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荣光在

【双强,双男主】荣光的双胞胎弟弟荣耀在一个和煦的春夜中意外死亡,身为警察的哥哥荣光决定以荣耀的身份卧底进弟弟所在的帮派。随着调查的深入,越多不为荣光所知的事情逐渐浮出水面,自己也身陷厄境无法脱身。

作家 商刀 分類 二次元 | 24萬字 | 47章
第22章 和我打一架
    荣光把厉扬风送回公司紧接着又去了墓园,买了一个与荣耀相近的墓地后忽觉精疲力尽,他罕见的驱车回到了别墅,姜永超也恰好发来口供和一条信息。

    师父:“明天结案,结案后你就可以把死者带回去了,葬礼我就不去了,避嫌,节哀”

    他扫了一眼无心细看,褪下微湿润衬衫赤着上身躺在许久未沾的床上,放松身体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现在世间只剩下自己了。

    自从父亲去世后他总是一个人,他已经习惯了。

    而现在,荣耀和周娜也双双死于谋杀。

    就好像有人故意针对他一般。

    荣光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的可笑,嗤笑声阖上了双眸。

    世事无常。

    一眠而起,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荣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手摸向床头柜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的8点20分。

    他坐起身,胃也不觉得饥饿,活动了一下疲惫的身子,翻身下床洗了把脸,坐在书桌前拿着手机翻看着姜永超发来的口供。

    花了半个小时时间,一整篇看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非常的清晰合理,有问必答。

    只是杀人理由过于苍白,按自己对姜永超的了解他怎么会就这么潦草相信。

    不过无所谓了,各种证据都指向他,警方已经宣布要结案了,自己再去询问将是毫无意义。

    荣光下滑看见凶手的个人信息。

    曹长安。

    他心中默念此名字,狭眸越看资料上的照片越觉得眼熟。

    荣光脑中思索着这人的样貌,忽然记起了这不是昨天来赌场赌博没钱还的男人吗?自己还给了他一拳。

    他原来之前是厉扬风的人啊,还被厉扬风亲自辞退了。

    似乎一切又能解释通了。

    至于理由,大胆假设一下,应该就是给李凝洁报仇。

    那仇报完了呢?

    粗略又看了一遍口供后关上了手机,简单收拾了一下荣光驱车去了凤凰。

    刚踏入那富丽堂皇的大厅,就看见大厅齐刷刷站着所有的员工对着荣光90°鞠躬,异口同声,“老板请节哀!”

    那声音震天响,把刚进门的客人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自己没跟任何人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心意我领了。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荣光蹙眉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副经理杨高身上,“小杨,怎么回事儿?”

    杨高被点名迈出一步来看了眼荣光随后低下头,“是,是龙哥说的。”

    郑龙,郑龙,果然是他。

    这郑龙三天两头不出现,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大嘴巴乱说,都传遍凤凰了。

    “他在哪儿?”荣光扫视一圈人群没看见郑龙的影子。

    “在包厢。”

    “我不管他在陪谁,多大咖,让他立刻去办公室找我。”荣光瞥了杨高一眼迈步穿过走廊打开办公室的门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办公椅抽着烟。

    办公椅他从来不坐。

    那是属于方喻才的椅子,他不能坐,他也没有资格坐。

    因为自己任务还未完成,连带着他的任务。

    “老大,你叫我?”郑龙也不敲门直接进办公室,坐在荣光身旁。

    “喝了多少?”荣光闻见那股酒味蹙了眉,侧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橘子塞在郑龙手里,“吃个橘子解解。”

    “没多少,谢谢老大关心……”郑龙拿着橘子嘿嘿一笑,喝得手连橘子都剥不利索。

    荣光睨他眼放下手中半截烟,任其燃烧,烟雾如数升腾消散。

    他拿过郑龙手里的橘子,替他剥着橘子,边剥边单刀直入,“周娜的事儿是你说的?”

    “夫人的事儿挺突然的,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了呢,老大请节哀。”

    荣光听着郑龙说话都飘,答非所问。

    “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荣光把剥好的橘子塞进郑龙手里,捻起桌上烟接着抽,看着他表情变化。

    “这个不是都知道吗?”郑龙看了眼荣光,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汁液酸甜。

    “是吗,从昨天我接到电话开始,我就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你,我们的大忙人郑龙,三个地方轮番跑,你就这么缺钱?”荣光边说着边站起身,来到郑龙面前齿紧咬烟蒂,稍垂首狭眸看着他,“坦诚相待,郑龙。”

    郑龙抬起头直视着荣光的双眸,在他浑浊眸里看见锐利神色,咽下口中橘子开口道,“是我说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姜永超。姜永超昨天晚上告诉我的。”

    荣光脸上浮现疑惑神情,“师父?师父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个?你还知道什么?”

    按理来说他只是个线人,不应该知道这些,说得再难听一点就是他不配知道。

    被问的烦了郑龙酒意上头攥拳将那橘子捏烂,黏腻汁水顺着指缝留下滴在地毯之上。

    他“唰”地站起来,瞪大眼看着荣光,扬声道:“因为他他妈的让我替你送情报!让我送命!我只是个混混!你才是警察!”

