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自己的未来夫婿大婚前还去这种地方,潘婉怡就有些气恼。 主仆二人找了个茶座便坐了下来,嗑着瓜子,吃着糕点,眼光却在不停的搜寻着李肃的身影。 …… “诸位客官,我们家诗诗前几日得到了一首江南大才子杨夏广新作的一首词,连夜为其谱了曲子,保证让大家耳目一新。” 胭脂楼的老鸨走上台来笑呵呵的说道。 很快,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便走上台来。 虽然遮掩着面纱,但也掩盖不住她的绝美容颜。 还未开口,底下便有几个出手阔绰的富商和权贵将一颗颗金豆子、珍珠、首饰等物丢上台去。 不愧是胭脂楼的台柱子,这吸金能力简直就是行走的聚宝盆。 “诗诗给大家见礼了,感谢大家的捧场。” 谢诗诗盈盈一拜,开口便是一阵软糯,令人不禁生出保护欲。 “呸,狐媚子,不要脸。” 潘婉怡在底下看着,忍不住低声骂道。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为女子,以前还对这烟花女子抱有同情。 但一想到李肃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里色眯眯盯着谢诗诗,便感觉胸口发闷。 “这首鹧鸪天是杨夏广杨公子在江南所作,是写给当地有名的花魁娘子蒋颖儿的。 诗诗与蒋娘子素有书信来往,蒋娘子已经准了诗诗在京师弹唱此词,希望各位公子能够喜爱。” 谢诗诗坐到了古筝旁边,便抬手弹奏起来。 这大乾虽然没有什么著作权,但向来也有不成文的规矩。 凡是专门为某位大家所作的诗词,你要是不经人同意便拿来自己用,会被同行唾弃的。 所以谢诗诗才会表明诗词的由来,免得以后掰扯不清,这就相当于后世的声明已授权。 “雨溅花间鸟凄凄……” 一开口便是宛转悠扬,令人如痴如醉。 一曲作罢,满堂喝彩。 “好曲!好词!好嗓子!这词配上诗诗姑娘谱的曲子,经过诗诗姑娘的嗓音唱出来,简直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诗诗姑娘真不愧是词曲大家,这词虽妙,但也看在谁手里,在诗诗姑娘手里才能如此让人陶醉。” 一时间,在座的各位看官纷纷不吝夸赞,金银锭子更是如随手丢弃石头一般扔上台去。 “诗诗多谢各位公子的抬爱。这词是杨大才子专门为蒋大家量身所作的,诗诗只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可怜诗诗没有哪位公子愿意为小女作一首相宜的诗词,不然也不至于靠占蒋大家的便宜了,我那蒋姐姐真是令人羡慕呢。” 谢诗诗边说边掩面擦拭眼角,显得如此楚楚动人,令台下的看官无不动容。 “真是个戏精,她根本就没流泪!” 潘婉怡在台下看的是一阵气闷,银牙紧咬,也不知道是把嘴里的瓜子当成了台上的谢诗诗,亦或是——李肃。 终归是十六岁的少女心性,养气功夫还没练到家。 “小姐莫要生气,这不过是青楼女子用来博取那帮男人同情的小把戏罢了,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翠儿在旁边低声劝慰道。 “哼,那李肃没准也吃这一套。” 谢婉怡越想越气。 “诗诗姑娘莫要自怨自艾,我京师才子也不比那江南的差。 不知在座的可有哪位大才愿意为诗诗姑娘作一首诗词? 只要诗诗姑娘认可,我愿意拿出千两白银给那作出诗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