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唯一深爱过的霍天远,真的是对她已经再没有一点点的爱恋了! 刚才的激荡人心,和此刻的萧索落寞,落差太大,任是再怎么样脸皮厚,任是再怎么样心里坚强,也无法承受…… 李潇想要哭,却是没有眼泪,想要发疯一般尖叫,却是喉咙里嘶哑发不出声音来。502txt.com她从未这样的心灰意冷过,甚至想要就这样愤怒地叛离出走,彻底的消失在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世界! 可是,脑海里浮起那一双男女伉俪情深的音容笑貌,李潇便恨得牙痒痒! 她恨霍天远的移情别恋,也恨那个横刀夺爱、霸占了他的心的顾依晨!脸孔剧烈的扭曲着,李潇狠咬了一记牙根,从后座取回车钥匙,踩下油门发动车子—— 车子“嗖”地一下,狂飚着疾驰出去了,她心中的怨怼也瞬间沸腾至了极点! 霍天远,你的一句无关痛痒的“对不起”,就来换回来我的青春、我的心痛吗?我永远也不会成全你! 顾依晨,你以为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抢得吗,竟然敢抢到我李潇头上!等着吧,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暴雨如注的夜晚,盘旋在漆黑夜空中,竟是一记记凌厉而森冷的叫嚣,随着“哗啦”一声轰雷大作,一道凛冽的白色划过,隐隐地,令人不寒而栗。 ================================ 霍天远洗完澡,穿上顾依晨给他找出来的睡衣,一袭浅棕色的纯棉开领上衣,微微敞露出他结实而精健的小麦色胸肌。 他微微眯起一双灿若桃花的狭长凤眼,打量了一番镜中的自己:顾依晨的眼光不错,这衣服衬在他这付修长而殷实的身板下,显得既休闲舒适又优雅迷人。 这个样子的自己,会不会就是她喜欢的样子? 他眉眼轻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浴室—— 一眼望去,偌大的卧室内空无一人。 他心下一凛,幽深的墨眸已然将一整层的空间飞快地掠了一遍,直至,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侧着身子,绻缩着躺在室内唯一的一张大船上,微蹙的眉宇才慢慢地松开了些…… 原来,在他洗澡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困得睡着了。 霍天远放轻脚步,小手翼翼地走到床边,绕到另一边船沿上,轻轻地掀起被子的一角,安静地睡在她身边。 船很大,上面准备了两张被子,他却只想钻进有她的那一张,温暖的。 他缓缓地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终于有惊无险地躺在距离她不到寸许这样近的枕畔,他眉眼弯弯地满足一笑,又轻轻地执起她搁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想要给她放进去—— 却不料惹来她的一记嘤-咛,他讪讪地住了手,等她睡沉了些,又试图去抓她的手放进去,谁知,又将她从沉睡中惊醒,这下她不耐烦了! “嚯”地一下,就将一只长腿横了过来! 那一张柔软的被褥,被她一脚踹到了地上,她却因为冷意,突然翻转过身来,一下子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霍天远微微抬起头来一看,却发现旁边一片大好chun光:女人白嫩的小腿正搭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脚纠缠着,她的上衣撩到了上面,露出了雪白的小蛮腰,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以及小半个浑圆的半球…… 弧度美好,触感应该也不错…… 霍天远蓦地喉间一紧,感觉腹下又可耻地有了反应…… 他用尽了所有的克制力,才从那雪白的浑圆上挪开视线,伸手从地上捞起被她踹下去的被子,重新盖回到两人身上,见她没再有动作了,这才又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还被她夹着。 挣扎着要抽出手,顾依晨动了一下,翻身压了过来,她浑圆的饱满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其中一只小白腿还使劲地勾着他,无意识地蹭了蹭。 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虽然知道她是无意识地,可是,他却无视这一船的chun光妩媚! 