麹义的脸色来看,似乎并不太相信曹操的话。 就在这时麹义的哨兵来报。 “报告将军,黄巾军再次复来,人数似乎比刚才还要多。” 麹义脸色大变,“撤,快撤,往黄河边去。” 自此曹操随麹义回到了袁绍处。 曹操又向袁绍说明了兵败的原因,袁绍立马把曹操反映的问题上书给了天子。 当袁绍的上书到董卓的手上时,已经是几天后的时候了。 董卓聚百官于相府。 “袁绍急报,黄巾军已经泛滥成了数十万之众,诸公有何看法。” 堂下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北边的战事他们也有耳闻。 都亭侯吕布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了几十万的黄巾。 事情是这样一回事。 吕布手下有一副将姓何名仪,原来也是黄巾军。不曾想到,他竟是青州黄巾军副首领绰号截天夜叉何曼的上司。 何仪亲自到黄巾军帐中拜见渠帅——管亥。 当管亥听说吕布是白波道长选中的神将,再加上吕布的勇猛他也早有耳闻。当即便拜服于吕布帐下。 奉吕布为飞天军将,从此吕布成为数十万黄巾的渠帅。 由于曹操不知道吕布已经是黄巾军的渠帅,险些身死在寿阳,若不是手下将士誓死护着他脱困估计早死了。 “当日若听,我之言,派袁本初去,岂有此祸?” 说话之人正是那侍中马宇。 董卓冷冷地看着他,暗道:“看来太善良了,若是以前的董卓别人岂敢在他面前说这些揶揄之言。” 董卓念头没断,忽见一军士快步而入。 “报告太师西凉马腾、韩遂率领十万兵马直逼长安而来,沿途关口皆抵挡不住,已在扶风下寨。” 闻言,董卓略是一惊,忽见马宇的嘴角竟扬起一股得意的微笑,心中便猜到十之八九了。 他拍案而来起喊道:“左右拿下马宇。” 立马有两军士把瘦不拉机的马宇从座上提了上起来。 马宇顿感手脚冰冷,冷汗涔涔而下。急道:“相国,相国,这是为何?” 董卓冷笑道:“我对你们仁慈,你们就想着怎么害我是吧?”他扫视众人又道:“快说你是怎么与马腾他们勾结的,还有没有同伙,若说出来可饶了你的全族。” “要杀便杀,何必废话。写一封而已,还需要同伙吗?” 马宇心里虽怕,但是他吐字十分清晰,语气也十分坚定。 这就是忠臣的气节,不会被武力所屈服。但是他所做的与何进请“董卓”入京有何区别呢? 就此时,又有人来报马腾差人送来一封书信。 董卓接过书信一览,不禁抚须大笑。“马腾与韩遂率众来降,这是一封归降书。” 百官闻言,有人欢喜有忧愁。 马宇更是瘫了下去,随后被董卓命人拉出去砍了。 百官没一人出来劝阻。 同时董卓也明白一个道理,仁慈对于那些愚忠的人是没有用的。如今天下大乱,这些人也出力不小。 如果没有铁血手段是万万震慑不住这些人的,你不狠,别人时刻惦记你的小命。 此时李儒出道:“太师如何对待马腾与韩遂?” 董卓思量片刻道:“他们真心来降自然是加官进爵了。” 李儒捊了捊须道:“太师可单招马腾与韩遂二人进见,若两人敢来自然真心投诚,若不敢......太师应及早做好打算。” 董卓立马明白李儒担心这是诈降书,便道:“先生何有良策?” 李儒不语扫视百官,董卓回其意,立马遗散百官,留下自己的心腹将领与谋士。 “诸公有话尽讲。” 李儒道:“若他们真心投降何必率十万之众而来呢?” 李傕出道:“他们远道而来,必定疲惫,管他真降还是假降。某愿借精兵一万,立马斩了马腾、韩遂之头献于麾下。” 贾诩出道:“不可即战,应如文优之言先试其诚意,若不诚再战亦未迟。” 李傕道:“若果他们假投降书,以怠我们之心。从中取便攻进长安怎么办。” 贾诩道:“我们只要深沟高垒,坚守以拒之,不过百日,彼兵粮尽,必将自退,然后引兵追之,二将可擒矣。” 董卓道:“文和此计甚善,只是不知屯兵何处合适?” 贾诩道:“盩厔山。他们在扶风下寨就志在这里,因为此次可以断长安与郿坞之间的联系,只要两万人马守在此足可使他们退兵。” 李儒道:“如果他们取郿坞又当如何?” 贾诩道:“郿坞是相国的大本营,不说它易守难攻。郿坞中尚有精兵数万,他们绝不敢去,如果他取郿坞则会腹背受败得更快。” 李儒道:“他取盩厔山隘口就不会腹背受敌了吗?” 贾诩道:“他们有十万之众,我们镇守各处的隘口的不能调动。若郿坞出兵,他们只需少数分兵守盩厔山隘口便可,隘口的便利反而成了他们的。到时他们大军反扑郿坞之兵,大势将去,夺了郿坞之粮与我们拉开持久战,再来一次诸侯联盟,长安危矣。” 众人闻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随后董卓从贾诩之计,一边派了李傕、郭汜领二万人到盩厔山隘口。一边派人送信请马腾、韩遂入京。 他们在这边谋划,马宇的党羽谏议大夫种邵、左郞将刘范,领了汉献帝的密诏早向马腾、韩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