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能开工了,确认安群无误后再开始收拾这摔落的脚手架。如果再次开工要重新检查,一定要确保安全。 比别人稍微晚了那么一小时左右。 快走的时候,柏之庭叫过来负责安全的赵副总。 “是老建筑公司了,和咱们合作不是一年,也有过冬天建筑的时候,怎么以前没有这种情况?你查查是意外还是人为。” 赵副总点头,留下没走。 柏之庭想的比较多,现代社会时机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他们的项目比较早,少说也早了一个月,合作谈得快开工也早,抢占了先机。盛唐公司三家合作较晚,宣布合作但并没有真正落实到实际中。 相比较下来,就算是两家医院打擂台,盛唐公司也不占便宜的。 毕竟人们习惯性地记得第一。而很少记得第二第三。 先入为主的思想根深蒂固。 怎么就在盛唐公司宣布合作开办医院后当天夜里,他们这边出事故?一旦事故造成有人死亡,这项目就会停下来。对盛唐公司非常利好。 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赵副总明白柏总的想法,他会展开调查的。 齐秘书开车,柏之庭这才回去。 车子必经之路就是要经过八号地。 别管从哪个方向走,都要从八号地经过,八号地属于中心地段,十字路口,位置非常好的。 路上一片雪白,雪花已经碾压在路面上。 虽然这时候不下雪了,但一点星星都没有,黑压压的天空。 折腾了大半夜,这时候都凌晨三点多了。估计回到市区都要天亮了。 车子从八号地外经过。 路灯下,一道人影闪过。 齐秘书和柏之庭都看到了。 “哎!那不是贺总吗?” 齐秘书惊呼出来,没看错的,就是贺唳。 穿着羽绒服顺着非机动车道慢吞吞的往前溜达。 这一条路上,除了他们的车,这三个人,第四个人就是鬼了。 大冷天,还下雪,开发区本来人就不多,后半夜了,没人这太正常了。 第八十一章 这是个小祖宗 但是贺唳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就很不正常。 柏之庭眉头皱着。 “你去借车的时候他在吗?” 早就怀疑了,为什么这段时间频繁遇上贺唳? 只要他来开发区,总能看到贺唳。 就算是他的工厂也在这边,没必要每次都遇上吧。这边也有人盯着,一个老板干嘛天天来这边盯着水泥建筑? 现在又遇上了,雪夜凌晨三点,遇上贺唳,这合理吗? “不知道啊,没看到贺总。就是这边的负责人在,我也没来得及问贺总在不在。我听咱们公司的人说,脚手架倒塌以后发出巨响,周围好几家的工人都跑出来帮忙,包括贺总这边的工人。但是没看到贺总出来啊。” “那他大半夜的在这做什么?” 柏之庭觉得自己又被监听了,肯定是贺唳在家里安放了什么监听设备,不然他怎么每次这么凑巧的和自己遇上? “我问问!” 齐秘书车子开过去,又倒了回来。 贺唳戴着口罩帽子,有些纳闷疑惑的看着这辆车,车窗放下去,贺唳恰到好处的诧异,发现后车座坐着柏之庭。 “贺总,这个时间你怎么在这?” 齐秘书问,柏之庭沉着脸。 “我白天在这边监工,下雪了就没回去。” 贺唳状似随意的瞥了一眼柏之庭。 “这边不是有监工吗?” 齐秘书继续追问。 “公司有烦人的人,在这我躲清静。” 齐秘书哦了一声,看看柏之庭。 躲得肯定就是杨轶呗,不胜其扰就到这边来了,这很正常。 柏之庭的脸色也有些缓和。这也很好理解的。打不行,骂不管用。只能躲出来。 “那你这个时间出来做什么啊?多冷的天气,怎么没休息?” “我听到你去借车就起来了,想过去帮把手,但……”看了看柏之庭,那意思是他在那,我就没去! “凌阵给我打个电话,明天早上我和国企蒋总有事详谈。本想天亮再走的,可是我发现车子借给你们之后我没车回去了。” 贺唳叹口气有些无奈似得。“买菜车不能开走,采买的皮卡也不能开走,监工的车明天吃喜酒去。我开来的商旅被你们借走了。早知道我开着商旅送你们回去,我也能回去了。可现在一辆车都没办法开,耽误和蒋总的约会也不好,我想叫辆网约车,人家还不接单。我没办法,只好走路回去。” “哼。” 柏之庭冷哼一声,我听你在鬼扯! 开车走高速都要一个小时,走路回去?走到明天天黑也许能到,但少说要背着两双鞋一背包的水和干粮才可以。 贺唳假装没听到。 “那也走不到啊!” “我走到国道上,拦一辆车,多给钱,只要把我送到市区就行。” “这走到国道上也有二十多里路呢。” “这边太难打车了。” 贺唳看看时间。对齐秘书挥挥手。“你们走吧。我溜达着前进。下雪天还挺浪漫的。” 说完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把口罩帽子都戴好,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高,双手插兜,迈开大长腿这就往前进。 不要小觑了走路,二万五千里长征长不长?走下来了! 所以不就二十几里路吗?走着! 迈开大步,喊着大胆的往前走,不回头! “柏总,是我的错,我把车借来了,害的贺总回不去。总不能看着他这么走回去啊!” 齐秘书也不点破贺唳的谎话,这辆商旅是贺唳公司的不假,但是一直在工地里放着,贺唳的私家车就堂而皇之的在办公室外停着呢。 贺唳说什么走路回去?全是假话,那辆雷克萨斯大SUV估计要等几天才能享受主人的临幸了。 但这时候就没有什么真相,只有急人所急,为未来的总裁夫人创造机会,顺着夫人的套路往下演。 也是给柏总一个台阶下,其实柏总很担心贺总的,就是碍于面子不能说。 秘书吗,背锅的挨骂的拿奖金最多的! 贺唳往前走,不回头,可特么内心在焦灼。 咋还不喊我?咋还不让我上车?特么真不管我了?真让我走回去吗?老天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遇上这么一个败家老爷们,一点都不会疼人! 求我呀,命令我呀,哄我呀,让我上车呀! 发现破绽了?我戏演过了?还是没演到位? 贺唳故意脚下一滑。 路面结冰不想摔跤都会摔跤呢。故意一滑,呲溜啪叽,一个屁墩就坐在地上了。 贺唳疼的哎哟,尾巴骨都给摔炸了吧! “柏总,你看!贺总这么回去还不摔坏了?” 柏之庭今晚睡觉前又接到了威胁短信。 和贺唳走太近,贺唳出危险怎么办? 让他这么走回去明知道是假话还是要信,大冷天的路那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