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锦绣

年上CEO组合,攻受都是总裁切开黑霸总哥哥X温柔绅士弟弟CP:刘修斯X刘易斯,1V1,HEPS:人设是混血儿,所以名字有点不中不洋的感觉,请不要太在意……干巴巴的文案:刘易斯:我哥看我搞文化投资每年亏几个亿,他一定很看不起我。刘修斯:我弟弟每年亏几个亿还那么努力...

作家 木三观 分類 耽美 | 41萬字 | 96章
第(9)章
    修斯笑了:“没有就最好。”说着,修斯拿起了旁边放着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了。

    刘易斯也有些口干舌燥,大约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因此,他也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瓶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又说:“为什么不希望我加入那个社团?”

    “性向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不用搞那么大张旗鼓的。”修斯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

    “现在这个时期?”刘易斯仿佛不解,“你是什么意思?”

    修斯说:“就是这个脆弱的时期。”

    “脆弱?”

    修斯说:“你想象得到吗?如果老爸知道我们是同性恋,分分钟送我们去电击治疗。”

    刘易斯一怔。

    他好像还没想到这个情况。

    在发现了自己的性向之后,刘易斯陷入了困顿之中,但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了了解自己上面,而不是去应对外部环境。

    这大概和刘易斯的性格有关。

    刘易斯一向是一个安全感很充足的人,也比较喜欢自我探索,而不是想着怎么抵御外来的风险。

    而修斯则不然。

    一旦发生了什么变化,修斯首先会考虑最坏的可能。

    而刘易斯现在一听这话,便顿时冷汗如注。

    也许刘易斯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没参透,但是老爸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为人,他是很清楚的。和修斯说的一样,老爸为了“体面”这件事情,绝对是没有底线的。说推他去做“电击治疗”、“矫正性向”,真的不是开玩笑的话。

    老爸是做得出的。

    也许是因为有这样的爸爸,他们才有一个快四十岁了还每天做高强度运动保持身材的妈妈。这个美人妈妈,不但身材曼妙、皮肤紧致,而且,作为儿子的二人,记忆中都没有妈妈素颜的样子。

    “做刘夫人,这是基本要求啦。”老爸都是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讲这件事的。

    有一次走红毯,妈妈穿的高跟鞋太高,摔了跤。老爸觉得很无面子,送了妈妈去高跟鞋训练班,地狱式培训了一个月。回来之后妈妈穿着12寸高跟鞋头顶水碗走泥沙地都跟玩儿似的,但是高跟鞋脱下来之后,都是红肿的伤痕。

    这是一个严苛之极的家长。

    刘易斯想到这一切,不觉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修斯却伸出手来,抚摸刘易斯的手背:“喜欢同性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不需要感到不安。”

    刘易斯默默睁开眼睛,半晌才说:“你怎么知道我感到不安?”

    “像是孙若庭那些人,平时你连话都懒得说多两句的,现在却肯和他们交朋友。就算不喜欢他的行事、言谈都与他交往,为什么?是因为你想找一个团体去获取认同感。就好像一个中国人,刚刚背井离乡,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然后忽然出现一个老乡,可以教他外语的地道说法,教他怎么在本地生活。那么,就算这个老乡是他平时不喜欢的人,他也会跟着这个老乡走的。”修斯淡淡说道,“就是这么浅显的道理而已。”

    刘易斯竟是无言以对。

    刘易斯总是看着平静,遇到任何问题都不会露出焦虑的样子,可事实上,他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青春期男孩,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焦虑?

    “如果你需要一个‘老乡’,为什么找孙若庭呢?”修斯握紧了刘易斯的手,“为什么不找我?”

    刘易斯的手在修斯的指掌里被紧紧握住。

    刘易斯发现自己无法挣脱。

    这样力量的悬殊让刘易斯顿生焦虑。

    比起刘易斯为性向而产生的不安,他因为兄长而产生的不安要严重得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修斯好像成了刘易斯的“过敏原”。

    他要是离修斯太近,便会焦虑、忐忑。

    刘易斯用力挣开了修斯:“不需要。”

    修斯被刘易斯这样断然拒绝,脸上立即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你真的很不喜欢我。”修斯说,“弟弟。”

    “我没有不喜欢你。”刘易斯不想显得对兄长无情,却又缓缓说道,“可是有时候,我总觉得不能相信你。”

    修斯看着刘易斯的脸,半晌微微一笑:“你倒是很聪明,弟弟。”

    “嗯?”

    “确实,还是不要相信我比较好。”修斯说。

    第10章

    确实,因为发现了自己的性向而不安、脆弱,因此跑去和“小基佬”团体厮混----现在回过头来看,真的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不过,大多数成年人回过头来看自己青春期的困惑,都会觉得不值一提。

    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刘易斯唯一的遗憾可能跟是这件事被修斯所知悉。

    兄长一定更加觉得自己愚蠢、幼稚了吧?

