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朱权对于战阵指挥不是太精通,虽然有原主朱权的底子,可原主朱权出道以来都是在草原上大战。 草原上的战争特点就是大规模运动战,像现在这种小范围精细化的安排布置,他不是太熟悉。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别不懂装懂! 平安接过指挥权,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传达下去,包括朱权麾下两千精锐在内,一万多明军很快各就各位,就等着猎物钻进口袋。 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李成桂的先锋终于进入预设战场。 “进来了....” 刘阳有点紧张,毕竟是百户出身,第一次参与大战役,紧张在所难免。 关键他是一步步见证平安排兵布阵,最后将敌人引入口袋里。 这种刺激感、成就感,很神奇,很刺激,比入洞房还刺激! “别急,这才只是高丽人先锋,等他们中军进入后才是真正好戏上演。” “可咱们预埋的火药炸不了这么多人啊!” 原来预设战场被先一步赶到这的平安快速埋了炸药。 朱权原本想用地雷的,可一想这玩意儿不受控制,万一李成桂先锋引爆地雷,后方部队不敢进来,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还是人为控制的火药比较保险。 平安没有再回应刘阳的话,只是用望远镜死死盯着李成桂部队的一举一动。 又过去半个时辰后,李成桂所在的中军终于进入预设区域。 平安果断下令:“传令下去,各个方向同时点燃火药,速去!” 就在这时,李成桂也注意到了脚下泥土的异常。 他蹲下来抓起一把泥土攥在手里:“这些土像是被人翻动过,难道是明军动过手脚?” “那他们挖开这些土做什么,里面埋了.....” “炸药!” “快快快,快退出去,所有人快退出这块区域,快点~~~” 很可惜,为时已晚! 轰轰轰! 预埋的火药被埋伏在附近的引爆员顺利点燃! 一时间地动山摇,山崩地裂! 巨大的爆炸声夹杂着暗红色的火光,还有炸起的泥土,当然还有各种零件满天飞。 李成桂呢,事后绝对要给他的亲卫发奖金。 在亲卫的紧急措施下,李成桂的马屁股被狠狠刺了一刀,战马受惊,疯狂的向前狂奔。 神奇的是,他这狂奔起来,竟然完美的躲过了所有爆炸点,十分顺利的冲出的爆炸圈。 爆炸圈前方,幸运满分的部分先锋看着自己身后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直接都懵了! 直到看到自家主上骑着战马,狼狈不堪的冲了出来,这些人才回过神,赶紧上前接应。 就在这时,李成桂的战马终于是因为失血过多,倒地身亡。 可李成桂现在没心情管这些,和先锋们一起呆呆的站在吗,眼睁睁的看着还在持续不断的爆炸。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早点发现异常!” “大明天军不可撼,大明天威不可辱,大明.....” 李成桂魔怔了,被炸出阴影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大明的强大和恐怖,似乎再也生不起违抗大明的念想。 这仅仅只是一万多明军,就能将自己三十万大军埋葬了。 那要是三万五万,岂不是就能灭了整个高丽! 太可怕了,大明太可怕了! 爆炸终于结束了,可战争却并未结束。 李成桂作为一代枭雄,很快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速速集合兵马,准备迎接明军的攻击。” 在李成桂看来,即使自己三十万大军被炸成前后三节,可仅仅只是眼下这幸运的先锋部队,就有两万多人。 面对总共就一万多人的明军,就算打不过,至少抵挡片刻还是可以的。 只要拖住时间,后军没进入爆炸圈的那部分部队就能赶过来救援。 至少能保证自己安全撤离,以后.... 再也不敢有以后了。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后军八万多人,虽然没有进入包围圈,此时却被一万辽东骑兵来回蹂躏着。 被爆炸吓傻的后军步兵,毫无阵型可言,在辽东骑兵的来回冲锋切割下,没过多久,绝大多数人都选择跪地投降。 还有部分选择逃跑的,就交给朱权手下两千精锐。 98k超远的射程追击起来,一打一个准。 直到高丽溃兵承受不了身后死神凝视的巨大的压力,最后也都一个个跪在路边投降。 虽然还有很大一部分逃走了,但这对于战局来说没有多大影响。 所以李成桂等候的援军是不可能再出现了。 至于最惨的中军部分,死的死伤的伤,很幸运没受伤的也被炸傻了。 这些人甚至不用朱权派人去俘虏,就一个个很自觉的丢掉武器,举着手缓缓走出。 直到看到严阵以待的自家主上,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投降早了。 可这时,后方的辽东骑兵和两千精锐已经收拾完毕,只需留下几百人押送俘虏,绝大多数兵马已经赶到了李成桂这边。 同时出现的还有大帅逼宁王朱权。 平安正在向朱权汇报着刚刚的战果,一边说一边指着李成桂所在的方位,好像在请示如何料理这位。 李成桂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紧张的看着远处的主权。 “殿下,此战其实并未实质杀伤多少高丽兵,最多也就炸死一万人,绝大多数只是被夺了心智才投降的,末将觉得还是先安抚李成桂为妙!” 朱权点点头:“你先让人将俘虏分开看管,别让他们集中在一起,本王去会会这个李成桂。” “是~” 李成桂此时似乎已经认命,见众星拱月的朱权慢慢向他走来,下意识的单膝跪下。 “罪臣李成桂拜见大明宁王殿下!” 朱权骑在马上俯视着李成桂:“哟呵,大明官话说的挺溜的嘛,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带孙子,跟年轻人争什么,现在可好,被吓傻了吧!” 李成桂:...... 朱权继续说道:“行了,既然你自称罪臣,想必也知道错了,说说,自己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