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组织营救, 如果文的不行, 那就用武力解决!” 林浩吩咐一声。 并且喊来了阿布德。 阿布德现在不仅是总统竞选团队的广告专家, 同时还是总统武装卫队一分队的队长。 副司令一职由艾哈迈德兼任。 总司令一职由林浩兼任。 “阿布德同志, 带上一分队的3000名战士们, 前去法塔赫组织监狱捞人, 假如谈判破裂, 那就诉诸武力, 直接占领那座监狱, 解救被关押在那里的无产阶级革命党人。” 林浩安排好这件事情之后, 又给阿卡监狱典狱长哈吉克打了一通电话, 希望他能主动释放被关押在那里的500多名无产阶级革命党人, 同时释放那位名叫阿普杜勒的死刑犯。 “没问题, 领袖, 我一定尽力将这件事情办好。” 哈吉克立即喊来了办公室门外的两名狱警, 让他们把最高检察院昨天送来的500多名革命党人全部释放, 并且将那位死刑犯阿普杜勒,也一起释放出去。 “典狱长, 这恐怕不太好吧? 阿普杜勒是总统阿巴斯先生钦定的死刑犯, 犯有发表不当言论、 谋杀总统、 制造炸弹袭击、 抢劫银行、 谋反、 叛国等一系列重罪, 把他从监狱里释放出去, 会不会太过火了?” 一名狱警愣了一下,诧异地看着典狱长哈吉克,疑惑地问。 “你是在质疑领袖的最高指令吗? 这里我说了算, 愿意追随领袖的, 就按领袖吩咐的最高指令去办, 想要支持法塔赫组织的, 现在就离开这座监狱。” 哈吉克的态度无比强硬。 “是! 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监狱释放那位阿普杜勒将军。” 那名狱警猛然将身体挺得笔直, 向林浩居住的方向敬了个礼,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向监狱0号牢房。 “阿普杜勒将军, 恭喜你, 领袖亲自下达了释放你的指令, 你现在可以走出这座监狱了。” 那名狱警来到0号牢房, 敬了个礼, 随后又给阿普杜勒的烟斗续上一丝火苗, 待遇直接拉满。 “嚯, 十年, 整整十年了, 看来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没有将我遗忘。” 阿普杜勒猛吸了一口烟斗, 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 他那胡子拉碴的脸上, 是一种不同寻常般的冷峻。 现年六十九岁的他, 出生于第一次巴以战争, 亲身经历了第二次巴以战争, 指挥过第三、 第四, 以及第五次巴以战争中的巴斯军队。 那时他还是法塔赫组织内部的一名高级干部, 是老总统阿拉法特一世十分信赖, 并且可以依仗的一名将军。 论资历, 他丝毫不亚于现任总统阿巴斯。 然而, 自从阿巴斯当选执委会的会长之后, 就千方百计的想要将他排挤出去。 原因也很简单, 当时的阿普杜勒实在是太年轻了, 他那时是法塔赫组织最年轻的将军, 同时又是哲学系的博士, 并且还被老总统阿拉法特一世, 亲自指派前往摩斯克大学进修马列, 那时毛熊还没有解体, 全球各地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 都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时任布尔什维克领袖苏勋宗还亲自接见了他。 当时整个法塔赫组织上下都在猜测, 老总统阿拉法特一世, 是想要将他提拔为下一任党魁。 但等他回国之后, 一切都变了。 阿巴斯联合法塔赫组织内部的右翼势力, 排挤组织内部的左翼人士, 并于两年后担任法塔赫组织国内与国际事务部门的负责人,一时风光无二。 后来, 阿巴斯当选了执委会的会长, 他被解除了组织内部的一切职务, 并被阿巴斯派人软禁起来, 即使这样, 阿巴斯也还是没有完全放心, 随后的几年时间里, 阿巴斯又给他扣上了一顶“叛国者”的帽子, 将他钦定为死刑犯, 关押在这座阿卡监狱里。 一晃眼, 十年过去了, 国际共运陷入低潮, 世界各国的无产阶级, 又一次被世界各国的权贵阶级、 军阀、 官僚、 买办、 大地主阶级和大资本家们, 以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一部分反动知识分子们所嘲弄、 控制、 剥削、 压迫、 镇压。 甚至有资产阶级的喉舌直接公开喊话,“就让他们这样一直穷下去,饿不死也站不起来。” “呼, 看来我必须去为巴斯内部的, 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去做些什么了。” 阿普杜勒缓缓起身,走出牢房大门。 “是的, 领袖正在革命党最高革命委员会的办公室里等你。” 哈吉克从旁走来,递给了阿普杜勒一串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