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肃又让戚勇带着底下的士兵入了一些作坊的股份,现在的岭南守军的待遇和三年前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现在的李肃就算是要造反,戚勇和他手底下的士兵也会毫不犹豫守护在李肃旁边。 听到戚勇所言,卢道几胸口就像遭受了一记重锤。 按照戚勇说的,那岂不是曹有德甚至比知府的权力还要大! 相比于他,自己这个知州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刚才自己还在教孙慎奚为官之道,平台最重要,品级不重要。 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在自己身上了,这脸打的啪啪响。 “就算如此,你们又怎能来我邢州诓骗百姓到你岭南府!” 卢道几赶紧转换话题道。 “何来诓骗一说,我岭南许诺百姓的都是会做到的,甚至可以当场立字为据。” 曹有德道。 “好,那我来问你,如你所说,家家户户都存粮万斤。 要知道这粮食一多也便不值钱了,谷贱伤农你如何解决!” 卢道几不愧是知州,直指问题所在。 “我岭南府的粮食价格确实有波动,也确实比其他地方价格要低,但有最低保护价格。 百姓产量上去,薄利多销,也比现在赚的多!” 曹有德淡淡道。 “那好,我再问你,你岭南困苦,物资匮乏,你让我邢州的百姓去了你那里除了种地便是种地吗?” 卢道几想到此,来了底气,一挥衣袖道。 “是啊,我家世代都是庄户,还想让孩子去读书,像那些老爷一样光宗耀祖呢。” “对啊,我们平时买个东西虽然需要去县城,但至少有地方买,这去了岭南,想买个农具估计都难。” 有百姓道。 "卢大人莫非是关起门来做官的?看不到那往来官道上的行商皆是去我岭南府运货的? 我岭南产的各类货物,已经打通了销往京城的商路。 玻璃、香皂、镜子、烈酒更是受到京师权贵的追捧。” 曹有德讥笑道。 “嗯?” 卢道几疑惑回头看向孙慎奚。 孙慎奚点头道:“最近来往于官道的行商确实比往年多了几倍,好像的确是去往岭南方向的。” “现在我岭南产的商品供不应求,从外地运来的商品也日渐丰富,你不会还以为我岭南百姓在茹毛饮血吧?” 曹有德一转身,拉过旁边看戏的戚勇,继续道: "你且看这铠甲和刀兵,皆是我岭南府所产,以你邢州的冶炼技术可能产出如此品质的坚甲利兵? 我岭南府的百姓即便是不种田,只是去给作坊做工,现在每月也能拿到三两银子的薪资。 “还有,我家殿下在府城开设了小学堂、中学堂,将来还要开大学堂。 岭南的百姓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愿意,皆可去学堂读书,且分文不取。 你们若是去了我岭南,别说家中孩童,便是你们自己也可去学堂读书。 只要能中学顺利结课,城中的各大作坊和商铺都会抢着要,甚至成为官吏也不无可能,又何必担忧将来子女没有出路?” 曹有德又对围观的百姓道,满脸骄傲。 这就是安王殿下来岭南三年带来的变化,让岭南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充满希望,皆赖殿下之功。 戚勇也是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 只有他们这些老人才知道这三年来岭南是发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男人在岭南府制造了一次次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