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纣王,逆天封神

姜子牙:我榜碎了!燃灯道人:救救我……接引:施主,当与我无缘,吧?女娲:纣王,我真的会谢,放过我可好?元始天尊:不……我是圣人啊!手握洪荒最强反套路系统,你让我往东,我偏要奔西,你让我捉鸡,我非去撵狗...

第九十五章 画地为牢,文王自囚
    第96章 ·画地为牢,文王自囚

    纣王静静地看着俩人,朕就看你怎么演?

    便见二人在门口拜下,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仍伏地不起。

    姬昌俯身道:

    “罪臣姬昌叩首启奏,罪臣窃居西伯侯之位,诚惶诚恐,然无尺寸之功,又陷谣言之厄,遭不臣非议,然陛下隆恩加身,封罪臣以周文王,罪臣愧不能领,遂携长子伯邑考,觐见乞罪!”

    纣王笑道:

    “周文王何罪之有,朕怎不知?”

    姬昌叩首道:

    “罪臣有三大罪,在于不赦,还请陛下明鉴!”

    纣王笑了笑,问道:

    “哪三大罪?”

    姬昌叩首不已,惶恐道:

    “陛下容禀,罪臣之罪,其一:在于三十六路叛军谋反时,罪臣不能及时出兵相助,反而坐视不理,平乱之后,又窃据传讯之功,此乃子虚乌有之事,臣有欺君之罪!”

    纣王笑道:

    “原来周文王尚且不知?也难怪了,之前是爱卿次子姬发,传密信入宫,言及阐教云中子及太乙真人夜入西岐,说允了苏护‘镇南王’之位,三十六路诸侯谋反,正可消耗王畿兵力,劝爱卿趁势而起,夺取天下。爱卿教子有方,怎能没有平叛传讯之功?”

    一听这话,姬昌顿时大惊失色,冷汗淋漓而下。

    纣王说是姬发告密,这话暂且存疑,但苏护“镇南王”、消耗王畿兵力,趁势而起云云,却真真切切是当晚云中子亲口所说!

    只是,当时除云中子、太乙真人,并无第四人在场,连长子伯邑考,次子姬发,也都不知道,纣王从哪里得知?

    难道,姬发真偷听了?

    姬昌浑身发毛,却又不敢不信,但越是如此,却越觉得那“周文王”便似催命符一样,越发不敢领旨了。

    又叩首道:

    “陛下容禀,罪臣还有二罪,其二:前番天降祥瑞,凤鸣岐山,罪臣不能约束部属,且训教百姓不利,以至于谣言四起,说成汤将亡,西岐当兴,此乃大逆不道,罪在不赦!”

    纣王又笑,抚掌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西岐当兴,朕亦欢欣鼓舞,有何不妥?且那阐教银道,亡我成汤之心不死,这谣言自然处于阐教之口,于卿何干?此罪牵强,不必再提!”

    殿中文武百官都乐了。

    哪有这样的?

    一个一心往自己身上抹黑,一个拼命帮他洗白,连这种大逆不道之事,都“不必再提”,还有什么好说?

    姬昌愣了半天,终究没法,苦涩的说:

    “陛下,罪臣还有一罪。正因罪臣在朝堂举荐苏护之女入宫,才至谣言四起,终究有苏护谋反,三十六路诸侯出兵,生灵涂炭,罪臣当为恶首,还请陛下降罪!”

    黔驴技穷,连这陈芝麻烂谷子都扯出来了?

    纣王笑道:

    “那苏护之女,果然国色天香,朕已纳入宫中,颇为相得,周文王非但无罪,且举荐有功。爱卿三罪,皆无稽之谈,不必再提。且朕金口玉言,爱卿素有贤名,莫非要抗旨不遵么?”

    姬昌名声极大,又爱惜羽毛,其实是个忠臣,《封神演义》中,姬昌在世时,一直都打的是防守反击,并未越雷池一步。

    后来因崇黑虎叛变,害死了北伯侯崇侯虎。

    姬昌认为“孤与侯虎一般爵位,不禀天子而自行诛戮,大罪也”,便不得心安,夜不能寐,郁郁而终,临死之前,还将姬发和姜子牙唤来,谆谆告诫:

    “吾死之后,纵君恶贯盈,切不可听诸侯之唆,以臣伐君……”

    当然,姬发和姜子牙根本没听。

    人都死了,可拉倒吧!

    所以,既然“三大罪”不成立,没了理由,姬昌就不好抗旨了。

    又叩首不已,大哭道:

    “谢陛下宽宥,微臣惶恐,愧疚无地。此番来朝,特献上些许宝物,还请陛下笑纳,容臣一番薄意!”

    纣王颔首道:

    “是何宝物?”

    姬昌俯身叩拜,拱手道:

    “微臣所献,乃自始祖掸父所遗七香车,相传为轩辕皇帝破蚩尤于北海,遗下此车,若人坐上面,不用推引,欲东则东,欲西则西。另有一醒酒毡,倘人醉酩酊,卧此毡上,不消时刻即醒。其三,白面猿猴,虽是畜类,善知三千小曲,八百大曲,能讴筵前之歌,善为掌上之舞,真如呖呖莺篁,翩翩弱柳,另有美女十人!”

    纣王摆摆手,道:

    “七香车、醒酒毯,朕收下了。但朕素来不喜妖魅,那白面猿猴及美女十人,爱卿自用便是,不必送入宫中!”

    也不等姬昌答话,便命礼官上前,为父子二人取下荆条,以“周文王”及“世子”之仪穿戴整齐,加以冠冕。

    姬昌无奈,只好拜倒谢恩。

    满朝文武皆涌上来,举手相贺,姬昌苦笑连连,却不好推让,不住俯身还礼。

    一时间君臣相得,气氛甚佳……

    七日之后,纣王再临。

    闻太师奏道:

    “启禀陛下,此前周文王领旨谢恩,却未返回西岐。只在朝歌市井中,用墨笔画一圆,自囚于内。说本有罪在身,却得陛下法外开恩,免去不提,仍获隆恩册封,深感内疚,难以自处,故自罚牢狱七载,方能抵消罪孽!”

    还是你会玩啊!

    “周文王真君子也!”

    纣王赞了一句,又吩咐道:

    “传旨,于周文王自囚之地,兴办国子学一座,命姬昌为国子学大祭酒,教授礼仪大道,着弘文馆众学士,日日在国子学听讲,所讲、所学,皆誊录印刷,传刊天下!”

    “老臣领旨!”

    闻太师差点儿没绷住,到底是你,这么馊的点子都想出来了?

    长此以往,那姬昌固然苦不堪言,而西岐那边、阐教银仙,就能眼睁睁看着他教化成汤百姓么?

    纣王想了想,又吩咐道:

    “太师兴建那国子学,可将姬昌‘牢笼’围在大殿之中,也好遮风避雨,命伯邑考带西岐十位美女及那白面猿猴入殿伺候,一应所需,皆以亲王之仪相待,切不可让大祭酒缺衣少食!”

    这次,闻太师没绷住。

    身居殿中,还有美女伺候着,哪有这么坐牢的?

    笑了一会儿,领旨而去。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