若不是顾忌着她有身孕,他真想一个翻身,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 顾依晨睡的十分不舒服,先是有人不停的sao扰她,好不容易消停了,却似乎有什么东西,硬硬地,一直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睡意朦胧,探手下去,一把抓住了那东西! “咝——” 是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伴随着粗戛的喘息,深邃的墨眸里闪烁着腥红的谷欠望! ================================ 谢谢13782398100亲和dsq1648亲打赏的红包,谢谢tongtong123亲的月票,么么哒,爱你们哟~! 关于今天有亲反应说,文文进度慢的问题,我想在这里说两句:第一,我从发文之初就说过了,这是一篇慢热的作品,男女主角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相互爱恋已久的关系,而是一开始彼此就是对立抗拒的立场,由陌生到熟悉,从相看两相厌到互生爱慕,从不确定真心到深情不悔,都需要一个过程。突然的爱或者恨,只会让人觉得太不切实际了。 第二,相信大家也看得出来,作者并不是一个第一次写文的新手,对于剧情的掌控,我心里都有数。我并不是不接受亲们的意见,但是,绝对不会因为个人喜恶而无故改变我的故事进展和情节,而且我自信我有能力把这个故事写好,完美地呈现在大家面前。 也希望亲们稍安勿躁,相信我,相信我们的霍少和晨晨,最后都能有一个圆满的交待。最后再念叨一句,别忘了给我推荐。祝大家晚安,明天见! 你后悔了吗 “咝——”是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 伴随着粗戛的喘息,深邃的墨眸里闪烁着腥红的谷欠望! 霍天远的心一阵激荡:任是谁,即便是有再好的自制力,被她这么一下一下地撮了又撮,也是会忍不住的。 偏偏犹是沉浸在美梦当中的小妻子丝毫也不知情,只觉得梦中自己抓到了一件什么神奇的玩意儿,热热的,硬硬的,她用力地抓紧了,那东西居然还兴奋地一跳一跳了起来! 霍天远的心中正人神交战着,是该翻身压上去,将她就地正法,还是忍耐着继续当个圣人柳下惠? 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医生也说过,怀孕初期,胎儿的情况比较不稳定,不适宜做剧烈的运动…… 可是,他懵懂的小妻子还在兴味十足地研究着她手里的神奇宝贝,一下子抓紧了,又一下子松开了,害得他的心也一阵阵地狂跳不已,再这样被她折腾下去,他真怀疑,自己完全会有爆~血~管的可能! 她白皙的小手又是那么用力地骤然握紧,霍天远的心脏也随即剧烈加速,墨眸一沉,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一下子拉进他温热的怀抱里,俯下脸,热烈而缠棉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覆了下来…… 怀中的小妻子嘤咛了一声,似乎很不满自己的呼吸被人堵住了,吱吱唔唔地,呢喃不清地抗议着,也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中的神奇宝贝。 只可惜,早就被惹得谷欠火难耐的男人,已经刹不住狂躁的节奏,近乎是粗暴地撕扯起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棉质的睡衣被扯成了皱巴巴的一团浅棕色,纽扣剥落,裸~露出他胸前的一大片小麦色的诱~人~肌~肤,硬梆梆的六头肌更是蓄势悖~发,急谷欠抒解! 他凉薄的双唇异样地滚烫,胸口中有一团在熊熊燃烧着,烧得他浑身都在发烫,而身下的女人,是缓解他这种症状的最有效良药。 霍天远的心不受控地怦然乱动,越发地急着要摆脱身上这套睡衣的束缚,可是,欲速则不达。他越急,反而越解不开那件睡衣! 索性用力的一扯,“嗤啦”一声,睡衣一分为二。滚烫的胸~口上却突然贴上来一张微凉的小脸! ================================ “…………” 霍天远怔了一下,敛眸看过去,赫然是小妻子趁着他与睡衣撕杀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摆脱他霸道的双唇,却又顿感怀里空空,竟是一低头,就一脸满足地埋进了他温暖的怀抱里! 霍天远狂跳的心一下子从高空坠落,浑身的滚烫无处发~泄,隐忍得腹下一阵阵地疼痛,可是,心底却有一股柔柔的暖意,一点一点地冒出来:今晚,她第一次主动回吻了他,不是吗? 现在,还第一次毫无戒备地抱着他入睡,笑意璀璨,满足得眉眼都是弯的。 ——顾依晨,其实,你的心也并不全是冷的,对不对? ——其实,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是吗? 霍天远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按捺下所有激动狂躁的谷欠望,擒在她腰上的大手也慢慢松开了,改而温柔地搂上她的香肩,让她枕上他宽厚的肩膀,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怀中的小妻子因为他的动作,却又不悦地翻了个身,一下子就将他身上的被子给卷跑了! 