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见朕的喵了?

皇帝重生了,在他登基的前一年。将还是团子的小妻子抱到怀里养,这一世,他要陪着她慢慢长大。然后,再一次娶她为妻,奉为珠玉。软萌喵喵与英俊小哥哥的爱情故事,甜,软,萌,治愈系。喵喵【伤心】:小哥哥,阿爹笑我胖皇帝【温柔】:没有没有,妙妙只是毛茸茸的~喵...

第(88)章
    "……喵。"妙妙蓝眼睛呆了一呆。

    我现在是猫呢。

    一只猫亲人,是不是怪怪的。

    "这有什么关系?"皇帝自若道:"在朕心里,妙妙就是妙妙,跟是人是猫,并无什么相gān。"

    妙妙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倒是愣了一愣,深深看他一看,踮着脚凑过去,想亲他一下。

    只是猫跟人毕竟不一样,嘴巴还没过去呢,胡子就到了,在他脸上别了一下,莫名的有点儿痒,她打个喷嚏,忽然笑了起来。

    猫是没有笑声的,然而皇帝见她笑的站不住,甚至于瘫在了御案上,倒也明白她心绪,心中一软,也跟着笑了起来。

    正是初夏时分,日光明朗而温暖,透过半开的窗照进内殿,更见和煦。

    窗外梧桐枝叶繁茂,地上树影婆娑,前殿里一人一猫相对,竟也别有一番温情。

    ……

    章武候从皇帝那儿得了追妻秘籍,忙不迭回府去钻研了,对着看了几日,终于将行动方案制定出了。

    创造机会,多多出现在她的身边,装作不经意的bào露出与她相同的喜好,引为知己,再投其所好送她喜欢的东西,一日日相处下来,日久生情……

    对,就这么办!

    他这里满心期待,刚将行动纲领确定,另一边家里就来了客人。

    长安伯一点儿也不见外的进了书房,摇着一把折扇,道:"gān什么呢,这几天叫出去喝酒,你都给推了。"

    "有点事儿。"章武候说的含糊。

    长安伯刨根问底:"什么事儿?"

    "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章武候同他相jiāo莫逆,倒不遮掩:"我要娶妻的事儿。"

    "你玩真的啊,"长安伯怔了一下:"还有,你不是断袖吗?"

    空气有一转瞬的凝滞。

    "……断袖这么重的帽子,"章武候斟酌着言辞,道:"在给我扣上之前,是不是该跟我说一声?"

    "不是我说的啊,"长安伯摆摆手,忙不迭撇清关系:"都是市井流言。"

    章武候斜他一眼,倒没多加计较,略经犹疑,又将自己手里头好容易写出来的大纲拿给长安伯看:"怎么样?"

    "乱七八糟,"长安伯瞅了一眼,就笑开了:"这是你自己想的?"

    章武候没给皇帝背锅,直言道:"不是,别人说的。"

    "嘿,这人肯定是个光棍,"长安伯直笑:"要不就是光棍很多年。"

    章武候想了想,这话还真是准,赶忙追问:"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的地方多了去了,"皇帝在西北的心腹班子里,长安伯是年纪最小的,但说起风月之来,却是头一个jing通:"你想了那么多,却独独将最重要的给忘了。"

    章武候虚心请教:"怎么说?"

    "岳父岳母啊,"长安伯拿扇子敲敲桌子,恨铁不成钢:"你这头打的再火热,人家找个媒人将女儿另嫁,或者是咬死了不认,你能怎么着?"

    也是,章武候心道,皇帝是天子,当然不需要太过计较岳家态度,他可就不成了。

    "假使女儿愿意,他们总不会太过反对,非要棒打鸳鸯吧?"

    "为什么不反对?"长安伯看他一看,撇撇嘴:"你当你天下第一出色,谁都想叫你做东chuáng快婿呢!"

    章武候年轻有为,深得皇帝信任,母亲性情也温柔,这些年来说媒的还真不少,这会儿听长安伯这么贬低自己,立马不乐意了。

    "怎么,"他板着脸道:"难道我很差劲吗?"

    "来来来,咱们慢慢捋,"长安伯喝一口茶,慢悠悠道:"你对心上人这么上心,想了这么多法子,也就是说,人家自己家世也不弱,最起码……你是拿捏不了的,是不是?"

    方兰蕊之父方良是清流文臣,官居正议大夫,说起家世底蕴,还真不输章武候府。

    章武候想了想,老老实实的点头:"是。"

    "那也就是说,你有的这些,人家其实也不怎么缺?"长安伯上下打量他一会儿,道:"你自己想想,既比人家大十五六岁,又是武夫,人家不同意,你也说不出什么来吧?"

    "再则,"他继续道:"你见过魏国公府的二公子吗?你的脸比人家还俊?"

    章武候原本满腹雄心壮志,被他说了一顿,却哑火了。

    "那怎么办?"他诚恳的问。

    "先跟岳父套套近乎,请个客,喝喝酒什么的,"长安伯道:"jiāo情深了好办事。"

    末了,他又问:"到底是哪家姑娘啊?你自己叫出来喝酒怪怪的,不如找几个人设宴,也瞧不出毛病。"

    章武候倒没瞒他:"是正议大夫家的小娘子 。"

    "乖乖,那完蛋了,"长安伯幸灾乐祸的笑:"方大人年轻时就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人家女儿才瞧不上你这种呢,往近了说,魏国公府的二公子是她表哥,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他们俩要能成早就成了,"章武候倒不是很担心魏平远:"还能等到今天?"

    "那周明均呢?"长安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先前可跟你那心上人一道走南行北,近着呢。"

    一句话说完,他又想到另一处去了:"倒是巧了,方家的小娘子同皇后娘娘还是表亲,这事儿要成了,你跟陛下倒是表连襟了。"

    "有周明均什么事,"章武候嫌弃的看他一眼:"陛下不是说了吗,他对皇后娘娘别有用心,哪里还会喜欢别人?"

    "这可说不定,"长安伯压低声音:"陛下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你也见过,在他眼里,上到八十下到八岁,就没有不惦记他小媳妇的。"

    章武候沉思片刻,点头道:"确实是。"

    "先请方大人出来聚聚吧,"长安伯折扇摇了摇,思忖道:"咱们这帮人同文臣jiāo际的少,贸然去请,倒是叫人多想----这样吧,叫英国公请魏国公吃酒,连带着将方大人请去作陪,咱们再去凑个热闹,也不奇怪。"

    可别,章武候心道,英国公是个搅事jing,这事儿叫他掺和了,不定会生出什么事儿来。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儿,长安伯便兴冲冲的站了起来:"就这么定了,我跟他说一声去!"说完这句,他也没跟章武候道别,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等!

    章武候挣扎着伸出尔康手:我还没答应啊!

    英国公是个热心肠,也最爱凑热闹,磕着瓜子儿听长安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一遍,啧啧称奇:"今年是怎么了,铁树都开花儿了,先是陛下,再是章武候,好年头啊----不成,我得找个媒人,顺便给中易找个媳妇。"

    中易是他第二子,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乃是妾室所出,英国公想给儿子寻个妻室,自是无可厚非,可英国公夫人那儿,未必愿意帮着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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