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妙妙心头闷闷的,看向皇帝,忽的想起另一处来:"衍郎将那些女孩子迁到水宁庵去,倒是善事一桩,她们都很感激你。" "举手之劳罢了,"皇帝摸摸她的小脑袋,轻轻道:"也是可怜。" 这个话题起的有些沉重,妙妙有些难过,伏在皇帝怀里,久久不曾做声,皇帝只静静的揽着她,也没说话。 小媳妇既然入宫,皇帝自然舍不得放人,说是宫中来了几个名厨,留她在宫中用了晚膳。 妙妙最爱吃甜,膳食上也偏向清淡,新来的几个御厨菜肴做的鲜香,倒是搔到她痒处了,快吃不下时,才依依不舍的停了筷子。 相比之下,皇帝胃口可比她好多了,这会儿饭菜只用了一半儿,正提着酒壶自酌自饮。 妙妙酒量十分的浅,酒水之类的东西,半分都不敢沾,这会儿见皇帝喝的惬意,不免动了几分心思,一双杏眼亮闪闪的,里头隐约有几分渴望。 皇帝看出她心意来,有些好笑,伸手斟一杯酒喝了,又问她:"要尝尝吗?" "不要,"小姑娘赶忙摇头:"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才好呢,皇帝在心里道,刚好叫朕先亲亲揉揉,再摸摸抱抱。 "没事儿,"他一脸正直(?)的劝(骗)小媳妇:"就一杯,喝不醉的。" 妙妙有点儿怀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皇帝脸不红眼不眨:"朕骗过你吗?" "那倒没有。"小姑娘还很单纯,丝毫不知人心险恶,被他劝了一句,就动心了:"尝一点儿好了。" 皇帝同她挨得近,也没那些拘束,将自己饮尽的杯子倒满,递到她面前去:"试试看。" "换一只杯子嘛,"小姑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这只你用过了。" "好好好,那就换一换,"皇帝十分好说话的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内侍去取只杯子来,又去看妙妙,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朕待你好不好?" 妙妙敷衍的给他顺毛:"好。" 皇帝对她的敷衍只做不知,继续追问:"那妙妙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二?" "报答?"妙妙想了想他素日习性,倒不觉得奇怪,左右也不是没有亲近过,她也不拘束,凑过脸去,在他面颊上亲了亲:"谢谢衍郎。" 她这一套动作十分熟练,只是皇帝胃口却大,远不是这样仨瓜俩枣就能喂饱的,小姑娘还没坐正身子呢,腰肢便被揽住了。 皇帝饮一口酒后,又含笑吻住她的唇,将口中美酒尽数渡到她唇里边儿去了。 妙妙这些年行宴皆是饮茶,哪里吃过酒,一口喂进去,当即便呛得咳嗽起来,皇帝适时地将她松开,动作轻柔的为她顺气。 "坏人!"小姑娘脸颊涨红,一半儿是呛的,一半儿是羞的:"就知道欺负妙妙!" "那朕就叫你欺负回来,好不好?"皇帝笑着斟一杯酒,送到她面前去:"你也喂朕一回,叫朕也难受一遭,算是抵了,如何?" 当然是不如何! 说来说去,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小姑娘又羞又气,狠狠瞪他一眼,别过身去,不理人了。 皇帝最爱她这般娇气模样,揽住她腰身,温声细语的哄,见人家不为所动,便凑过唇去亲吻她隐约泛红的耳珠,倒像是只采蜜的蝴蝶,流连不去。 酒劲儿很快上来,妙妙面色酡红,身子发软,都有些坐不住了,软绵绵的歪在了皇帝怀里,一双杏眼里全是水雾,盈盈动人。 皇帝原本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逗她玩儿罢了,哪成想她酒量这般不济,两杯下肚,便成了一只醉猫,这样乖巧的伏在自己怀里,真真叫人心热神摇。 只可惜,小猫儿还太小,没办法吃进肚子里。 他有些遗憾的叹口气,却将小妻子抱起,往寝殿chuáng榻那儿去,又吩咐宫人道:"去煮碗醒酒汤来,叫她喝了再睡。" 妙妙这会儿还醒着,却也晕晕乎乎的,被皇帝抱到塌上去,便躺着不肯起了,转着眼睛左右看看,尤且在嘟囔:"小哥哥,你不要动了,晃得妙妙眼晕。" "不是朕晃得你眼晕,"皇帝有些无奈,亲了亲她小脸,道:"你是喝醉了,看什么都在晃。" "胡说,"小姑娘较真道:"妙妙酒量可好了,怎么会喝醉?" 不要跟醉鬼争论,这道理皇帝早就明白,所以听妙妙说完,也不再反驳:"对,妙妙确实没喝醉。" 小姑娘大半个身子歪在塌上,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棉花,皇帝将她裙摆掀起一点儿,却见她脚上还穿着那双自己送去的绣鞋,不觉微笑起来。 "你呀。"他伸手过去,帮她脱了鞋袜,在那白玉般的足上亲了亲,便捏住她脚踝,叫她整个人都到了塌上。 宫人们送了解酒汤来,皇帝伸手接了,亲手喂妙妙喝下,瞥一眼周遭侍从,轻声吩咐道:"将桌案收拾了,都退下吧。" 众人齐齐施礼,无声退下,陈庆走在最后,顺手将帘幕放下,方才转身离去。 小妻子这会儿还小,皇帝饶是心痒难耐,也不会gān什么越线的事儿,顶多就是亲亲揉揉罢了,倒了杯茶水搁在chuáng榻边儿的小案上,他便脱靴上塌,为自己除去外袍后,又替妙妙解开外裙。 小姑娘这会儿似醒非醒,皇帝手伸过去,刚将她腰带解开,便被她拨开了,语气之中还带着点儿委屈:"你怎么脱妙妙衣服?" 皇帝以为是那盅醒酒汤发挥作用了,赶忙解释:"朕没什么坏心,穿着衣服睡不舒服,朕帮你把外衣脱了。" "原来是这样,"妙妙恍然大悟:"那……那你是好人。"说着,便将手松开了。 皇帝听她语气,便知还没醒酒,摇头失笑后,又觉难捱。 这会儿二人挨得近,那具娇柔动人的小身子便依偎在自己怀里,女儿家特有的香气撩拨人心,别说他早就心慕妙妙,便是圣人,怕是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欲再拖沓,他赶忙将小媳妇外衣解了,又拉过被子来给她盖上,免得自己把持不住,做出点儿什么来。 "好孩子,"折腾完这一通,皇帝额头竟生了几分汗意,自己另外抖开一chuáng被子,钻进被窝去:"早点儿睡吧,明早起chuáng,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妙妙乖极了,声音软糯糯的:"好。" 皇帝隐约松一口气,又有点儿说不出的失落,喝一口凉茶,便重新躺下,叫自己赶紧歇息。 不知是夜色太过旖旎,还是他心思太过热切,嗅着小妻子身上特有的清香,他忽然有些难以安枕,踌躇一会儿,终于翻身过去,背对着她,纾解此刻的情cháo。 只是天不遂人愿,皇帝那头儿还没出来呢,身上便被人拍了一下,尽管隔着被子,却还是吓了一跳,顾不得正张狂着的那东西,赶忙扭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