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暧|昧起来,他心想着。wanben.org段勇源这时候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刘玲来。 仔细看段勇源脸上羞怯的红晕,洪诚了然,“遇着好姑娘,就赶紧下手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儿嘞。” 段勇源恼羞成怒,神情窘迫,“你说啥呢?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洪诚想起那天搁河堤上的情形,那时候段家庄的人是跟刘家村的人在一块儿抓鱼,段勇源和刘玲两个人挨得还挺近。 他故意提起这件事儿来,“那天我看见你们搁一起抓鱼,你抓那么多鱼,有没有给她送去几条?”洪诚又故作疑惑,“以前你们都是去我们村河堤对面的地方抓鱼。上一次你们咋去刘家村那边嘞,你是不是专门去见刘玲的?” 段勇源又气又急,当即就想抓一把豆腐糊在洪诚的脸上。这个男人贼不要脸。他还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他一样不要脸吗? 段勇源着急着解释,“你那天跟香芹一块儿过来,就没看见那边多少人?”他们段家庄的人不是没去洪家村对面的河堤处,只是他们去的时候,好地方都已经被人占住嘞,他们只好迁徙转移。一直沿着河堤往西走,到了刘家村附近。才找到了好地方。 洪诚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以过来人的身份给段勇源传授经验,“我是说真的,你也老大不小嘞,赶紧找个对象谈婚论嫁吧,刘玲这姑娘挺好的,能干又勤快,长得也不赖。你要是不早早的下手,到时候可有你后悔的。” 段勇源心想着,难怪洪诚追香芹追那么紧,他大概是怕香芹落到别的男人手里了吧。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儿,段勇源不得不承认洪诚说的很对,不过他跟刘玲八字还没有一撇,他心里对刘玲是有意思,纯粹也就是好感,要做到洪诚说的谈婚论嫁的那种程度,时候还是太早嘞。 段勇源严厉起来,“你可别越说越离谱嘞,说我不打紧,你可别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洪诚只觉得无比冤枉,“我啥时候说人家坏嘞,我将才还说刘玲能干又勤快,长得也不赖,这些可都是好话呀!” 段勇源埋怨,“你是只管你自己过得好,就不管别人过得咋样。你跟香芹搁一起的时候,那香芹可没少被人说闲话。” 流言甚于杀,有时候恶毒的流言会把一个人逼到绝境,也许当事人不会受到流言的影响,可不代表当事人身边的人不会受到流言的影响。 香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洪诚笑得有些无奈,“我现在不是没办法给香芹的名分吗,她现在还小,又不能马上跟我结婚。等到香芹跟我结婚的时候,让那些人自己咬烂他们的舌头去。”他马上就意识到段勇源这是故意转移话题,于是又生硬地把话题给转移了回来,“你跟刘玲可都不小嘞,年龄又差不多一样大,你俩要是发展的好,那过个两三年,你俩就可以搁一块儿过日子嘞。” 段勇源这回不想抓豆腐嘞,他真想抄刀子把洪诚的舌头给割掉。 他瞪着眼,“你可不要胡乱点鸳鸯谱,我跟刘玲没有那回事儿!” “没有就没有,那么厉害弄啥嘞。”洪诚惧怕他手里攥紧的刀子。 视线越过洪诚,段勇源见香芹从木屋里收拾了一些东西出来,觉得有些奇怪,香芹刚回来,好像又要走的? 他下巴冲洪诚抬了一下,“你看香芹的是弄啥呢?” 洪诚转身,就香芹换上了胶鞋,她手里还拎了一个塑料编织的筐子。 洪诚跑回去,问香芹,“你这是弄啥呢?” “停会儿你把被子那些东西抱到屋里去,我到河堤上采些荠菜回来。”香芹左右找不到小铲子,索性到时候就徒手拔荠菜。 洪诚有些不愿意让香芹去,从这儿到河堤,可是要徒步走十几分钟的路,香芹没有骑车子,还要带着东西,来回一趟可不容易。 “吃一顿就够嘞,你还要弄多少。”洪诚是挺回味荠菜猪肉馄饨,不过他可不忍心让香芹受那个罪。今天清早他见香芹从河堤那边回来的时候,她就跟从泥坑里走出来一样,一个小姑娘,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哪能跟泥巴为伍呢? “哪是给你吃的!”香芹怪洪诚自作多情,“我这一回想多摘一点儿。” 