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世尧的第一个儿子。 那前景是可观的。 甚至可以说,将来的太子也许就是属于自己儿子的。 其实他这样想的理由也很充分。 皇上临幸了凝香公主,那公主的腹中自然怀着皇上的血脉,不然还能是一个太监的么? 他阿生是一个太监。 谁能怀疑一个太监,是凝香公主的情人呢? 唉! 一个与暴君无关的孩子,眼看着就要扣在暴君的头上了。 似乎这对他有点不公平。 而这种不公平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阴谋不是自己想的。 可实现阴谋的途径,是自己成全的、。 她难以释然。 于是,每次见到秦世尧的时候,她都莫名的有种负疚感。 而秦世尧呢,从临幸了凝香公主后,就一直对落篱很好。 他的心中也有点稍稍的歉意。 这段时间,大概是两个人相遇以来,过的最平静,也貌似最和谐的。 不管是在生活上。 或者是情爱上。 “如意,素素呢?” 有几天没看见那个丫头了,她哪里去了? “回主子的话,素素小姐一早就去了听雨轩了。” 如意说。 听雨轩? 落篱浑身一颤。 她知道听雨轩是谁的寝宫。 似乎他也很久没来看自己了。 似乎,他和素素的性子,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些相似! 她心里隐隐地觉得,有种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可是自己却只能看着,无法阻拦! 唉! 秦世尧听她叹息的时候,就会哈她的痒痒。 说,你个笨丫头,在朕的身边,还有什么可惆怅的?朕不准你叹气,只准你笑,明白么? 他说着,一个强势的吻。 就欺压了下来。 脉脉!歉意的吟唱!6 就欺压了下来。 一吻,就是气喘吁吁后才分开。 “讨厌,没完没了么?” 落篱被吻的有些眼冒金星。 但说实话,似乎感受还不错。 “对,朕就没完没了了,怎么了?朕,还要!” 说着,他就又扑了过来,像个孩子吃糖般的,将她再次吃光舔净! 屋子里登时就又是满室的春光烂漫了。 早上起来,秦世尧回龙瀛宫的时候,落篱还在沉沉的睡梦中。 这个丫头被自己折腾了一晚上。 看来真的是累了! “哼,小丫头,看你还想离开朕不?朕就要累得你没法子走开!” 秦世尧做阴险的笑。 龙瀛宫里还是静悄悄的,那些奴才们清闲了不少日子了。 皇上要长住别院,自然龙瀛宫里的事务也就闲散了下来。 平日里,除了打扫下卫生。 做些必要的房屋维护工作,奴才们也就日日地悠闲着。 他们在暗中都好感激篱主子。 “贵德子,人呢?都哪儿去了?” 秦世尧站在院子里一喊。 贵德子被吓得哆嗦一下子。 “皇上,人都在啊!” 他赶紧回过头来,喊了一嗓子,“皇上回宫了!” 他的嗓门尖细而弋扬。 竟在院子里的角落里形成了回声。 忽忽悠悠地就飘了出去,渐渐弥散。 “皇……皇上,万岁万万岁!” 一众的奴才们连滚带爬的奔了出来。 秦世尧看过去。 那些奴才们都跪在了那里,头低着,大气不敢喘。 所有的人怎么就是想到,今日皇上回来的这样早呢??? 忽然,秦世尧就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是那么的响亮,响亮的有些让人感觉疑惑。 “皇……皇上,您别生气了,是老奴管教不严,等下,老奴就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贵德子暗自冲那些人投去了狠辣的目光。 脉脉!歉意的吟唱!7 贵德子暗自冲那些人投去了狠辣的目光。 心说,你们这些狗奴才,这下可是好玩了,皇上恼了,我看你们是真的皮紧了! “生气?朕说自己生气了么?” 秦世尧一愣。 看了贵德子一眼。 但转瞬看过那些跪着的奴才时,就又大笑不止了。 “皇……皇上,您……您……” 贵德子被皇上笑得周身都发毛。 “贵德子,你……你看……看和泽!” 秦世尧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顺着皇帝的目光,贵德子看过去,只见小太监和泽一身狼狈地趴在那里。 大概是因为急着奔出屋子。 他竟只穿了一条裤子的裤腿儿,另一边的腿豁然赤裸着…… 众人这时才明白了皇上大笑不止的原因。 顿时也都手指着和泽,大笑起来。 和泽趴在那里,浑然不觉,别人是笑自己的。 他抬头看了下四周,见整个院子都笑翻了。 他先是有些莫名其妙。 后来就也跟着笑起来。 “和泽,你还不快滚回去穿好衣服?” 贵德子笑得都要岔气了。 和泽这才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怪不得腿上一直凉飕飕的。 原来以为是被皇上的震怒给吓得。 现在看来,那是因为大腿露着呢! 他霎时窘然。 夹着了双腿就奔回屋子了。 随着房门的关上,院子里一干人,就更是哄堂大笑了。 这一天秦世尧的心情都不错。 他自己觉得是缘于和泽那个家伙的半裸镜头。 不过,贵德子暗地里,却以为,皇上能在和泽的狼狈里,感觉出了笑意,那是因为篱主子给他的脸色! 晚上快到10点的时候,秦世尧在桌子前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 打了一声哈欠。 哎哟,还真的是困意上来了,贵德子摆驾别院! 门开了,贵德子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脉脉!歉意的吟唱!8 门开了,贵德子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皇上,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秦世尧有点恼,这个狗奴才又想说什么? “似乎皇上您今晚不能去别院了!” “什么?朕想去的地方,难道你还想给改改么?朕看你也是皮紧了!” “不是的,皇上,您看……” 贵德子拉开了门。 院子里是一地的清凉月色,淡淡静静地照着。 就在那月光中,一个女子肃然跪在那里。 “芸娘?你跪在那里做什么?” 秦世尧大惊,同时隐隐的有点不快。 自己做皇帝容易么? 批阅了一天半夜的周折了。 刚想要去抱着自己的女人睡会儿了。 却又蹦出来一个女人,打着苦肉计的旗号。 高呼,皇上,臣妾不要你走,臣妾也想被临幸! 苍天啊! 大地啊! 难道在这些女人的眼中,朕的情欲就是山泉水么? 谁想喝两口就喝两口? “皇上,臣妾想请皇上去臣妾的寝宫,臣妾有重要的事情和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