    “冷静,郑龙。”荣光眉蹙更深,提腕拍了拍郑龙肩膀,压抑着怒气好声好气开口,“所以最近你神神秘秘就是因为这个?三头儿跑也是因为这个?”

    “对,都是因为这个。”郑龙缓了缓神,将捏烂的橘子使力甩进一旁垃圾桶,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汁液,“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被厉扬风抓着你也跑不了。”

    荣光闻言捻灭快烧到烟蒂的烟,沉默片刻后开口:“因为什么?”

    “什么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师父让你送情报?”

    “你问我啊,警官?你问我?之前你没发觉你是什么烂样儿吗?来,你不明白的话,我跟你好好说说。”郑龙说着摸兜掏烟盒点上一根烟抽着。

    “他妈的酒鬼!只会喝酒,从早喝到晚,从晚喝到早。要不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我估计你以后就烂了!你他妈是警察!警察!不是荣耀!你现在连这个拎不清了吗?那你别干了,干脆用荣耀身份继续活下去,烂下去吧。”

    荣光默默听完最后一局,不经意攥起了拳,脖颈显了青筋。

    许是郑龙的话戳到了荣光的肋和痛处。

    那段时间他受方喻才之死的影响,过的浑浑噩噩,每夜被梦魇缠身,以酒度日,确实是个废物。

    但他妈也轮不到郑龙指点自己。

    得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才是。

    荣光一言不发提腕扬臂给了郑龙一拳,“你要是看我不爽,就和我打一架。”

    郑龙被打了一拳怒从心头起,管他面前站的是谁,就算是厉扬风自己也得跟他打一架。

    二人因此大打出手。

    倏然自办公室中传出各种东西破碎的声音,吸引来了些许的员工围在办公室门前议论纷纷。

    杨高从二楼下来看见办公室门前那一圈的员工,故意大声清了清嗓子,慢慢走过去看了几人一眼。

    “副经理。”几人噤声垂首。

    “你们不干活在这里干什么?不怕老板开了你们?”

    “不不不,不是,里面好像打起来了。”

    “对对对,好像已经打了十多分钟了。”

    “打起来了?还十多分钟?你们怎么不叫我?”杨高一脸疑惑把耳朵贴在门上,确实听见里面传出打砸声音,他一脸惊恐直起身拧了拧门把手。

    锁上了。

    “副经理当时陪客人呢,不好去打扰你。”

    “怎么办啊,要不要报警?”

    “怎么了?”厉扬风悄无声息出现在众人身后,把胆小的员工吓得尖叫一声。

    “厉,厉帮主,老板和龙哥好像打起来了,门打不开,上锁了。”杨高看到救星来了急忙道。

    打起来了?还是荣耀和郑龙,真稀奇。

    厉扬风提腕动了动手指,示意站在身后的一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踹。”

    那保镖得令后让所有人后退几步,自己则提起腿来,那肌肉绷直,使力踹了六下门,纹丝不动。

    保镖额头出了汗,到第七下时门应声打开,发出巨响。

    厉扬风踏步走入办公室,简直是一片狼藉。

    易碎的碎了一地,不易碎的东倒西歪,水混杂土撒了一地。

    一个瘫在沙发上,一个靠着书柜,二人皆是伤痕累累头破血流。

    “厉帮主。”郑龙见厉扬风来了急忙鞠了一躬,结果牵动全身的伤都疼了起来。

    众人纷纷好奇探头向门里看去。

    “杨高,把郑经理扶出去。”厉扬风背手看着沙发上的荣光,狭眸藏犀利,“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里。”

    “是,是。”杨高嘴里应着,快步进屋子小心翼翼把郑龙扶了出去,顺带关上那摇摇欲坠的门。

    “你怎么来了?”荣光撑着身子坐起身,看着厉扬风从角落把医疗箱拿出。

    “这是盛合的场子我怎么不能来?”厉扬风取出要用的东西摆好,提腕掐着荣光的下颚左右摇摆看了眼伤,嘲讽道:“啧啧,跟郑龙打得挺欢啊,因为什么?他能骑在你头上?”

    “厉帮主,八卦短唧唧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荣光瞥他一眼,从沙发的犄角旮旯里拿出烟盒叼了一根,刚准备点火就被厉扬风一把拿下缓缓折断扔在地上。

    “还抽。”

    “事儿妈。”荣光不听执意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舒服多了,似乎一切的疼痛都随着呼出口的烟雾消散而消散。

    厉扬风不再多言任由他而去,蘸取些许碘伏用于消毒,涂抹在脸上红肿伤口。

    说来奇怪,自己对荣耀的耐心比以前多了十倍不止。

    空气陷入片刻沉默中。

    “父亲知道吗?”

