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的好,先敬罗衣后敬人。 郑晨的打扮和卖相,让四合院的禽兽不敢造次。 每个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两世为人,这一世又和特务打了数年交道。 人情世故这方面郑晨可谓滴水不漏。 虽然明知道禽兽们的真实秉性。 可他还是不想刚来就闹得太僵。 不仅和几个女禽兽打了招呼。 并且给男禽兽们挨个散了烟。 看到【骆驼牌香烟】的一瞬间。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等人也都傻了眼了。 都把郑晨当成了大领导。 虚与委蛇过后,郑晨扛着行礼回了自己房间。 不得不说,克公和组织对他真的没得说。 轧钢厂分配给他的住房,是整个四合院最大的一套。 三室一厅外加一个不小的厨房。 这样的房间足以让大多京城本地人眼红。 放下行礼,堂堂军统六哥,居然打扫起房间来。 如果这一幕让当年军统特务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然而,此刻的六哥却甘之如饴。 因为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 ................. 四合院中。 禽兽们激烈的讨论起郑晨的身份来。 贾张氏最现实,刚刚他儿子贾旭东没在。 四合院的男人都收到郑晨撒过的烟,除了她贾家。 于是,贾张氏率先开炮。 “这个什么郑晨,穿得人模狗样,却抠门的要死,新来的也不说给大家伙带点礼物。” “就算没有礼物,花生瓜子硬壳糖块少不得散点吧!” 这话一出,刘海中率先不高兴。 他冷声道:“贾张氏,说别人坏话,我刘海中还能容你,再敢说郑领导坏话,少不得大嘴巴子招呼你!” 听了这话,贾张氏一惊。 什么情况? 刘海中这个老东西,明明和郑晨第一次见面,怎么就领导叫上了? 莫非他知道什么内情? 那个郑晨真是什么大领导? 破天荒的,贾张氏被人当众骂,没有还嘴。 刘海中话音刚落。 阎埠贵也对贾张氏开炮。 “贾家老嫂子,这你就不懂了,咱们这个新邻居可不是一般人!” “是不是大官我不敢说,可就凭这烟,他就不是一般人!” 说着,掏出烟盒里那颗【骆驼牌】香烟,对着贾张氏炫耀起来。 易中海附和道:“解放前这骆驼烟虽然贵,但还不算稀罕物。” “可建国后,这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抽的。” “老刘和老阎说的没错,这个新邻居是个有故事的人!” 连续三人为郑晨说话,贾张氏被吓得不敢言语。 秦淮茹听到三个大爷的解释。 更是心花怒放。 好像郑晨越牛逼,她秦淮茹能沾光一样。 满脸不爽的对贾张氏道:“老太太,远亲不如近邻,人家刚来,这么背后说人不好!” 连着被外人和自己儿媳妇数道,贾张氏面子挂不住。 冷哼一声道:“一群势利眼,一支破烟给你们收买了,哼!” 说完,迈开小脚回了自己家。 婆婆走了,秦淮茹连忙追了上去。 边走边下意识对郑晨家望了几眼。 所有人都这一幕都没有在意。 除了傻柱。 看到他秦姐的这番做派。 回想起刚刚秦姐刚刚发光的双眼。 心中对新来的邻居怨恨起来。 就在几个男禽兽讨论郑晨身份之际。 突然,一道人影走进四合院。 看到来人,刘海中和易中海一怔。 刘海中好交往,人缘广,打招呼道:“这不是小张吗?怎么来我们院了?” 口中的“小张”正是刚刚给郑晨办手续的那位人事员。 刘海中和易中海都是轧钢厂的老人。 小张连忙热情打起了招呼。 “易师傅,刘师傅,你们也住这个院啊!” “那啥,这不是你们院新来了位郑师傅吗!” “我来给他送工作证的!” 听到事关新邻居,几人心里活泛起来。 尤其是刘海中,事关他能不能当车间主任甚至当厂长。 急忙问道:“小张,那位是干啥的?咱们厂新来的领导吗?”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小张摇了摇头道:“什么领导,是咱们厂新来的保卫干事。” 当下,小张把郑晨表面的身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话一说完,所有人满脸的失望。 尤其是刘海中,那表情堪比刚死了亲妈! 俗话说的好,哀心莫大于死。 新邻居是啥身份到是次要的,可他刘海中的当官梦又一次破灭。 长叹一声,刘海中拖着疲惫,落寞的身躯回了家。 阎埠贵和易中海刚替郑晨吹了牛逼。 如今身份暴光,他俩人也觉得脸上无光。 二人讪讪的回了自己家。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傻柱一人。 此时他眼中露出了凶光。 冷声道:“郑晨,你个外地来的土包子,看你柱爷怎么教教你咱京城的规矩!” ............. ............. 另一边,郑晨接过工作证,送走了小张。 打死他也想不到。 就在离他不到三十米远的地方。 有一个人要准备给他立规矩。 给阎王见了掉层皮的军统六哥立规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