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溜肉片!” “焦溜丸子!” “红焖鲤鱼!” “京酱肉丝!” 听到这四个纯肉的大菜。 贾张氏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不仅她如此,其余人也有些失态。 毕竟这年月素的厉害。 过年吃顿肉馅饺子就不错了。 四个纯肉的大菜,那是做梦也不曾有过的。 当然,更吸引几个男禽兽的是跑堂最后说的“半斤莲花白!” 莲花白是莲花白酒的简称。 这酒属于高级滋补酒,是京城地区历史最悠久的著名佳酿之一。 酒性柔和,芳香宜人。 此酒始于明朝万历年间。 据近人徐珂编的《清稗类钞》中记载: “瀛台种荷万柄,青盘翠盖,一望无涯。孝钦后每令小阉采其蕊,加药料,制为佳酿,名莲花白。注于瓷器,上盖黄云缎袱,以赏亲信之臣。其味清醇,玉液琼浆,不能过也。”、 可见其名贵和奢华。 当然,此等佳酿,在解放前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染指的。 解放后,众生平等,它才走入寻常百姓家。 不过,一斤六毛的价格,让很多老百姓望而却步。 如今,新邻居郑晨一口气要了半斤,让刘海中等人气的咬牙切齿。 过了好半天,禽兽们咽完口水,恢复常态。 贾张氏率先开火。 冷声道:“这老小子八成饿死鬼托生,这辈子没吃过肉咋地?” “不就是几个破菜吗?显摆什么?” “还叫回家里来吃?” “馋大家伙呢?” “我们老贾家在解放前可也是有头有脸的。” “会稀罕几个破菜,稀罕什么狗屁莲花白?!” 听了贾张氏的话,其余禽兽好悬没笑出声了。 街里街坊的,谁不知道谁家底细? 解放前你贾家穷快尿血了,还有头有脸? 我呸!我呸! 禽兽们心里虽然鄙视贾张氏满嘴跑火车,吹牛逼。 可毕竟如今是一个战壕里的,不好拆台。 二大妈更是点头附和道: “老太太你说的对,这个郑晨一看就是从犄角旮旯来的。” “一点没有京城人的样子!” “一辈子没见过肉咋的?一口气点了四个!” “丢死个人!” 这话一出,其他禽兽纷纷点头同意。 一起鄙视新邻居没见过世面。 易中海则皱眉道:“一个人吃这么多肉菜,不是浪费吗?” “国家刚刚起步,有这闲钱捐了不好吗?” 不得不说,不愧是道德至尊。 说话有没有水平先不说,道德制高点这块绝对拿捏。 不过,这话一出,其余人都默不作声。 包括他老婆一大妈同时鄙视起来。 众禽心道:你易中海一个月也不少开,怎么没看你捐给国家? 心里虽然鄙视易中海站着说话不腰疼。 片刻后,众禽异口同声的称赞起来。 “一大爷说的对,有这钱干点啥不好?再好的肉吃进肚子里不也会变成一泡屎吗?” “国家这么困难,有的人还大吃二喝,真不像话!” “穷地方来的没办法,可能这辈子没吃过肉!” “看他穿得骚包样,一看也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 ............ .............. 郑晨虽然特务出身,听觉远超常人。 可也听不到几十米外禽兽们的谈话。 此时,他正在小口的喝着莲花白,小口的吃着菜。 就这吃饭喝酒的架势,那是什么乡下来的土包子。 那是什么犄角旮旯来的乡下人。 分明比老外鼓吹的千年贵族还要优雅的多。 于是,两帮人泾渭分明各自干着。 屋内,煤炉边,郑晨吃着喝着,悠闲自得。 屋外,寒风中,禽兽们骂着嚷着。 突然,四合院外一道喊声打断两伙人。 “这里是郑晨郑师傅家吗?” 听到自己名字,郑晨一凛。 他来京城才三天,谁会找上门? 当下,他放下酒杯,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 快步来到四合院外,就看停着几辆平板车。 平板车上罩着油布,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您是郑晨郑师傅?” 一个穿蓝布工作服的人问道。 郑晨点头道:“我是郑晨,你是?” 得到肯定回答,蓝布工作服脸上一喜。 说道:“我们是宏光家具公司的,这是您朋友帮您定的家具和留声机,请您签字。” “我朋友定的?” 郑晨有些懵。 蓝布工作服一怔,反问道:“陈永,不是您朋友吗?” 听了这话,郑晨明白过来。 应该是克公安排陈秘书买的。 想到克公对自己的照顾,心中十分感激,同时记下了这个人情。 “陈永啊,那没错了,麻烦几位帮忙搬一下!” 说完,掏出骆驼烟散了一圈。 接过香烟一刹那,几个装卸工人不由吐了吐舌头。 “好家伙,骆驼,够阔的!” 好烟在手,再加上郑晨十分客气。 几个工人开始忙活起来。 四合院里,禽兽们早就竖起耳朵,瞪大了眼睛。 贾张氏冷笑道:“刚搬进来不到半天,就买家具,真是能折腾!” 阎埠贵摇头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准受穷,这个小郑也太不会过日子!” 其余禽兽刚要附和二人几句。 猛地,看到工人手中的东西。 所有嘲讽的话又咽进了肚子。 一水的红木家具?!! 外国的留声机??!!! 这怎么可能?! 这个郑晨不过是个破工人,他那来的这么多钱? 所有禽兽越看越嫉妒,越看越生气。 贾张氏更是嫉妒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