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你的吧,我知道你和他们久别重逢,一定还有很多话很多事想和他们单独好好聊聊的,我一个人真的可以,再说不是还有小包子也留在这里帮忙吗?” 美玉再没有眼力,也该看出来,包括叶莱在内的这些人,都是听从王大锤指挥和授意的。 他天生就像一个拥有领导的领导者,自有一股威信,叫人震服,更令人对他死心踏地的追随。 叶莱立在一旁,全程旁观。 他不得不叹服,这嫂子真是温柔又贤惠! 有些事他还真的想要找王大锤好好商议,并且汇报。 可他还没有开口呢,嫂子就似乎已经猜中了他的心事,随了他的愿。 这怎能叫他不欣慰? 王大锤也没料到,这小媳妇居然什么也不多问,就直接叫他去忙自己的事,这份贴心,以及善解人意,正是他所需要的。 走出后院,连叶莱都忍不住打趣和感叹了起来。 “大哥,你的福气还真是不浅!当初在桃花村的山上,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身边突然就多了一个这么貌花如花的嫂子,难道大哥这些年,心性也已经变了吗?可如今我才恍然明白,嫂子值得你为她破例。” 王大锤却白了这人一眼,没好气地答道。 “你要是羡慕我呢,你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多的弯子,搞得文绉绉的。” 叶莱眼角抽了抽,他是羡慕,是嫉妒吗? 好像还真是的。 “以后我要是能遇到了这么知书达理,又温柔贤惠的女子,我也娶回家,给我当媳妇去,然后再叫她为我生一个娃,这样的话,我叶家也就有了香火,我叶莱也就有了后。” 以前这些事,是叶莱连想都不敢想过的。 可如今,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自己的身边。 王大锤再次翻了个白眼过去。 “我早说过, 要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不该跟着我的,你若是选择跟了我,就注定无法如愿,什么娶妻,什么生子,都只是妄想,只是空谈。” 刀光剑影,流血与牺牲,哪个女人愿意经历这些,也能受得住这些? 王大锤娶了美玉,这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 假如没有那场坠入河水里被救的意外发生,那么在美玉身上,就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骂名,没有这些骂名,美玉还安安分分地呆在桃花村,和他哪里能有什么交集呢?更别说是成亲,成为夫妻。 这完全不在他当初的规划之内。 “不,大哥,我还是愿意跟着你,誓死都跟着你!你难道就不允许我偶尔会胡思乱想一下吗?”叶莱微微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满,以及抗议。 如果连幻想也不敢有,那这命运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后院。 小包子看着美玉忙东忙西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些什么忙,有点儿呆呆的。 “美姨,以后我们真的就要住在这里了吗?那以后,这里是不是就是我们的新家?” 小包子对这里的印象,还不错,很喜欢这里。 “对的,是新家。” 美玉到现在,都还觉得这一切像个梦一样,太不真实。 她居然就这样从从来也没有离开过的桃花村,一下子就到了上京这里来。 更戏剧性的是,她的猎人相公,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到了上京,也像完全就变了一个人。 “爹爹的这些朋友,真厉害!当然,爹爹也很厉害。” 现在小包子对王大锤的崇拜之情,那是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 “所以你以后要向你爹爹好好习武,学好了武功之后,那什么坏人都无法再欺负到你,最重要的是,你就有能力,可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美玉对小包子循循教导,小 包子点头听得认真。 在叶莱的帮助下,王大锤很快就适应熟悉,并且接手了小酒馆里的生意,将小酒馆作为秘密据点,收集各方酒客带来的各种消息。 当然,这里也是他们确定下来的联络点,是彼此的信息交换之处。 最先进城的那些兄弟们,如今还是化整为零,散落在上京的四处。 平日里,他们都有自己在上京的身份,以及圈子,做着普通人做的事。 只有被特殊联络,以及需要的时候,他们才会聚集起来。 安顿下来之后,小酒馆里除了王大锤一家,还留下了两个兄弟在这里帮忙,身份是店里的伙计。 这是为避人耳目,刻意而为之的。 王大锤很快就通过叶莱的关系,在上京城中找了一间好的私塾,把小包子送进了私塾里面,让他跟着夫子先生继续读书习字,一早一晚,在后院的时候,王大锤就抽时间教他习武健身。 小包子在上京的日子,变得异常的忙碌,而且辛苦起来。 可小家伙半点埋怨也没有,一门心思地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更强大。 小酒馆里,生意还不错,哪怕还是上午,就有好几个酒客。 都是上京城辛苦谋生的平头百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也苦哈哈的,可男人不就是这么点爱好和兴趣吗?喝酒。因此,小酒馆则是他们最喜欢的去处。 当然,一个人喝闷酒,也是没意思的。 可到了酒馆,鲜少有人一声不吭,自己在座位上面一个人喝闷酒的。 借着酒力,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可以随便搭话,然后闲聊。 大到最近朝堂上的一些动向,以及官员们的官品,小到小老百姓自己家中的一些烦心琐碎的小事。 所以说,酒馆也是一个好地方好去处。 “昨夜听说香客居出了事,你们知道 吗?” 有个酒客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香客居?那不是上京城里顶好的酒楼吗?像我们这种一般的普通人,可是去不了那里喝酒的,那里的花费太高,呆一晚上怎么着也得上百两银子吧。” 起先,对于他们的谈论,王大锤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因为来这里喝酒的酒客,天南海北的,什么都会聊。 “对,就是那地,但昨夜出事了!” 只见先前开口那名酒客,接着又说道。 “听说是个纨绔子弟,在里面喝多了酒,然后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