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不懂大人的事,就不要多问。” 美玉揉了揉小包子的小脑袋瓜,笑着安抚。 石清有心想要阻拦,可是想到昨夜的事,他一个头两个大。 只能退让到一边,默默地做出让步。 连老大都不敢大声嚷嚷的嫂子,他一个手下兄弟,哪里敢不尊不敬呢。 “石清,没有问题吧?” 美玉还故意看向石清,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当然没有。” 石清此时就是有心说‘不’,也绝对没有那个胆。 “行,小铃铛,那我们走!对了,我还没有用早膳,我们到外面一起去吃吧!” 美玉已经吃腻了这府里的早膳,或者说她最近都没有什么胃口。 “好呀!不过美姨我口袋里没有银子,你有吗?去外面用早膳,可是要花银子的。”小包子聪慧地提醒道。 拍了拍荷袋,让小家伙放心。 小包子这才欢欢喜喜地,跟着一起走出了府门。 作为护卫,石清自然也得一路跟着他们母子,远远地跟着,负责保卫他们的周全。 “那儿有早膳铺子,美姨,我们去那边吧。” 对于天天能出府的小包子来说,上私塾的路上,有哪几家好吃的铺子,各是什以品种,他都已经观察得十分清楚。 就是兜里没有银子,否则的话,肯定会一家挨着一家试吃的。 “听,今天就听你的,你说进去哪家,我们就去哪家。” 今日的美玉,也有几分任性。 既然是心情郁闷才想出来散散心的,那自然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到了府外,还有什么必要委屈自己呢。 小包子进了铺子,就各种点了一堆自己喜欢的,并且垂涎已久的小吃。 比如虾饺,蛋饼,还有羊奶。 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看着就很有胃口。 “美姨,你也多吃点,真的很好吃!” 美玉光看着小包子狼吞 虎咽的,就被勾起了胃口,“行,那我每样也尝一点。” 她以前还小看了这些小吃,可入了口,这才知道原来上京城的小吃,和桃花村的,那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上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富人。因此这些早膳铺子精心做出来的各种小吃点心,除了精致,也很可口,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样,美姨,我没有骗你吧!” 小包子嘿嘿笑着,仿佛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那以后有机会,美姨经常带你出来吃,好不好?” 反正现在她闲着也是闲着,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出来花银子,再也不用像在桃花村里那样精打细算,紧巴巴地过日子。 “可是,只有爹爹一个人在外面赚银子,我们又住进了大宅子,再这样乱花银子,爹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小包子还是很在意自己亲爹的。 美玉见状,假装不高兴。 “那就算了,以后我自己一个人出来逛好了。” 小包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赶紧用好话哄劝。 “别呀,有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分享才对,美姨,你可不能背着我一个人出来独享美食哦!” 走出早膳铺子,美玉的心情这才稍微好了点。 石清全程面无表情地跟着,他知道经过昨夜的事,他已经彻底地得罪了这位大嫂。 刚才在早膳铺子里的时候,她们母子有说有笑的,还点了一大桌的早点,可是居然半点也没有他的份,更没有叫他过去坐着一起享用。 到了私塾,美玉这才拍拍小包子细弱的肩头。 “快进去吧!” 小包子有些依依不舍,“美姨,那我傍晚下学的时候,你还来接我吗?” 在他看来,有送就得有接才行。 美玉笑着问道,“那你想不想我来接你呀?” 她现在唯一说得上话,并且愿意对着的人 ,大概就是心思单纯的小包子。 “要。” 美玉笑着应了下来。 一旁的石清,脸色都气得快要绿了。 一送一接,这是要闹哪样? 他在考虑,以后要不要找老大去要求调份差事? 这护卫的差事,实在是不好做。 “我去市集上买点布料回去,这没关系吧?”在从私塾回来的半路上,美玉又突然停了下来。 石清跟在身后,也适时地停下。 “行,当然行。” 他不得不挤出一丝笑意,只是这丝笑意,他不知道,比哭还要难看。 “在家里实在是闲得无聊,我想绣几个帕子,所以得买些布料,还有彩线回去。” 她难得解释起来,并没有要故意针对石清的意思。 从布料铺子里挑选到了喜欢的布料,还有彩线,美玉就准备回新宅子。 “嘶” 就在这时,路上突然混乱起来,从前方的混乱里,冲出一匹马来,那匹马上还有一个惊慌失措的人。 只见马背上的他,吓得面色惨白,魂都要掉了。 可是坐骑下的马匹,也像受了惊吓似的,还在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这里可是热闹的市集,又正是这个上午人最多的时候。 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将百姓平民误伤。 “嫂子,小心!” 石清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来临时,急得大喊大叫起来。 可美玉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慢了半拍。 只见飞奔而来的马儿,狂躁得像头暴动的狮子。 在它的马蹄之下,已经重伤了好几个无辜的平民。 “这是谁呀,怎么能让马儿在市集上面乱跑呢,八成这马儿是失了控发了疯呢。糟糕,这可怎么办才好,千万莫要再伤了人命!” “不好,这马匹上的人,不是那马家的公子吗?这马家的公子,听说才学会骑的马,这骑术肯定不怎么样。” 百姓们也闹哄哄的, 有人担心,有人面色凝重。 在这一瞬间,美玉紧张到要窒息。 那腾起的马蹄,要是落下来,不是踩伤她的头,就是踩中她的身子,这后果不堪设想,这么高大的一匹马,无论如何,只要踩踏到她,不是重伤就是丧命在此。 她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或许,她该安分地留在桃花村,不该来上京城的。 这上京城的一切,都不属于她。 就在她紧张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