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谁啊?你心里有人选了?” “贺唳。” 包括视频那头的贺唳都一愣。 二叔三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一片疑惑。 贺唳?谁? 哪冒出来的? “公司非常稳定,董事会各级主管也都很有才能,只要维持现状,十年都不会有任何差错。贺唳不会做生意没事,我会叮嘱各位高层带他学着做生意。就算是他一直学不会,他只要帮我盯住助学基金就可以。” 柏之庭相信自己一手创建的团队,绝对没问题。 “他是谁啊?听着名字是个女孩吧,你喜欢的人?” “就是刚才出去的男生,他就是贺唳,是我在孤儿院助养的孩子。这小子知道感恩,来伺候我照顾我。” 二婶突然轻哼出来。 “我看不简单吧,那小子长得不错对你出言维护,和你举止亲密,搂搂抱抱摸摸拉拉的,之庭啊,你三十三也不结婚,也没看到你和那个女人接近,怎么地,水路不走走旱路了?” 二叔用力一扯二婶,别说了! “之庭,虽然说现在这开放了,男的女的都无所谓,但是,你把柏氏集团的未来给男性情人,你这,名誉不要了?” “先不说他是不是我的情人,给外人比给你们好很多,至少他会感激我,而不是嘲讽我!” 柏之庭隐忍的怒火爆发了。 啪的一下摔了茶杯。 砰一声脆响,这四个人吓得浑身一抖。 “当年的教训没记住,这时候又出来蹦跶?谁要活腻了我死之前先送他走!我的钱我的财产谁都别想惦记,我现在就把股份变现卖了柏氏集团,我几十亿全都捐了谁也管不到我!拿着你们的生活费安分守己的活着,别把我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送客!” 保镖进来强势的做出请的手势。 柏家这四位长辈灰溜溜的赶紧走。 本以为柏之庭眼睛瞎了,就是一个没眼睛的老虎,忘了他的獠牙依旧锋利!爪子还能拍死人! 这不是找便宜,这是找死。 “就你说话不好听!” 二婶和三姑撕架。 “你说话好听?不也把你骂了吗?” “当初咋不嘎巴一下撞死他!” “祸害遗千年!” “这贺唳要铲除啊,他要是成了柏之庭的心腹,柏之庭把财产给他呢?” “我就说不是好东西,喜欢男人?恶心死了!” “把钱给男妓都不给亲人,呸!” 咒骂着,一起上了车。 二叔开车出了地下停车场。 贺唳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哼着曲儿,手里拎着几个碗口大的桃子,还没打开袋子就能闻到馥郁的桃子香气。 贺唳悠闲的朝着病房走去。 身后就传来巨响。 柏二叔的车子突然爆胎,车子不受控制,直接撞向了医院大门口的收停车费的亭子。 砰地一声,车子直接贯穿了亭子,把亭子都撞翻了! 还好,亭子里没有人! 贺唳站在医院大厅里循声往外望去,啃了一口苹果,香甜可口美味极了。 高高兴兴的回了病房。 柏之庭怒火早就消失不见,听到门声抬头一笑。 “贺唳回来了吗?” “是我,哥,我买的桃子可好了,我这就给你洗一个尝尝。” 贺唳拿走门口花瓶边的手机关掉视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乖巧的去洗桃子。 柏之庭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别看眼睛看不到,但是手机玩得很溜。 现在很多手机都很适合盲人,有语音提示的,不耽误视障人员上网。 贺唳把一碟桃子放到柏之庭手边。 “我这有些电子文件,你试着批阅,发表你的想法。” 贺唳没想到柏之庭还真说哪办哪,这就开始给他补课了,学习经商之道。 “做护工不是长久之计,你年纪轻总要拼一拼。没人能给你依靠买房置地,你也要自己打算早日成家才行。这个月你在我身边伺候我,我也教教你怎么经商做生意,就算是学不会至少合同文件能看得懂。多看多学不懂就问。” 小时候的贺唳,是柏之庭很喜欢的弟弟,乖巧懂事,一心为哥哥,哪怕发几块巧克力也不舍得吃,等哥哥来了送给哥哥。 现在也是一样,宁可自己穿起了球的钻毛的衣服,也要花掉所有积蓄给哥哥买条围巾。 一心一意为自己啊,自己死了这孩子还会受罪吃苦。 既然来到身边了,那就不能不管。 自己活着呢,就带着他,培养他在身边做个助理秘书,每个月也有一两万的工资。生活会非常好。 自己要是死了,他管理基金,做名誉总裁,也拿到工资,也能生活得很好。 无牵无挂这么多年,到现在孑然一身,要说不可怜有些牵强,现在这小子算得上仅存的温暖和牵挂了。把他安排好啊。 “好好学,没什么难得。我吃水果,你在一边看。” 贺唳手有些发抖,激烈的看着柏之庭。 他懂,全都懂。 所以在次坚信,自己没有爱错他。所有处心积虑都值得。 吞了吞口水,把激动压住。 接过手机开始看文件。 “今天没办法出去逛街了,明天早上,吃完饭咱们出去玩玩,我也好久没出门了。你乖乖的看文件,我送你小礼物奖励你!” 担心贺唳没耐心,柏之庭哄小孩儿似得哄着贺唳。 第九章 购物去 “你请我吃顿好的吧,我特别想吃你经常给我买的手枪鸡腿!我想吃俩!” “那有什么难的?给你买四个,吃俩带回来俩!” “谢谢哥。那四个人是干嘛的?他们惹你了吗?”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询问。 “没什么,在意料之中。这些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乖乖看文件吧。” “我能不关心吗?回来的时候和他们走个对面,那俩女的骂我是鸭子男妓卖屁股的!” “别搭理他们,嘴脏的很。” “是不是以为我们俩有什么事儿啊?” “无知狭隘,我不是没结婚没女朋友吗?他们看到咱们俩有些亲密,就胡乱揣测。我看不到,可不就处处依赖你吗?你不扶着我我能去撞墙,这叫亲密吗?这很正常。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那,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啊?对吧。” 贺唳的眼神冒着精光,转着圈的套话。 “我是忙。特别忙。” 柏之庭被他的话气笑了。“留学回来我二十四岁,正好祖父病重我接管公司,处理绊脚石,做出成绩,带出团队,把公司经营的蒸蒸日上,可不就需要这些年吗?不加班的时候很少,哪来的时间去约会谈恋爱?” 也就这样一二年相比较清闲了些,团队负责任都很能干,公司的人都是心腹,独当一面大有人在。他也就不用天天加班了。 贺唳点头,深有体会。 “我现在也有些惆怅,应该早结婚的,就算是没孩子有妻子,也能在我手术单上签字,也有人能继承我的公司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