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叶昆仑仿佛变了个人。 原本平静如镜的他,化作波涛汹涌的冰海,寒彻骨髓的气息让燕子打了个冷颤。 “燕子,道歉!”纳兰明月脸色难看,没想到燕子到现在都不长记性。 即便是泥人,被燕子如此三番两次的挑衅,也该有些火气了。 “我……” 燕子有些不情愿,自始至终,她就瞧不上叶昆仑。 纳兰明月让她给叶昆仑道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叶昆仑身上的气息让她恐惧,那种恐惧似乎是来自灵魂深处,不由自主的战栗。 再加上,她又不敢违抗纳兰明月的命令。 燕子只好低下头,向叶昆仑道歉,“对不起。” 叶昆仑冷哼一声,燕子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不再与他计较。 “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爷爷的病并未完全好,那三颗药丸只能够维持他一年的状况!” “什么?!” 纳兰明月脸色大变,她以为求来的那三颗丹药足以解决爷爷的所有问题。 “你又不是那位神医,你怎么知道?”纳兰明月急忙问道。 叶昆仑冷笑,“既然你我已无婚约,我也没权利回答你的问题了。” 从最开始,叶昆仑调侃纳兰明月,到现在冷眼相对。 他感觉有大部分的原因,是她身边的燕子造成的。 纳兰明月太纵容燕子,导致他对纳兰明月的感觉大幅度下降!! “你!”纳兰明月被叶昆仑的话给噎住。 “算了!” 她心里默念一声,至少自己爷爷一年内无大碍。 随即,她又问道:“你去哪?我可以捎你一程。” “不用了。”叶昆仑拒绝纳兰明月的好意。 纳兰明月眉头微蹙,叶昆仑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满。 她明明就是好心好意,结果叶昆仑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既然叶昆仑不领情,她也不再强求。 “退婚是我提出来的,作为补偿,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个条件,你可以随时到纳兰家或者北境战部找我!” “呵呵。”听到这话,叶昆仑露出讥笑之色,“纳兰少将是觉得自己三星少将很了不起?” “其实……”叶昆仑望着纳兰明月那张飒爽的脸,声音又冷了几分,“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你!”纳兰明月终于动怒,怒视叶昆仑,“叶昆仑,我看你简直就是不知好歹,活该你被抓进警署!” 纳兰明月第一次对叶昆仑动怒,胸前的饱满,随着她动怒,上下起伏。 叶昆仑轻笑,看着动怒的纳兰明月,嘲讽道:“所以,别说你什么好心好意,不过就是为了退婚,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纳兰明月懒得再理叶昆仑,头也不回地离开西海区警署。 “自大的女人!” 看着离开的纳兰明月,叶昆仑耸耸肩。 原本还以为纳兰明月性子冷了些,但有军伍战士的傲骨,没想到竟也是庸俗之人。 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娶她绰绰有余。 像纳兰明月这种身份的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 “大人。”李威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才上前。 叶昆仑和纳兰明月说话的气场太大了,他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李威,我需要你搜集叶家行贿谢仇的证据。” 叶昆仑淡淡看了眼李威。 李威打了个激灵,忙回道:“大人,您放心,我保证把事情给您做的漂漂亮亮。” “涂涂,咱们该走了!” 叶昆仑朝着另一个方向喊了声。 凤涂涂才咯咯笑着,扭着腰从审讯室走出来。 “少主,一点都不好玩,这里的人实在是弱爆了!” 凤涂涂扭着腰,朝一旁的李威眨了眨眼,吓得李威赶紧低下头,非礼勿视。 叶昆仑有些无语,感情凤涂涂就是把来警署的这一趟当成玩了。 “走了!” 两人离开警署。 路边,纳兰明月车子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直打不着火。 这时,她瞧见叶昆仑与凤涂涂从警署走出来。 燕子一看这架势,露出厌恶之色。 “少将,你快看,还好您跟他退婚了。” 燕子指了指窗外,“这个叶昆仑在警署都能勾搭上别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纳兰明月蹙着眉头,眼中也露出失望之色。 就连她都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跟他解除婚约,他就与其他女人有说有笑。 “哼,男人果然没什么好东西!” 纳兰明月收回目光,语气不善,“反正,我说过了,终生不嫁!” 燕子诧异地看了眼纳兰明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自家少将诋毁叶昆仑。 轰—— 下一秒车子启动。 纳兰明月关上车窗,不再关注叶昆仑,“走吧。” “少将,咱们回纳兰家还是回青城战部?”燕子问。 纳兰明月想了想,沉吟道:“爷爷的病情暂且已经稳住,先去青城战部!” —— 叶昆仑没走多远,便拨通云初雪电话,跟她汇报平安。 云初雪失魂落魄地坐在房间里,听到电话响起,条件反射般接了起来,“叶昆仑!” “是我,我已经平安出来了,别担心。” 叶昆仑听着云初雪有些沙哑的声音,皱了皱眉,“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 云初雪松了口气,喜笑颜开,跟叶昆仑道:“这次多亏了纳兰大小姐,改天你陪我好好谢谢她。” 云初雪还以为是纳兰明月把叶昆仑保出来的,心里充满感激。 叶昆仑一听,脸上浮起一抹冷色。 难怪纳兰明月会出现在警署,原来是云初雪去求的她。 一想到纳兰明月为了自己的安危求到纳兰家,他便有些心疼。 想想都知道云初雪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叶昆仑没有解释,也没必要解释,“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晚上去云家看你。” “嗯,晚上见。” 云初雪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 见叶昆仑挂掉电话,凤涂涂开口问,“少主,接下来在咱们去哪?” “案子查的怎么样?”路盘问道。 “有了一点头绪,此事似乎与青城东港集团有关。” 凤涂涂忙将自己查到的结果汇报给叶昆仑,“东港集团是青城最大的航运公司,长期与东洋、南洋有航运贸易往来。” “失踪的那几人皆与东港集团有过接触,还需要进一步去查。” 叶昆仑点点头,青城靠海,与东洋、南洋有航运往来并不奇怪。 “东港集团与叶家有关么?”他问道。 “叶家在三年前给东港集团注了十亿资金,控股百分之五!”凤涂涂回道。 叶昆仑眉头一挑,他不过是随口一问,想不到东港集团还真与叶家有关。 “那就继续查,去吧。” 凤涂涂领命,先一步离开。 叶昆仑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脸上浮出讥讽之色,“刚拿下一座新城大厦,叶元森就急着跳了出来。” “我还以为这条老狗能够稳得住,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边走边轻抚着手上的戒指 “叶元森,接下来我会慢慢斩断你的左膀右臂。 “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