    厉扬风明白荣光所指,取出一贴创可贴给荣光鼻梁贴上,指腹轻轻抚摸压实,“他知道。”

    “所以呢,他会回来吗?”荣光瘪腮吸烟吐雾,看着厉扬风问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他要是想回来,今天就应该在隆远了。”

    “你明天会去吗?”

    “你觉得我会去吗?”厉扬风不答反问。

    荣光抿唇没说话。

    厉扬风肯定不会去周娜葬礼,自己这么问就像个白痴。

    厉扬风再次从荣光嘴里将烟拿下捻灭,捻起一根早就蘸好药水的棉签,屈指抬起荣光下颚狭眸看着他唇角伤口,小心翼翼涂抹着。

    唇角刺痛使荣光倒吸一口气,英眉蹙起看着厉扬风,“能轻点儿吗?”

    “我已经很轻了。”唇角带不可察觉的笑意,扔掉那棉签忽然靠近荣光。

    这他妈是在干什么?!

    突然靠那么近要死啊?!

    难不成厉扬风看上自己了?!

    要是这样这也太惊悚了!

    荣光下意识闪躲,不顾浑身疼痛站起身和厉扬风保持安全距离。

    “躲什么?害怕我?”厉扬风晃了晃手里的喷雾,“坐下来。”

    “没,我只是觉得药上的差不多了,我挺累了。”

    “只是脸而已。”厉扬风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空位,“还有身上。”

    “身上我自己擦就行,就不劳烦厉帮主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荣光说罢就要离开。

    厉扬风一把抓住他手臂,迫使其顿住步伐,“那你背后怎么办?脑袋旋转180°?”

    荣光觉他说的有理,挪步坐到厉扬风身旁。

    不就上个药吗,怕他干什么。

    “脱衣服。”

    厉扬风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怎么听怎么像命令。

    荣光解开扣子将衬衫半褪挂在臂弯。

    皮肤赤露在外让他很不习惯,尤其是在厉扬风面前。

    特别的不得劲。

    厉扬风狭眸看着荣光颈侧早已消失的印记略显失望。

    他看着背后新增的伤痕蹙起了眉,尽量不发出声音摸向腰间的银白蝴蝶刀,安静开刃将锋利刃尖抵在其后脖颈。

    刃尖触碰皮肤绽了个细微伤口,些许鲜血自此渗出。

    现在,创造他的女人已经消失在这世间,他或许应该随她而去。

    荣光等了许久等不到厉扬风上药,他眉蹙语气带了不耐烦,“我说厉帮主,你磨蹭什么呢,不上药就算了,我睡觉去。”

    厉扬风闻言呼出一股浊息还是收起来那蝴蝶刀,提腕指腹触碰荣光后脖颈,滑经银白鱼骨链,似孩童般好奇心盛,顺着他漂亮脊椎缓慢下滑再回转,周而复始。

    后颈敏感处被人忽然触碰荣光骤然一个激灵被迫绷直身子。

    他刚想回过头骂厉扬风一股异样感觉顺尾椎直冲颅顶,呼吸不自觉沉重起来,努力克制住那堵在喉咙的低吟。

    荣光感受着厉扬风温热的手指正绘着自己的脊椎,似要透过皮肉刻入骨。

    空气中蔓延着暧昧与压抑,荣光尽量遏制自己沉重的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敲击着他的耳膜,似闷雷一般。

    “他妈的,厉扬风……上药就好好上药,乱摸他妈什么……”荣光嗓音不知何时沙哑起来,他左臂后伸抓住作乱人的手,甩在一旁。

    那声呼唤唤的厉扬风心跳漏跳一拍。

    欲望在心中不断滋长蛊惑,叫嚣着想要荣耀的全部。

    不到时机,再等等,再等等。

    厉扬风努力压制着那喧嚣的欲望,温热唇落于荣光后颈处的伤口上,舌尖舔舐去那渗出的血珠,随后若无其事的消毒上药。

    荣光背后传来轻微刺痛,他清楚感受到厉扬风的鼻息,扑在自己皮肤上,弄得有些痒。

    冰凉喷雾接触皮肤,荣光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大片。

    厉扬风垂眸未言,只是收拾好医疗箱后他快步离开凤凰来到车上,重重关上车门。

    他提腕左掌半遮面狭眸看向窗外。

    下不了手。

    第一次。

    “帮主,去哪儿?”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厉扬风。

    “云齐。”厉扬风语气平淡。

    他要回去把那个女人的东西全部烧掉。

    荣光疑惑看着厉扬风背影不明所以。

    他感觉厉扬风真的看上自己了,这怎么办。

    按理来说我现在是荣耀,是他哥,是周娜的儿子,周娜是法律名义上的厉扬风的母亲,我现在就是厉扬风的兄弟,而且还是他哥。

    也就是说厉扬风是明白这一切的,但他还是选择在道德的背面越走越远。

    奇了怪了,他之前不是最看不起荣耀了吗?怎么突然喜欢上了,可能有鬼,指定有鬼。

    更加奇怪的是,自己居然不反感。

    不反感厉扬风触碰自己。

    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被厉扬风带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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