洪诚忍不住惊呼,“还想多摘一点儿!你摘那么多要弄啥呢?” “包包子卖呀!”香芹的眼神变得异样起来,怎么说洪诚跟她一样也是生意人,难道就从荠菜上看不出一点儿商机吗? 那河堤野生的荠菜可是不要钱的东西,营养价值又高,味道又好。哪怕是用在他们酒店的一道凉菜上,也能赚上一笔。不过香芹知道洪诚不会费劲儿去摘那些野菜,她只好自己去摘。 洪诚有些蛮不讲理,“你卖的是肉包子,你往里头加菜弄啥呢?” 香芹跟他争论起来,“我往里头加菜,那不是可以少买一些肉啦!” 洪诚有些哑口无言,这样做确实可以减少成本,减少的还不只是一点点。如果相见不包肉包子,弄成全素的,这一回她可是真的能赚上好些钱。 洪诚嘟嘟囊囊,“真够麻烦的。你明天又不是一定要出摊子,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先准备准备,明天我找一辆三轮车,带着你一块儿去河堤那边。” 洪诚最终还是妥协嘞。 香芹高兴起来,“再给我找个小铲子,那荠菜上有毛刺,扎手的很。” 没想到这时候刘玲竟然跑来,“香芹,你终于回来啦!明天早上我就可以来了吧!” “我东西还没准备好呢,估计要等到后天嘞。”香芹说。 刘玲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见香芹大晴天穿着胶鞋,她心里觉得奇怪,“你这是弄啥呢?” “我准备到河堤上摘点儿荠菜包包子卖呢。”香芹说着望了洪诚一眼,“今儿是去不成嘞,明儿再去。” 刘玲脸上一喜,终于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我明儿跟你一块儿去吧!” 香芹想不想,觉得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到时候摘的荠菜就越多。“那明儿早上八点,你过来吧。” “那就这么说好了嘞!” 跟香芹打完招呼,刘玲兴高采烈跑到段勇源的摊子跟前,买了一份热豆腐。 也不知道段勇源对刘玲在说了些啥,一份热豆腐能卖人家好半天。 见洪诚一个劲儿地瞅着十字路口那边,香芹好奇,循着他视线一路望过去,却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不由得问道:“你张着眼睛瞅啥嘞?” 洪诚说:“我看你哥跟刘玲嘞,我越看越觉得他俩挺登对的,你觉得嘞?” “是吗?”香芹的心思动弹起来,把目光停留在了十字路口那边。见段勇源和刘玲有说有笑,更是好奇的厉害,“他俩说啥嘞?” “谁知道诶!”洪诚才懒得管段勇源和刘玲之间的话题,心里把虚伪的段勇源鄙夷了一番。 这小子之前咋说的,他不是说对刘玲没有那个意思吗?l ☆、第157章 又摘了一些 大约是身体里的八卦银子作祟,香芹实在好奇段勇源和刘玲之间的谈话内容。 她仰脸儿问洪诚,“你吃不吃热豆腐?” 洪诚收回视线,望着香芹茫然了一阵,察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精光,他立马会心的坏笑起来。 “你真坏~”洪诚捏着嗓子嗲嗲的说了一句。 香芹贼笑了几声,立马收敛起不正经的态度,攥着钱往十字路口那边去。 靠近段勇源和刘玲,香芹才听见他们的对话。 刘玲说:“我明儿要跟香芹一块儿去河堤摘荠菜,你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捎点儿。” 段勇源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麻烦嘞!”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我也就是顺手带给你。”上一回段勇源给他们家的鱼还没吃完嘞,刘玲就想着借着机会还他一个人情。跟鱼比起来,荠菜真不算啥主贵的东西,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把廉价的东西拿出手嘞。 段勇源看见香芹来,就招呼道:“香芹,弄啥嘞?” 香芹往三轮车的钱盒子里扔了一块钱,“给我来两碗热豆腐。” “想吃就过来吃,你还给我钱弄啥嘞!”段勇源不大高兴香芹跟他这么客气,他可是从来没想过跟香芹客气过,要不然那一段时间他就不搁香芹这儿吃晚饭嘞。 “我不吃。我给洪诚还有刘医生买的。”香芹要是自己吃的话,那才是不会给段勇源付钱的。 “这一碗是给洪诚的,这一碗是给刘医生的。” 香芹端着热豆腐拐回去。递到洪诚手里一碗,另一碗给刘医生端了过去。 