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在家住的时候,就买点糖块,小挂鞭,再就是买点江米条啥的。” “哦。”沈秋歌点点头。 来到一处柜台前,看着里面整齐码放着的一盒盒打开盖子的糖块,忍不住问道:“这些都是什么糖?” “这几样是水果糖,这几样是酥糖。” “那你喜欢吃什么糖?” “我喜欢吃酥糖,酥糖好吃,越嚼越香。” 沈秋歌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很快又来到了卖鞭炮的地方。 她看着大大小小,或盘在一起,或直接打开垂挂到地面,包着喜庆红纸的鞭炮。 “你说的挂鞭是这个吗?” “嗯,我家就买这种最小的,一挂100响,才一块钱。” 沈秋歌默默点头,继续往前走。 很快她又看到了一个个用黄纸包好的东西,整齐的码放在小框里,“这些是什么?” “这个筐里的是核桃酥,这个听说可好吃了,不过我没吃过,这个筐是江米条,我小时候吃过几次,甜甜的,酥酥的,还挺好吃。” “最后这个就是卢果,也是酥酥甜甜的。” 白星弈如数家珍般的一一介绍着。 此刻的他,开心的像个孩子。 沈秋歌也不打断他,就安静的听着。 直到他说完,沈秋歌才说道:“那这么说,这个核桃酥你没吃过?” “没。”白星弈挠挠头,“以前家里买过,但他们都不给我吃。” 沈秋歌扭头看他,“为什么不给你吃?” “他们说我冒傻气,说给我吃了浪费,不过江米条他们不太喜欢吃,我就吃到了,嘿,还挺好吃的。” 沈秋歌抿了抿嘴唇,突然对柜台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赵叔,给我来两包核桃酥和两包江米条,然后再来一挂200响的挂鞭。” 说着,她又来到卖糖块的地方,指着那装着酥糖的盒子说道:“这个酥糖再给我称二斤。” “买这么多啊,吃的完吗?”赵叔笑呵呵问道。 沈秋歌看了一眼白星弈,笑道:“吃的完。” 等两人离开供销社的时候,白星弈两只手已经拎了好多东西。 除了刚刚买的那些以外,沈秋歌又买了一副对联,一幅画,两斤粉条,还有酱油食盐和醋。 反正基本该买的都买了。 最后还给白星弈买了一双厚底棉鞋。 起初白星弈不要,但架不住沈秋歌气势足。 她一瞪眼,白星弈就听话了。 看着还剩下的八块多钱,沈秋歌笑问道:“我是不是花的有点多。” 白星弈却摇头道:“不多不多!媳妇你该花就花。” “开春以后我多干活,多挣点工分,争取到年底多攒点,到时候都给你买肉吃。” 沈秋歌笑了笑,“那你可得多挣点,我还想吃红烧肉。” “肯定多挣!” 如今他自立门户了,以后一个人赚钱两个人花,肯定能攒下不少钱。 不像以前,他工分赚的钱家里拿了一大半,每次留给他的钱都少得可怜。 否则他也不可能成家出来住以后,兜里只有二十几块钱。 以他肯吃苦肯干活的能力。 每个月最差也得十多块钱。 两人说说笑笑的往家走。 眼看着就要到家门口了,就看到不少人都围在他家大门口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沈秋歌看着那聚堆的人群,只是扯了扯嘴角,心里有了计较,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默默与白星弈一起走了过去。 “赵婶儿,你们在我家门口干啥呢?” 来到人群外,白星弈对站在最外面的一个中年妇女问道。 女人头发乱蓬蓬的,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胖胖的身材,敦实且沉稳。 赵婶儿转头一看,见是白星弈。 便立马一拉他的手腕,往外走了几步,低声道:“星弈啊!你家出事了!” “出事了?我家出啥事了?” 赵婶儿看了一眼沈秋歌,眼里有些厌恶的说道:“还不是你媳妇惹得事!” 沈秋歌眉毛一挑,没吭声,也没过去。 白星弈却急了,“赵婶儿,这关我媳妇啥事啊!” “你说关你媳妇啥事,还不是因为你媳妇在外面胡搞瞎搞。现在人家正主都找上门来了。” “啥?赵婶儿,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媳妇她才不会...” 白星弈话还没说完。 便忽听人群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凄厉的哭喊声。 “我不活了!这个挨千刀的,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胡搞,他不是人!他们都不是人!” “呜呜呜!你们大家伙给我评评理!我是不是该找这个贱人要个说法!” “现在我这肚子都大了,过完年我孩子都要生了,可这家的女人不要脸,勾.引我男人!还撺掇他和我离婚!王八蛋!贱女人!她该死!呜呜呜~!” 女人的哭声骂声都很大。 惹得不少人议论纷纷。 甚至不少路过的村民也都秉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想法,都凑了过来。 人越聚越多,渐渐把这里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你听到没!听到没有啊傻小子!你媳妇她...”赵婶儿又斜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沈秋歌,压低嗓音说道:“你媳妇就是个不要脸的,以前就听说她到处勾.搭男人!” “我听说嫁给你之前,她在市里还有个相好呢!就她这样的女人,你说你要她干啥!不行赶紧离了吧!免得给你自己招麻烦。” 说着,她又扯了扯白星弈的袖子的,低声道:“你别怕,离了你赵婶儿还能再给你找一个,虽然人家家里穷了点,姑娘胖了点,黑了点,但人家老实本分,而且屁股大,能生男孩儿,不比你这个强啊!听婶儿的,这样的姑娘你摆弄不了,赶紧离了吧。” 白星弈越听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