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人还在说着,“听说这次啊,是乱党作乱。也不知道那个女刺客和乱党是不是一伙的,那个女刺客不是醉月坊的吗?说不定醉月坊是个土匪窝呢。” “不会吧,唉,那个女刺客不是说,是什么京城第一美人吗?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成了女刺客了。” 梁怀玉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能被摘出来。怎么着也会被逮起来好好拷问一番,才会罢休。 结果居然没有一个人找她麻烦,她再次侧身看了看陈斟。 这次弧度大了些,正好对上陈斟的视线。 陈斟还笑了笑,梁怀玉立刻转过身,微微翻了个白眼。 隔壁的话题一转,“听说,这次不止死了太子,还死了好些人。那个梁大人的两个女儿,也死了。” 梁怀玉听得一皱眉,梁大人?京城好像只有梁怀玉她爹一个梁大人? “是啊,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唉,也是命苦。” 梁怀玉轻微地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该说善恶终有报吗? 善恶有报,太讽刺了。如果善恶有报,那太子就应该早被雷劈死,就轮不到云瑶亲自动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 睡过头了…… 我是甜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韶衣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十三章 梁怀玉戳了戳碗里的饭,心情有点复杂。 隔壁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不再出声, 梁怀玉的心却安静不下来。 云瑶死期就在眼前,她…… 梁怀玉咬了咬嘴唇,心里纠结着, 要不要求陈斟救一救她?陈斟会答应吗? 陈斟忽然出声:“谋害太子是死罪。” 梁怀玉心一沉, 没说什么, 又吃了几口, 把筷子一放,沉默不语地下楼。 梁清也跟着她下楼,陈斟也起了身。梁怀玉余光一瞥,瞥见他起身,加快了脚步,往楼下走。 梁怀玉在楼上结账,从怀里拿出银子往桌子上一拍,就走了, 把陈斟甩在身后。 梁怀玉一路气鼓鼓地回了醉月坊, 陈斟也没跟上来,她莫名更生气了, 站在门口,踹了门一脚。门比她的脚硬,所以痛的还是她的脚。梁怀玉抬了抬脸,眉头皱成一团。 醉月坊也没人,梁怀玉一推开门, 黑漆漆的,站在昏暗的大堂,她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这里热闹的时候的场景。 她在昏暗中叹了口气,梁清这时候点了灯,照亮了满场的桌子椅子。 梁怀玉从中走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小清子,我们把这儿卖了吧。” 梁清愣了一下才应:“好。” 梁怀玉闭了闭眼,掀开帘子,往后院去了。 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后半夜是怎么睡着的。 总之噩梦一个接一个,梁怀玉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里走了一遭,头发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起身下chuáng,还是决定去找陈斟。 或许呢? 今天梁清竟然没在,梁怀玉冲着空dàngdàng的屋子喊了几声也没人应,梁怀玉叹口气,想着或许他是出去了。 梁怀玉拿出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觉得心里隐隐不安。 她喝了口水,想压一压这种胸闷感。 这时候梁清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气喘吁吁的,“姐姐,云瑶姐姐……她……今天改到今天行刑了。现在已经压着走了。” 梁怀玉手指一松,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茶水也四处飞溅。 梁怀玉拔腿就跑,梁清还没喘过气,就看见梁怀玉又跑了出去,只好跟着她跑。 梁怀玉听见那句话的时候,脑子空白了片刻,什么都来不及想,第一反应就是跑。 街上一溜的看热闹的,排了好长一段。 人就是这样,对于这种事不关己的热闹看得兴起。 梁怀玉从人群里穿过,跟着押送囚车的队伍一路往前。 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梁怀玉听见,瞪了她们一眼。 云瑶坐在囚车里,套着头套,看不见表情。 梁怀玉挤得累了,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挤不动,她停下来,看着囚车渐渐往前去。 她就算追上了,又能怎么办呢? 她那花拳绣腿,也不够劫囚车的。 梁怀玉自嘲地笑了笑,退出人群,失魂落魄地往城楼上走。 陈斟居然在城楼上。 他的手背在身后,视线落在大街上。 梁怀玉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开门见山地问:“你会救她吗?” 陈斟侧身看着她,“现在除非水往高处流,太阳从西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