洪诚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段勇源跟刘玲的对话,追着香芹问:“他们说啥嘞?” “刘玲就是问我勇子哥要不要荠菜。”香芹就听了这么多,再多了就没有嘞,这会儿刘玲已经买了热豆腐回家去嘞。 洪诚嘟嘟囔囔:“勇子想要荠菜的话,这不是有你呢么,刘玲那么殷勤弄啥嘞?” 香芹嗔怒。“吃你的热豆腐吧,你管他们那么多弄啥嘞!” 洪诚想表达的就一个意思。这里面一定有情况。他这么着急,总感觉自己有点儿像太监。不是有句话叫“皇上不急太监急”么。 他胡乱扒了两口热豆腐,瞬间就辣得直吸溜。他低头往碗里一看,一碗热豆腐就看见辣椒不见豆腐。 放了那么多辣椒。把豆腐都给盖住嘞,段勇源是不是故意报复他呐? 洪诚搁第二天一早,就跑去把三轮车、小铲子等一些东西准备好,等刘玲一来,就一块儿去河堤那边摘荠菜。 “你别去嘞,我跟刘玲我俩去就妥嘞。”香芹可是知道洪诚有多懒,让他早上六七点起来,那都是难为他嘞。 洪诚每天都睡到*点,太阳不晒屁股。他是不会起来的。 洪诚一起早,脑子就不清醒,半睡半醒。糊里糊涂的,整个人看上去魂不守舍。 “那我去接着睡,你早点儿回来。” 洪诚又趴床上去嘞。 昨天床上的东西搁外面晒了太阳,有一股特殊的喷喷香的味道,闻着特别的舒服,还很能让人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洪诚又睡得不省人事。 等刘玲一来,香芹就骑着三轮车跟她一块儿往河堤那边去嘞。 早上河堤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香芹把三轮车听到河堤的路边,拿着工具跟刘玲往坡下去。 因为时间有限,洪诚就准备了一双白线手套。手套上脏兮兮的,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香芹和刘玲人手一只手套,摘荠菜的时候,能护着一只手就行嘞。 俩人手忙,嘴也没闲住。 俩小姑娘随便拉了几句家常,就把话题扯到别的方面去嘞。 刘玲特别羡慕香芹有个好对象,“我将来的对象要有洪诚一般好就行嘞。” 香芹不以为然,“我咋没觉得他哪儿好。” 刘玲觉得香芹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为洪诚打抱不平,“洪诚对你多好,他一个大少爷,放着自己那么好的家不住,跟你一块儿住到那个破木屋里,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还不知足啊?”刘玲真恨自己不是香芹,她要是香芹的话,早就进洪诚家门里去嘞。“我听勇子说,洪诚家可漂亮嘞,还是双层的楼房吧。” 香芹哥搁心里嘀咕,刘玲是啥时候听段勇源说的那些话的啊? “洪诚的家是大,可收拾起来也累人。”香芹瞄了刘玲一眼,对方正埋头挖荠菜。她忍不住说,“你觉得我勇子哥咋样,适不适合给你当对象?” 刘玲脸红,羞恼起来,“你说哪儿去嘞,我跟他没有那回事儿!” 俩人忙了一上午,总算是满载而归,拉了一三轮车的荠菜回去。她们又把带泥的的荠菜洗了干净,一把一把的用塑料绳子捆起来。 忙了大半天,刘玲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疲累。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她满心欢喜。 “这要是一把一把的卖出去,一把两三毛钱,也能卖上二三十块钱嘞。”刘玲望着地上堆成小山一样的荠菜,喜不自禁起来。 “荠菜又不是啥主贵的东西,谁花钱买这东西啊,那河堤上长得到处都是,谁想吃,跑河堤上摘去就行嘞,谁还花那冤枉钱。”正说话的时候,香芹又捆好了一把荠菜。 刘玲不以为然,“有的人就是懒,他们舍得花钱,也不舍得跑腿动手。” “那毕竟是少数人,”往捆好的荠菜上递了一眼,香芹又说,“不信就去试试,就拿这些去卖,估计你蹲那儿一天,也卖不完。” 刘玲巡视了一眼,她跟香芹搁木屋门前忙活可大半天,也不见有人到跟前来问这些荠菜咋卖,这才认同了香芹的话。“也是的。摘了也只能自己吃嘞。” “停会儿你拿回你家去一些,管你们吃好几天,好几天都不用你们搁外面买菜。”能省就省,一向是香芹的生活习惯。 刘玲皱起眉头,犯愁起来,“这荠菜咋吃诶?炒着吃还是焯一下凉拌?” “荠菜炒肉丝、炖土豆、溜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