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您确定跟您有婚约的是这个叶昆仑么?” 正在开车的燕子,提醒着纳兰明月,毕竟这个世界上同名的人太多了。 纳兰明月脑海中浮现出叶昆仑的影子。 那日拍卖会,他自报家门,除了他应该不会是别人了。 “要我看,少将您就应该把这个婚退了。”燕子见纳兰明月没说话,继续道,“如果他这一脉还存在,与您当然是门当户对。” “可他们这一脉已经不复存在,他现在就是个跑腿的,哪里配得上您!” 纳兰明月露出一丝不喜,训斥道:“燕子,我说过多少次,他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以后不许再如此无礼!” 燕子吐了吐舌头,“属下不诋毁他就是,不过,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确实配不上您。” “不说别的,魏老那边介绍的可都是京中豪门贵胄,随便一个都比他强。” 一提到纳兰明月的终身大事,燕子就口若悬河。 “行了。”纳兰明月打断她继续说下去,“我退婚是因为,我说过此生浴血沙场,终身不嫁!” “那肯定是少将还没遇见心动的人。”燕子小声嘀咕着,“女人怎么可能不嫁人呢?终究是要找个男人做依靠的。” “你这丫头,是不是思春了?”纳兰明月听到这,打趣地问了句。 燕子吓得赶忙摇头,“没有没有,就咱们北境那些糙汉子,我才看不上。” 纳兰明月笑笑,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开快点吧。” —— 西海区,警署。 谢仇拿着一条钢鞭进了审讯室,眼中露出狰狞之色,“小子,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叶爷,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你长点记性。” 说着,谢仇手中钢鞭朝叶昆仑抽去! 这要是被抽中,绝对皮开肉绽。 叶昆仑漠然地看着对自己动私刑的谢仇,下一秒手铐碎裂,如鬼魅般来到谢仇面前。 砰—— 叶昆仑出拳,谢仇腹部遭到重击,重重撞在墙上。 “啊,你,你敢袭……” 啪—— 叶昆仑捡起钢鞭,直接抽在谢仇身上。 啊!! 谢仇凄厉地惨叫着,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昏死过去。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爷爷的身份!”叶昆仑直接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甩到谢仇面前。 谢仇忍着剧烈的疼痛,颤巍巍地翻开小本本,看到那个鲜红色的印章时。 他瞪大眼睛,露出惊恐之色。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全身战栗!! 小本本上,七颗红色的星星,和七个金色的勋章更是代表了叶昆仑的身份! 叶昆仑冷笑,这小本本也是从师父那里弄来的,没想到意外的好使。 “七,七星上将!” 叶昆仑给他带来的恐惧,让他忘记疼痛。 “谢仇拜见七星上将,谢仇该死,罪该万死!” 谢仇拼命地磕着头,只期望叶昆仑能够饶恕自己,给自己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七星上将,华夏战神。 不跪天地,不拜君主!!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七星一怒,浮尸万里!! 谢仇是真的恐惧了,生怕叶昆仑一怒之下,诛杀九族。 砰砰—— 谢仇拼命地磕着头,早已磕得头破血流。 “你,该死!” 叶昆仑收回小红本,一脚踏在谢仇胸口,猛然发力,直接断了他心脉!! 叶家走狗,死不足惜。 而冲进来的李威也刚好看到叶昆仑亮证的那一幕,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叶昆仑收了脚,朝外走去。 路过李威时,他开口道:“尸体处理干净,自今日起,你便是这里的总署!” 李威没想到喜从天降,急忙拜倒:“李威多谢七星……” “我的身份不方便泄露!”叶昆仑打断李威。 李威心领神会,急忙改口,“多谢大人,李威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死而后已!” 李威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够一飞冲天的机会。 “起来吧!”叶昆仑朝外走去。 “她怎么来了?” 刚走出审讯室,叶昆仑就看见纳兰明月跟燕子朝这边走来,心里不免嘀咕起来。 纳兰明月自然也看见从审讯室走出来的叶昆仑。 再次见到叶昆仑,纳兰明月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飒爽模样。 纳兰明月没说话,直接对李威出示自己的证件。 李威一看,乖乖退到一旁。 “听说你你杀人了?”纳兰明月直接问道,毫不拖泥带水,“我可以保你出去,但有一个条件。” 说着,纳兰明月将手里的婚书递给叶昆仑,“你我婚约取消。” 叶昆仑神色平静,这让纳兰明月感到惊讶,难不成他早就知道两人有婚约在身? 一旁的燕子却以为叶昆仑被纳兰明月的话给吓傻了,直接大声道:“姓叶的,你虽然救了上将,但少将绝不可能以身相许!” “更何况,少将乃三星少将,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为四星,甚至是五星,你们两个身份悬殊,希望你能够认清现实!” 燕子炮语连珠,根本就不给叶昆仑说话的机会。 纳兰明月也没阻止她,虽然她话说的有些难听,但她更希望叶昆仑知难而退。 毕竟两人之间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李威愕然地张了张嘴,他可知道叶昆仑乃是七星上将, 国之战神! 身份地位比纳兰明月相比,那可是云泥之别! 燕子竟然敢说叶昆仑高攀? 真不知道,一旦纳兰明月和燕子知道叶昆仑的真实身份会作何感想。 李威不敢说话,毕竟叶昆仑说过不允许泄露他的身份。 “说完了?”叶昆仑接过婚书,语气平静,“我同意!” 说着,他手轻轻一抖,婚书化作无数碎屑,一块通体赤红、三角形玉佩出现在掌心。 “赤炎玉是当年的定亲信物,我收回!”叶昆仑目光平静地望着纳兰明月,“我手中那封婚书,会销毁。” 纳兰明月看着轻描淡写,同意自己退婚的叶昆仑,有些失神。 她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倒是多了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自己手中流失。 “太好了,少将,您终于不用嫁给这个穷酸的叶家弃子了!” 燕子露出喜色,有些得意忘形。 “嗯?” 叶昆仑闻言,面色一寒,“你在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