胸前一凉,霍天远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重又靠近她身边,轻轻地扯了扯她身上全绞成一团的被子,低沉浑厚的嗓音异样地温柔宠溺,“晨晨,晨晨,松手——” 顾依晨吧嗒着小嘴嘟嚷了一句什么,霍天远没有听清楚,只在纠结她紧揪着的被子,什么时候才能舒展开来? 他又轻轻地扯起了她身上紊乱的被子,耐心地哄着,“晨晨,放手,你后背都露出来了,会着凉的……乖,听话,晨晨……”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妻子终于有了一些反应,长长的眼睫毛之下,闭起的眼睛还是舍不得睁开,只呢喃不清地咕哝了一句,“牧哥哥……” 霍天远柔情似水的俊脸瞬间阴沉下来,深邃漆黑的眸底闪过了一抹深深的失落,心,莫名地抽痛:刚才,他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的,一字不错。 她的确是叫了萧牧的昵称,那个该死的、亲热的“牧哥哥”! 窗外,狂啸了大半夜的暴风骤雨,终于慢慢地停滞了下来,天地间,重新归于平静。 窗内,霍天远的五脏六腑却正在经历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暴雨侵袭,久久地、久久地,无法平息…… 顾依晨,你真的后悔了吗? 后悔和我结了这个婚,后悔到连梦里也念念不忘你的“牧哥哥”? …… ================================ 隔天一早,雨过天青后的太阳,又放肆地照耀到窗户上,清晨的微风悄悄地掀起了窗帘的一角,有几缕调皮的阳光,斜射进二楼的地板上,只见一地凌乱的衣服四处散落,一路蜿蜒至船沿下…… 偌大得足以够让两个人在上面打滚的特制大船上,有一双男女却偏偏紧紧地拥抱着屈于一隅,沉沉地睡得香甜…… 又或者应该纠正一下这个不同于寻常的一幕“拥抱”情景:顾依晨是背对着身后的男人侧身而睡的,所以,她完全是被人拥抱着的,被一只属于男人的修长手臂沉沉地压在身上,不由分说地紧紧拥着的。 男人的臂膀很殷实,压了她的腰一夜,让她有一种麻麻的、犹如蚂蚁在噬咬她的感觉,难受得紧。 顾依晨皱了皱眉,缓缓地睁开双眼,却惊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男人精实的修长手臂紧紧地圈在她的腰身上,紧紧地,紧得她连转个身的机会都没有! 她勉强扭过头去,瞥见背后那张熟悉的男人脸庞,差点尖叫出声:是霍天远!昨晚,霍天远居然和她睡在同一张大船上! 而且,还将她抱得这样紧,密不透风的,就像是——害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消失不见了似的! 顾依晨为着自己这个比喻,莫名地又红了脸:她到底在想什么呢?霍天远又不爱她,怎么可能会担心她不见了? 他要担心的,恐怕就只有她会不会一辈子也不肯跟他离婚吧?他那么爱他的潇潇,一定很舍不得委屈她。又或者,他这是在睡梦中错将自己当成了他心爱的潇潇? 胸口间,有一抹淡淡的苦意慢慢地化了开来,顾依晨低下头,动手去扳男人横在她身上的大手—— 指尖还没有触到男人的手背,压在她腰上的大手却倏地拿开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眼神懵懂地看向身旁的男人:一脸黑煞的俊脸。 她心下微微一悸,昨夜莫名其妙地淋了一身雨才回来,今天又是这种吞吃了死苍蝇的黑压压的表情,这绝对不仅仅是起船气严不严重的问题了! 会不会,他昨晚出去的那一趟,期间发生了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情? 她轻轻地嚅动了一下嘴角想问什么,没想到,男人却用凛冽的眼神深深地剜了她一眼,竟是一言不发地起身,迈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傲慢地跨进舆洗室,独留给她一个冰冷萧煞的背影。 顾依晨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貌似她也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啊!他干嘛拿那一脸便秘的样子来对待她?真是奇了、怪了! 她还没怪他昨晚性sao扰了她一整晚呢,抱得她那么紧,害她一早醒来,腰就隐隐地疼痛,这男人的手臂没事长那么粗、那么结实干什么?想压死人么?! 看见霍天远梳洗完毕,人模人样地穿衣下楼,顾依晨才闷闷不乐地抬腿下了船,进了舆洗室,颇有几分气愤地随手抓起洗手池边角上的牙刷,挤了牙膏,便忿忿地刷了起来,刷了一半,才错愕地从镜子里发现,手中拿着的牙刷并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