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楚歌便回到了自己在內城买的小院。 小院不大,只有一进,但也五臟俱全,院裏的桑树底下,摆放着石桌石凳。 楚歌隨意清扫了一下落叶,隨后盘膝坐在院內的一块软垫上,开始了今日的修炼。 经过这几日的修炼,楚歌已经成功凝聚出了一缕內力。 修炼內功本就是个水磨功夫,楚歌年岁已大,没有在少年时奠定基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裏就成功找到气机,並凝练內力,已经是悟性极佳,並且也证明了这燃血魔功的神奇。 若是普通功法,没有外力帮助疏通筋脉,到了如今年岁的楚歌,怕是连气机都难以感应。 不急,反正自己寿元无尽,就算根骨差了些,大不了花费別人十倍百倍的时间,也能成功修到巔峯。 更別说有这燃血魔功在手,恐怕自己的修炼速度,还会比普通天才快上许多。 楚歌默默顺着燃血魔功的运行路线,搬运着体內那一缕內力。 丝丝缕缕的能量,伴隨着功法运行,匯入到这缕內力之中,使之逐渐壮大。 隨后內力又会滋润皮膜,筋骨,內臟,使之逐渐强劲。 这个过程会很漫长。 许多人,终其一生,也只停留在最初的不入流层次,连后天境界都难以迈入。 据楚歌瞭解。 这方仙侠世界的修炼者,共分爲八大体系: 分別爲:武夫,道家,佛门,通灵师,儒家,巫蛊师,力蛊师,妖修。 其中妖修就是诞生灵智,可吞吐天地精华修炼的妖类,这些傢伙分布广泛,不过大本营还是在远离人类王朝的西北十万大山之中。 巫蛊师与力蛊师,是南方的南蛮国所特有的修炼体系,以修炼蛊虫,巫术爲主。 佛门则是在西域,虽想在其他王朝传教,但由於受到本土教派排斥,至今收效甚微。 道家爲大离王朝的国教,与儒家一同,撑起了这个佔据中原最肥美土地的强大王朝。 通灵师数量稀少,十分神祕,楚歌自然也是不知。 而武夫体系,则因其门槛最低,在各地都十分盛行,是修炼者最多的体系,但却也是强者最少的修炼体系。 楚歌所得到的燃血魔功,便是武夫体系的修炼功法。 这八大体系的修炼者,按照等级,又分九品。 九品之下爲不入流,七品至九品爲后天境,在整片大陆上数量还算不少,四品至六品爲先天境,每一位都是各系高手。 在大离王朝,至少也能当得一个千户,四品甚至可封万户。 而一品至三品,爲化神境,化去凡胎,凝聚神体。 是各系真正的顶尖高手,凤毛麟角的存在。 而想要寿元延长,则至少需要修炼到三品。 三品高手寿两百余载,二品可达五百,一品则能寿千载。 而传说中突破一品,便能羽化登仙,从此与天同寿,与地同齐。 虽然如今自己还是个战五渣,但从寿元来算,自己已经是无敌於世间的传说级了。 楚歌心中自我调侃。 而对於修炼看似最大众化,而且最难出头的武夫体系。 楚歌並不打算更换。 武夫体系是存粹的战斗体系,皮糙肉厚,刀剑难伤,毒病难扰,楚歌觉得很適合自己。 至於难以修炼到高品。 那主要是因爲武夫修炼,与自身身体息息相关。 当身体走下坡路后,武夫修爲便难以精进,甚至会倒退境界。 而其他修炼体系,则都没有这类困扰,越老越强,老而弥坚。 这就让武者的黄金修炼时间,比其他体系短了近半,自然难以诞生高手。 而长生不老的楚歌则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困扰,肝他个百年千年,到时候迈入巔峯,成就武神。 將那些各系的圣女灵女,通通收入我教坊司。 由於胡思乱想,差点炼岔气的楚歌,连忙收敛意识,专心修炼。 未来还远,走好当下。 ...... 第二天上午。 楚歌悠哉的来到教坊司,点卯上班。 教坊司內不似其他衙门,规矩比较松散,只需供应有充足的酒水,佳餚,美女,供前来的宾客享乐就成。 楚歌先去自己小院,检查了一下张月见的功课。 隨后再將最近新送进来的新人们,一一考覈分级。 有的女人见楚歌態度比之其他大人和善,便哭诉着想要楚歌放她们离开这裏。 还有的主动宽衣解带,想要楚歌给她谋个好院子。 都被楚歌无情驳回。 不是花魁还想让本大人临幸? 痴心妄想! 哎,今天有点累啊,下午得找个花魁娘子给捏捏肩。 酉时,楚歌从兰心花魁的幽兰小苑出来,神清气爽,看着日落西山,又是朴实无华的一天结束了。 而教坊司也开始了每日最繁华的时段。 今晚就去舞剑娘子的剑苑看看剑舞吧,刚好把上次答应小娘子的香脐子带过去。 去库房取了一盒香脐子,在门房的殷勤引路下,楚歌进了舞剑花魁的小苑。 將香脐子交给婢女。 正在舞剑的嫵媚小娘子,立即给楚歌拋了一个今晚別走的娇媚眼神。 看来今晚要加班了啊。 楚歌环视了一圈今晚这苑內的客人,发现却没有平常最常来的那些大府公子。 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果然,一会儿苑裏来了一位在大理寺当差的司务。 对方几杯酒下肚,便跟苑裏的其他客人聊了起来。 原来今日京都裏发生了一起命案,死的是鑑察院一组的经歷沈大人,也就是昨夜留宿簫玉花魁小苑裏的那位。 而凶手,据说是刑部尚书郑大人家的公子,刑部都给事中郑继升。 原因则是两人昨夜在教坊司內爭抢花魁,这郑继升输了之后,心中记恨,故而第二天寻了一无人的地方,让府內门客暗害了对方。 那出手的门客已被鑑察院抓获,並且供认不讳。 众人听完,纷纷惊愕。 怒斥这郑继升仗着家中权势,目无法纪,居然敢在这京都之內,残害朝廷命官。 楚歌抿了抿嘴裏的梨花酿。 怪不得今日裏没见那些公子哥们过来瀟洒,原来是出了这种事情。 不过,因爲爭个花魁就杀人,还是杀鑑察院的官,这理由似乎也太牵强了些。 那郑继升是这裏的常客,楚歌也有所接触。 虽然不是什么大智慧之人,但也不是个莽撞无脑之辈。 而且这刚下手,凶手就被抓了,还招了供,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局。 这京都內,也是处处杀机啊。 自己还是得更加谨慎一些,老实待在这教坊司內,谨言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