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剧情已经演到了全剧的最后一部分,瓦洛佳以‘同伴’拉菈为威胁,向教师叶莲娜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如果叶莲娜不交出钥匙的话,她就将眼睁睁地目睹自己的一名学生对另一名学生犯下赤裸裸的暴行。 “肮脏的败类!——我就不信……” 在说出台词的瞬间,被强硬地按在折叠椅上的星野爱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口误,少说了一句用于加重强调意味的‘败类’。 不过好像没有人在意、或者说注意到了这一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北川凉吸引了过去,在他绝对压倒性的表现力面前,所有演员,包括星野爱的存在感似乎都被剥夺到了另一片空间里。 “s'ilvouspla?t,madame。(请吧,女士)” 北川凉风度翩翩地用法语做出邀请,如果只听声音的话,或许能想到优雅的少年也许正持着玫瑰向街边邂逅的少女伸出手去。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拉菈,现在你知道我要你的什么了吧?把衣服脱了。” “既然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不肯帮忙,只好让你当牺牲品了。宰杀一只羔羊,这么说吧,就当是为了让全社会得救。” 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北川凉轻柔地、缓慢地伸出手去,按在了星野爱的肩膀上。 “……嗯,快点,快点,否则的话……来吧,你的外衣、长丝袜还有......嗯?” 能察觉到身下的少女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就在北川凉准备继续着自己的台词时,旁边的金田一敏郎突然打断了这次的排练。 “近江,你走神了。” 被喊到的近江是在本次戏中扮演教师叶莲娜的女演员,舞台经验非常丰富,按理说应该不太会出现走神这种低级的失误。 “抱歉,有些被北川的演技吸引到了。” 近江摇了摇头,这个场景所以镜头对准的是正在恐吓看似即将就要施暴的瓦洛佳和拉菈,但叶莲娜的心理防线其实也是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掉的,所以表情的转变也相当重要。 只不过刚才她自己都被北川凉的演技给震慑到了,近乎忘记了自己还是舞台上的演员,没有及时地做出自己的表演,这才被金田一敏郎给点了出来。 “先休息一会吧,现在的进程还可以。” 金田一敏郎也没打算多加训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便宣布了中途的休憩。 “呼啊……” 松了一口气的星野爱赶紧从椅子上起身,被按在折叠椅上的姿势相当别扭,滋味自然不好受。 排练了一上午,出了一身汗的星野爱走两步直接坐在了北川凉的身边,相当自然地将自己腿上穿着的白丝袜给脱了下来: “为什么……前苏联的校服这么像女仆装啊——而且还有白丝袜。” 每次排练都要被北川凉撕报废掉一双白丝袜的星野爱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穿着还挺可爱的,不是吗?” 北川凉自己喝了两口矿泉水,转过头去回答了一句。 “这我倒是不否认啦。” 星野爱低下头去把玩着自己领口上的红领巾,《青春禁忌游戏》是前苏联作家创作的剧作,其中四名学生的着装也自然是前苏联的校服款式。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但是看起来却还挺新潮的原因。” 北川凉瞥了一眼星野爱随意地放在一边的,脱下的白丝袜,在《青春禁忌游戏》的剧本里,瓦洛佳为了故意击穿叶莲娜的心理防线,几乎是在剥洋葱般地要将拉菈给剥个干净,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这双白丝袜。 只能说在这几天的磨练后,北川凉感觉自己又掌握了一项奇怪的技能。 徒手在几秒钟之内撕开丝袜。 总感觉听起来就很不正经。 不过原作的尺度其实很小,丝袜撕开一点点,再把外衣的纽扣给拽掉后,剧本中的叶莲娜便已经投降般地自暴自弃,交出钥匙了。 “但是总感觉凉的表现力太强了。” 星野爱用手指点着嘴唇说道: “总给人一种什么真的要发生了一样的错觉。” 刚才的那个景象到现在还停留在星野爱的脑海中,所有的一切都被北川凉给掠夺过去了,他用他的演技压倒性地向观众乃至舞台上的其他演员一起,彰显了自己无可匹敌的存在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那一刻,她被裹挟进了北川凉的表演中,成为了他的附属品。 就连金田一敏郎也仅仅只指出了饰演叶莲娜的近江出现的失态,没有人会注意到当时被瓦洛佳压在身下的拉菈。 或许就像那双被撕开的纯白丝袜一样,只需要作为一个美丽的花瓶在适当的时间摔在地上粉身碎骨就好。 或许就连台词也可以省略,剧本里的这一段,拉菈的台词标注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