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缓缓说道:“爲民君,不行社稷之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国运即爲民心匯聚,如今的你,又能动用几何?” 干元帝冷哼一声: “朕爲国君,国运自当爲我所用。” 干元帝手捏剑诀,山河剑凌空飞起,脚下金龙吐出一缕缕金色气运,融入进山河剑中。 嗡嗡剑鸣声中,一把高达百丈的金色长剑,正在缓缓成型。 巨剑凌空,哪怕是京都外城的百姓,也能清晰看到那柄彷彿刺穿天地的巨剑。 “神.....神仙?” 隨着巨剑成型,其散发出的威压再涨几分。 皇城內,在四周戒严的禁军侍卫们战战兢兢,双手颤抖的几乎无法握紧刀剑。 整个京都,数百万生灵,都在这股剑势的威压之下,惶恐不安。 这就是融入气运的山河剑。 气势宛若天威! 干元帝目光森然,嫉妒愤怒仇恨不屑皆有,擎着那柄百丈巨剑,喝道: “叶典,你不是说朕无法动用国运吗?朕就让你看看,朕......还是不是气运之子!” “斩!” 干元帝大吼,脸庞闪过快意,剑指操纵着巨剑,奋力斩下。 巨剑威势滔天,剑气绽破云霄,这一剑若是真的斩下,恐怕这皇城內,必將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镇北王看着那道倾天之剑斩落,跨前一步,伸出手,低喝道: “刀来!” 天际,一抹雷光呼啸而来,它宛如迅雷,裹挟着层层翻涌的电光,迅速落入镇北王手中。 武道道兵! 这是二品武者才能孕育出的绝世神兵。 而镇北王手中这把破军刀,是由他自身武道孕育而成,与他自身最爲契合,能够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长刀嗡嗡震颤。 面对高空中气势滔天的山河剑,它未表现出丝毫惧意,反而战意高涨。 便如它的主人般。 即使面对万军,也自巍然不动,一刀斩之。 镇北王抚摸刀身,破军刀爆发出冲天雷光,它在欢呼,在兴奋,在热血沸腾。 今日,又可跟隨其主,全力一战! 镇北王双手持刀,对着空中斩下的巨剑,猛然挥去。 一把雷霆所化的数十丈长刀,迎着山河剑,正面斩去。 半空中,干元帝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若是一把二品武夫的武道道兵,便可比擬山河剑,那这山河剑又如何配称作大离国至宝。 要知道,当初的大离祖皇,可是半步武神的修爲。 再加上这么多年在大离祖祠中的供养,这把山河剑已然可被称爲神器。 剑气和刀意正面碰撞。 雷光与金焰相互倾轧,就像两个属性相反的领域交匯,产生剧烈的反应。 轰! 两股能量的碰撞产生可怕的余波,整片天地彷彿坍塌,毁灭之力席捲。 四周的建筑裂开,缝隙游走,轰然倒塌。 地面的尘土被刮去一层又一层,隨着沸腾的气流捲上高空,宛如沙尘暴。 又是轰隆一声,镇北王脚下坍塌出深十几米的深坑,巨剑下压,长刀与巨剑交击的节点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声音。 干元帝猖獗狂笑。 “你不是说朕无法动用这气运之力吗,朕纔是天子,是这大离的主人!” “咳咳......” 镇北王咳出数口鲜血,但是眼神依旧坚定。 干元帝见镇北王如此模样,怒笑一声: “冥顽不灵!” 干元帝想要再次下压剑身,忽然,彷彿有无数道虚无的身影,自京都各处浮现,抓住了金色巨剑,从中抽离出一缕缕气运之力。 由气运凝聚而成的巨剑,快速溃散。 道道气运之力散於半空之中,不再受干元帝所用。 就连干元帝手裏的山河剑,也猛然挣脱了干元帝的掌控,凌立於半空之中。 “不可能,这不可能!” 干元帝脸色变得极爲难看,他睁大眼睛,瞳孔微微颤动。 自己是国君,爲何山河剑会摈弃自己? 爲何气运之力会从自己手中脱离? 他有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愤怒。 这种感觉,犹如最锋利的武器,狠狠刺进他心裏。 皇宫四周,原本逃离此地的众多权贵,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向宫中眺望,由於建筑坍塌,能隱约看见遥远天边,激斗的双方。 “山河剑与国运都背离了陛下?这怎么可能?” 羣臣骚动起来,各自心中都有了答案。 昏君! 镇北王持刀看向空中变得歇斯底里的干元帝,声音低沉而严肃的说道: “因爲你已经众叛亲离,被万民所弃,山河剑与国运,守护的是大离江山,是大离的民心所祭,你一个视百姓爲芻狗的皇帝,如何能得民心?” 镇北王话音刚落。 便手持破军刀,凌空跃起,朝着镇北王一刀斩下。 “破敌!” 破军刀绽放出夺目雷光。 干元帝感应到,这一刀,不可避!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大离国君,你不能弒君!” 镇北王不爲所动,雷刀继续斩下。 就在离干元帝仅有丈许距离之时,忽然一道白发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干元帝身边。 白发身影缓缓拍出一掌。 地火水风融成四色流转,化爲一道彩色屏障,挡於雷刀前方。 而后拉着干元帝快速后撤。 轰! 屏障上蔓延出道道裂缝,地火水风之力溃散,但雷刀也消散於半空中。 干元帝看向身边来人,脸上立马露出喜色,连道: “玉清道君,快助我诛杀此贼!” 玉清真人並未理会对方,看向不远处的镇北王,缓缓道: “镇北王,收手吧。” 按照道家与皇室的约定,他们是不能坐视干元帝,被外姓之人诛杀的。 先前並未出手,只是对这干元帝也是很是厌恶,让他喫喫苦头。 但这危及性命之时,还是只能无奈將之保下。 玉清真人爲二品阳神,道家另外还有数名三品,一名二品,甚至一位一品的陆地神仙。 再加上並未出现的儒家大儒们。 如果双方想要保人,单凭镇北王一位二品武夫,自是无法从这些高手手中,斩杀干元帝。 干元帝虽然对玉清真人不对镇北王出手心中慍怒,但此时也不好表现出来。 如今保住性命,有儒道两家护持,他便可无忧。 待將来寻到机会,再斩杀这欺君罔上的镇北王。 可就在此时。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废墟中传出。 “玉清真人,干元无道,祸及江山,此事已是我皇家內事,还请莫要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