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融入到人民群众里面, 与他们一起,消灭那些趁机哄抬价格的粮食投机商人们, 我们要把那些粮食投机商人们, 全部都抓起来, 严加审问。 要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巴斯人民知道, 那些资产阶级的粮食投机商人们是不会怜悯我们这些工人、农民的。 他们只会趁机抬高物价, 大发国难财! 还有, 一定要联合哈马斯组织, 让他们在加莎地带与我们遥相呼应, 争取将这批粮食投机商人们一网打尽!” 林浩吩咐道。 听罢,阿布德立刻照做。 他先是联系了哈马斯组织的卡利奥。 然后又跟宣传队员们一起,从那座小型军工厂里,抱来了一千多支崭新铮亮的ak47步枪,以及成箱成箱的步枪弹药。 “林浩,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一名学生看着眼前的ak47,疑惑地问。 在他看来,这就意味着一场争夺粮食的战争。 而在战争过程中,难免会有人因此受伤,甚至死亡。 “残酷? 他们把粮食价格从1新谢克尔一斤抬高到3新谢克尔一斤、30新谢克尔一斤、300新谢克尔一斤的时候,难道就不残酷吗?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普通巴斯民众的人均收入是怎样的吗? 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你我父母的工资又是多少吗? 不! 他们太知道了,也太清楚了! 他们就是想要趁机推高物价, 想要以此大发国难财, 想要用别人的命,换来他们财富的增涨! 他们不会在乎工人农民饿死了多少,他们只会在乎他们能否从这场全球大危机中,攫取更多的财富。 我劝你们清醒一点,不要被他们的表象给蒙骗了, 收起你们那些多余的怜悯, 想想看吧, 就在眼下, 就在巴斯这片土地上, 有人食不果腹,有人饿死街头。 而那些粮食投机商人们,他们的手里明明掌握着大量粮食,但他们却丝毫不肯分给工人、农民,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分明是想饿死这些工人、农民! 我们一定要将他们全部都给抓起来, 审判他们, 并枪毙他们!” 林浩的一番话语,深深震撼到了这些纳贾赫大学的年轻学生。 他们没有想到,斗争的漩涡、革命的中心会距离他们如此接近。 “枪在手! 跟我走! 杀粮商! 抢粮户!” 另一边,卡恩操起一支ak47步枪,喊出了这支队伍的口号。 “同志们, 枪在手! 跟我走!” 人群一侧的阿米尔也拿起一支ak47步枪,奋力疾呼道。 他的父母都是巴斯当地的穷苦农民,每年收获的粮食有一半都要卖给那些粮食投机商人们,用以换取他的大学学费,然而今年,粮食投机商人们刻意压低了粮食收购价格,却在城里不断抬高粮食贩卖价格,简直贪婪到了极致。 人群之中,普拉达也不紧不慢的拿起一支步枪,仔细端详着。 自从被阿巴斯总统送进监狱之后,他已经有十年没摸过枪了,猛然看到这批油光铮亮的ak47步枪,顿时倍感亲切。 他卸下弹夹、拉动枪栓、扣动扳机试了一下,动作异常娴熟、姿势非常标准。 他将这支步枪复原,随后独自一人脱离了这支队伍,找到了他曾经的一名部下家里。 “普拉达将军? 怎么是你? 你怎么从阿卡监狱里出来了? 我是说, 你是怎么从那里面逃出来的?” 那名部下又惊又喜,愣神片刻后,紧紧拥抱住了普拉达,“感谢真主,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军营里面,策动叛乱,我要亲手宰了阿巴斯总统!” 普拉达点起一支香烟,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面包,塞到嘴里。 “明白,我这就跟你一起去军营里面,至少有一小半的士兵会跟我一起发动这场叛乱!” 那名部下高兴道。 他叫阿西木,原先只是普拉达麾下的一名普通士兵。 第五次巴以冲突期间,普拉达将他从一名士兵,一路提拔为少校,掌管一个团的兵力。 在那之前,他的爷爷、奶奶、以及外公,都因为以斯烈人的西进扩张战略,惨死在以斯烈士兵的枪口之下,母亲被以斯烈炮兵的流弹击中,半截身体失去了知觉,父亲无法接受这一变故,精神失常,疯了。 如果不是普拉达将他收留在了军队里,那他恐怕早就饿死在巴斯街头了。 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掌管一个团的兵力了。 这份恩情,他一直都还记得。 阿西木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整理了一下着装,与普拉达一同驱车赶往陆军第9团的军营。 “团长,你今天不是应该在休假吗?” 巡逻士兵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