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心底是有你的……”齐燕皓的声音回荡在楚惊鸿的耳朵里,可这让她更加的觉得讽刺极了,前世的种种让她更加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了。 “二皇子是喝醉了,竟然在我府邸胡言乱语了,恭请二皇子回宫!” 说完,就让星子撵人了,可他哪里醉了,只是喝的脸上微醺了而已。 “我没有醉酒!惊鸿,鸿儿!我喜欢你!” 可是楚惊鸿像是被人触及了心脏似的跳了起来,怒视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压制住心底的怒火,大声道:“恭送二皇子回宫。”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无情的女人!齐燕皓嫉妒的心底发狂,一同将齐燕修骂了上千遍。 “你说,你心里是不是喜欢着那个贱人!” 他站起,两步并作一步上前擒住楚惊鸿的胳膊。 “二皇子,此举您逾越了,我心里有谁不关二皇子的事儿!” 她现在也并非是好欺负的主,甩开手臂上的那只滚烫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楚惊鸿只能是我齐燕皓的!” 他在她的身后大喊,而她停住了步伐,回眸看着齐燕皓,齐燕皓欣喜。 “我今生今世,此生此世也不会属于你齐燕皓!” 声音震耳欲聋,连连让齐燕皓没有缓过神来,在仔细一看,这里哪还有楚惊鸿的人影,只有他落寞的站在房门外。 上官婉儿听说了二皇子齐燕皓告白被拒一事儿,心生妒忌,这楚惊鸿究竟是多大的本是勾引二皇子不成又能在太子身边站立手脚的? 都说女人的妒忌心远比天大,这上官婉儿也是如此。 这二皇子还没有走远,后脚就又有人来报说是上官家的婉儿前来拜见,说来是拜见,楚惊鸿一想事情必有蹊跷罢了。 “不见!” 她回了下人,可是那奴才浑身发抖,模样如鼠的开口:“回小姐,上官家的那位已经进来了。” 这可让要走了齐燕皓又止住了步伐:“就让人进来罢,我倒是想见一见这上官家的姑娘呢。” 这不等楚惊鸿回话,就只见只见一袭白衣飘散的纱裙从外面进来,这随着风而来的还有一阵怪异的清香,说不上的是好闻还是不好闻。 “听说妹妹病了,姐姐特意前来看望……” 声音蜿蜒动听,宛若流水一般流入人的心头,不过温顺的流水有时候也会促成猛烈的江河。 “小姐……” 星子一看来者不善,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的主子,深怕此人做出什么事儿来。 这上官婉儿一进来就盯着坐在一侧的齐燕皓,虽说表面如同白兔一般亲近可人,可实际,让人心寒四溢啊。 “这生病也不至于,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是惹上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进了府邸,让我头疼。” 楚惊鸿顺手捂着额头不在讲话。 而上官婉儿听见,呡着嘴微笑,这一笑恰似带了刺儿的红瑰花,妖艳且带着毒意。 “妹妹这得注意了,不然生病了还得喝药呢。” “这喝药倒是不至于,话说,姐姐前来究竟是有何事儿呀?” 楚惊鸿瞅着她的眼睛里早就没有她的身影,嘴角弧度上扬,这女人真是心不对口啊。 “莫不是为了二皇子而来?” 不过这耳力倒是没有她这般的灵敏,这么快就知晓二皇子在自己这里,难不成楚家有她的耳目? 齐燕皓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朝着这上官家的姑娘看了过去,模样倒是长得清秀可人,比楚惊鸿多那么一丝淑女。 若是让楚惊鸿知晓他心里想的,楚惊鸿定是起身离开,不愿见这两人在自己的面前,扫了今日的雅兴呢。 “妹妹真是说笑了,我也是刚刚才看到二皇子在你府上呢,不知道二皇子怎么会前来?” 上官婉儿笑颜如花,齐燕皓低笑。 “我……” “二皇子要走了,只不过姐姐一来就止住了步,想看看姐姐长得如何的可人。不过呀,姐姐长得就是好看,比那些胭脂俗粉好多了。” 此话有些鄙人,不过上官婉儿也不恼,羞红了脸。 “对了,姐姐让人给妹妹带了一只上好的钗,听说你有一只钗是你最喜欢的,但是丢了,这不姐姐我这几日就托人在江南那边找人定做了一只,虽不及皇宫里的,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妹妹收了吧。 上官婉儿从婢女怀里拿出一盒精致的木盒,打开一看,翡翠绿的发光。 “是吗?” 她怏怏的提不上来兴致,挥手:“姐姐用心了。” 让星子拿了过来,仔细一瞅,这翡翠倒是上好的翡翠,只不过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何居心。 “姐姐听说妹妹也有好东西,不知是否也可以让姐姐看看?” 好东西?她呆愣了一下,看向这上官婉儿,“好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就连齐燕皓也跟在后头问。 “好东西?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姐姐说什么好东西?妹妹让人拿出来便是。” 上官婉儿抬头,笑的更深:“听说妹妹手里有一块红色的玉石,那玉石里头还带着一点绿,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星子一惊,看向自家主子的脖颈处,大骇:那是夫人的遗物! “是呀,没有想到姐姐居然知道这东西?” 这下楚惊鸿真的确定了府邸里有她的耳目,而且那人与她十分的亲密,只不过这人是谁呢? “真是吗?不知可以拿出来瞧瞧吗?听说世上罕见的玉呢,就连是皇宫里头也不晓得有没有这样的玉石。” 这说的齐燕皓也十分的好奇,也想要一睹这玉石的模样。 楚惊鸿愣在位置上,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上官婉儿,这齐燕皓是什么宝贝都要占为己有的,如今上官婉儿一提,这挂在脖颈间的东西可不就…… “咦,妹妹脖颈上戴着是什么?让姐姐好好瞧瞧。” 说着,这上官婉儿直接扑向楚惊鸿,楚惊鸿反应过猛,站了起来,闪到了一边,而上官婉儿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