    然而,刘易斯还是无法舍弃玩偶熊。

    如同他无法舍弃不挣钱的艺术品牌一样。

    这个早晨,刘易斯如同往常一样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公司里。

    从容不迫,风度翩翩。

    没有人能看出他内心的困弱。

    ----他的兄长除外。

    或许,这也是他越长大越和兄长疏远的原因吧。

    谁都不会喜欢一个随时能把自己看透的人、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长久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刘易斯看完了一堆文件之后,抬头就问:“flory呢?”

    助理回答:“flory昨天熬夜加班忽然晕倒,现在还在医院。”

    “是吗?”刘易斯露出关切之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有些低血糖吧。”

    刘易斯却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驱车前往医院,看望加班晕倒的工作人员。

    一听到晕倒,这事情就很让人在意呀。

    他到了医院,也看望了flory。flory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连续加班又没有好好吃饭,有点儿营养不良而已。flory甚至玩笑说:“像我这样子吃个饼干喝杯咖啡连踩72小时,没猝死就算好了!”

    刘易斯听得眉头大皱:“工程那么赶吗?要不要多帮你调派人手?”

    flory便说:“不用、不用。是我自己没处理好工作时间而已。”

    刘易斯便又叮嘱了一番,叫他好好休息。flory却坚持说自己没有大问题,今天就要回去继续上班。

    刘易斯皱眉问道:“你行不行的?”

    “当然行呀!”flory说,“我在医院打了点滴、又睡了一觉,现在不知道多有精力!再说了,这个项目我跟了8辈子了,还燃烧生命来搞,你现在叫我撒手给别人接上的话,我可能会砍死你喲!”

    刘易斯见flory精神确实不错,还有心讲笑,便也放心不少:“好吧,那你自己注意休息!”

    慰问了几句之后,刘易斯便离开了病房。他没走了几步,就在走廊遇到了一个熟人。

    “杨橄榄?”刘易斯轻轻唤道。

    杨橄榄听见刘易斯叫他,便立即转过头,一怔:“你……你也来看范言结吗?”

    刘易斯一阵愕然:“范言结?”

    杨橄榄看着刘易斯这样的反应就明白了,便说:“哦,没什么。”

    刘易斯却问道:“范言结怎么了?”

    杨橄榄有些犹豫,过了半晌,却说:“他……昨晚自杀了。”

    “什么!”刘易斯惊讶无比,“为什么?”

    杨橄榄却将话题一转,说道:“那你货物的事情处理好了吧?就货仓那事情……”

    “处理好了。”刘易斯说,“小事。”

    其实刘易斯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事”,但既然修斯都说了是“小事”,那肯定就没什么大不了。

    杨橄榄心里却绕了几个圈,只忍不住问:“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事情?”

    刘易斯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实话说了吧,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杨橄榄叹了口气,“knot是什么环境,你也是知道的。范言结这个**,也算害人害己、自作自受了,你不会打算踩死他吧?”

    刘易斯没想到杨橄榄还真的是任何时候都可以这么直接了当。

    这种话明明是很不适合这么直接说的,但杨橄榄还是这么说了。

    刘易斯还真的有些佩服他了。

    刘易斯看着走廊上往来匆匆的医护人员,不觉皱眉:“橄榄,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橄榄也是有几分不安,只说:“范言结是个衰仔,品格也很衰,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

    刘易斯说:“他没给我添上什么麻烦。我们都知道,knot本来就负债累累,现在他本人又惹上官司、丑闻,就算我什么都不干,他都翻不了身的。”

    “是啊。”杨橄榄叹着气,说,“是啊。”

    刘易斯想到了什么。

    现在突然自杀的范言结,竟然让他想到了之前忽然消失了的孙若庭,

    孙若庭消失的时候,刘易斯还是个稚嫩学生,对此尽管意外,但并未深究。只是当他知道了整个“小基佬社团”都拆散了的时候,刘易斯还是隐隐觉得有些蹊跷的。

    “lewis?”杨橄榄见刘易斯在神游,便唤了他一声。

    刘易斯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问:“范言结现在……抢救过来了吧?”

    “嗯,他吞服了很多安眠药,但是抢救过来了。”杨橄榄说。

    刘易斯问:“他为什么会自杀?”

    杨橄榄叹了口气:“之前仓库藏毒的事情,他脱身了,但之后就多灾多难了。你也知道knot现在就是问题很大,要解决就是要投钱。他找了很多投资人,但没有人理睬他。以前愿意和他说说话的财主,现在连见都不见他。”

    刘易斯心下一沉,脸上却浮着淡漠的微笑:“可能是因为这单官非影响了他的声誉吧?”

    “也可以吧,”杨橄榄耸耸肩,“总之,不止是找投资的事情处处碰壁,他的仓库啊、店面啊、货物啊三天两头就被举报、被盘查,生意都做不成,营业额跌到地心,负债越来越多,基本上运行不动了。他真的要颓废要死了。”

    刘易斯问道:“就是因为这个要自杀?”

    “这个算是压力吧,但是最后推了他一把的是他要坐牢了。”

    “什么?”刘易斯惊讶无比,“不是说藏毒的量很小,只有几克,他自己也没吸、没贩卖,所以不入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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