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儿怎么比的上父皇!” 秦世尧的语气里有点哀伤。 从小他就把父皇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只是没想到父皇竟会英年早逝。 不然自己也不用过早地就继承了皇位,承担起兴国振邦的大业了! “皇上,篱主子来了!” 贵德子悄悄在秦世尧耳边说了一句。 哦? 秦世尧转头看去,果然见落篱一声淡雅的衣裳。 裙摆逶迤身后,淡妆素抹,款款而来。 这个丫头,总是那么的美! 秦世尧直直地看着她,心里意兴阑珊。 搞什么戏台? 今天的月色多好的。 如果现在是在别院里,自己定然是会迫不及待地要了她的。 她那不胜娇羞的嘤咛声一起,自己身体里的情欲就会动荡不安了! 不过,落篱似乎并没看过来。 而是坐到了角落里的一个位子上。 后来,素素也来了,就坐在她身边。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都开心地在笑。 这个丫头看见自己就骂自己,就是不骂也冷冰冰的。 什么时候,她在自己身边能笑得那么开心呢? “贵德子,让篱儿过来,坐在朕的身边。” “皇上……” 贵德子站着没动。 给予自己想要的……6 贵德子站着没动。 “怎么?” 秦世尧不快。 “老奴觉得篱主子坐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明白这出戏是皇上亲自为她准备的,那她就会有所心动,如果皇上硬要让她坐过来,反而会让她不喜欢,误解皇上,甚至起身拂袖而去……” 秦世尧看着落篱,心想,贵德子说的对。 自己若是逼得紧了,这个丫头是绝对会掉头就走的。 她下一秒钟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你绝对是想象不到的! 那就好吧,就让她随意好了。 反正等着戏目结束后,自己是一定会去别院的,到那时…… “皇上,老奴已经婉转地将皇上在宫里唱这出戏的目的告诉篱主子了,她听了,没说话,但是老奴能看出来,她心里绝不是一点没反应……” 贵德子适时地给秦世尧吃了一定心丸。 “嗯,办得好!” 秦世尧的面上露出了笑意了。 不过,很快那笑意就隐了。 “七弟呢?他怎么没来看戏?” “这个,老奴不知!” 不来就不来吧。 省了来了,被篱儿看到了。 再心不在焉的看戏,自己看了也难受! 秦世尧心里想。 其实坐在那端的落篱此刻心里却并不宁静。 就在刚才,在她从别院过来的路上。 路过一个凉亭。 那个凉亭依稀记得叫做望月亭的。 月色映照下,那亭子边的水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走着,周身沐浴在月光中。 心儿就被那一池的秋水给吸引了。 贵德子说是,皇上请这出戏班都是为了哄自己高兴。 她听了什么话也没说。 能说什么呢? 一个暴君,讨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一再的占有自己的身子么? 他信誓旦旦说是心里有自己。 可宫里一旦再出现个什么水美子的公主。 他未必就不会再动心? 给予自己想要的……7 他未必就不会再动心? 再邀到龙瀛宫里,夜夜笙歌,天天作乐! 现代有句流行话,是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运用到这里大概得改成,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都是鬼,也不相信暴君的心里没鬼! 就在会要到前清宫的时候,她忽然就听到了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树影后的角落里传出来的。 下意识地,落篱放缓了脚步。 一个女子恶狠狠地说,“你个废物,上次秋猎场上你失手了,本来是死罪,但是我放过你了,这次,你若是再敢错过机会,那可别怪我心狠了!” “是,奴才遵命!上次是白天,她身边的人多,这才是晚上,大家都在看戏,谁会注意到她,奴才这次定然不负主子的期望!” “嗯,去吧,事成之后,会重赏你的!” 那女子语声缓和下来了。 然后就听到了两个人先后离开的脚步声。 落篱站在那里,后背感觉凉飕飕的。 她听出来了,那个说话的女人是燕妃。 她语气里的恶毒与娇蛮,一览无余。 怎么上次在烈秋场上,以暗器射伤自己的马儿的是她主使的人做的? 好个燕妃啊! 小康之仇我还没找你报。 你到是步步紧逼着,想要夺了篱儿的性命了? 篱儿岂非是你可以放手中揉捏的面团?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儿。 那一弯月儿静静地挂在天上。 那月色的清淡中,似乎谁眸子里的一种无声的注视。 篱儿,小康,一定是你们在天上看到了他们的阴谋诡计,这才在这里让我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吧! 我知道你们死得很冤枉!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你们在天之灵要保佑我,手刃了仇人的! 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脚下竟沉重得几乎挪不动步子。 这时候素素奔过来了。 给予自己想要的……8 这时候素素奔过来了。 老远就吆喝,篱儿姐姐,你是在等着我么? 刚才从别院里出来时,素素说是,她忘记拿一样东西了。 所以就再度回去了。 你个丫头看戏要拿什么东西? 落篱嗔怪她。 “保密哦!” 她顽皮地笑。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到了前清宫。 戏已经开始了。 台子上那个妆点的很美貌的女戏子正在悲悲切切的唱着。 似乎是一出西厢记! 不过,落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直有意识地查看着周遭的人。 她心里很清楚,此刻正有一双魔爪要伸到自己的脖颈下了。 他会毫不留情地要了自己的性命的! 她是不怕死的! 但是今天听到了那个燕妃的狞笑。 她为了巩固自己在宫里的地位,不知道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今天,自己就算是死,也要为那些死去的亡灵讨个说法! “篱儿姐姐,你怎么了?” 素素正看在兴头上,一转头看到了正四处张望的落篱。 问了一句。 “没,我没事!戏……还真挺好看的!” 她随便应了一声。 其实内心里在想,这也就是暴君能想出来的主意,唱得哪门子的西厢记啊? 自己是现代人,听这样剧目的都是些暮色中的老人家。 难道在秦世尧的心里,自己已然老得需要听这些老掉牙的剧目打发时间了? 暴君啊! 说不定,今晚,自己会死在这里! 不是老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啊! 她一双眸子看过去,却正见秦世尧也在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