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angyuedu.com 再相信我一次 湖心桥的两边栏杆缀满了无数炫丽多姿的彩色小灯,里面均是以千纸鹤为芯,在黑夜里散发出一道道眩目的美丽光芒! 顾依晨脚步虚浮,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远处那个高大清瘦的身影,朝自己一步步风度翩翩地走来,她的心开始不受控的狂跳,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一片温暖而耀眼的金黄色光芒中,那个人熟悉的清澈嗓音,却透过初夏的凉风一丝丝地飘进了她耳膜内,“晨晨,喜欢这里吗?” 她眸光怔怔地追逐着他如春风般和絮迷人的笑脸,怔怔地点头:这里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得近乎有些虚幻,却是每一个少女心中最美好的童话皇宫。 直到他清隽的俊脸近至眼前,却见他单膝跪地,嘴角噙了一抹迷人的微笑,突然双手奉上一只漂亮的红色锦盒,里面赫然是一颗可与夜空繁星相争辉的钻石戒指,“晨晨,嫁给我,好吗?” 霎时,漫天的红玫瑰飞舞而下,眼前一片片如雪片般的鲜艳如火,迷离了她的眼,照亮了她的心…… 眼前,金碧辉煌的房子里耀眼夺目,屋檐四处一闪一闪的彩色小灯,桥头上更有如雨帘般的满天星和千纸鹤在迎风飘扬,每一颗都出自于他那双悄然起茧的大手,出自于他的每一分真心。 在这五光十色的湖面上,还响起了那一曲浪漫而唯美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凄寒,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 …… 就是在这个美丽的小岛上,他们第一次忘我的亲吻,她白皙修长的指间从此多了一份属于他的承诺。故地重游,过往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漫上心头,顾依晨却忽然有些惶恐地想要逃开…… 萧牧却紧紧地攥紧了她微凉的双手,恍若一个热恋中的晴人般,俯下脸来,轻轻地低头抵上她光洁的额前,幽深的眸子灼槊而热烈,“晨晨,可以再为我戴上它吗?” 伸手,插~进身下的西服裤子口袋,掏出一颗亮晶晶的钻戒,赫然是她在两年前羞涩地套进指间、也是她后来愤怒地扔到他脸上的他们的订婚戒指! 男人温热的手指执起了她的手,面含微笑地将戒指缓缓套进她葱白的中指间—— 顾依晨却在看到自己无名指间那颗硕大的鸽子蛋时,倏地面色刷白,突然就屈起手指,阻止了男人的动作,“不——牧哥哥,我不可以……” 修长的手指僵滞了片刻,萧牧却面无改色地扳直了她的指骨,庄重地一点一点套进她指间,“小时候,老师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知错能改。晨晨,牧哥哥犯的错已经改了,你呢?还要继续错下去,让牧哥哥更伤心吗?” 顾依晨碜白着小脸移开视线,“牧哥哥,要是这个错,是没办法修改的呢?” ================================ 人生有多少的后悔可以挥霍?老师却没有告诉我们,有些印记一旦烙在我们的身上,便是永远也无法磨灭的! 牧哥哥,对不起!太迟了,我已经回不了头! 眸中隐约含泪,她怔忡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才恍然想起,老爷子交待过,要霍天远陪她去医院作产检的!霍天远已经走了,作检查的事,只能自己独自前往了! 不禁脸色微变,“牧哥哥,你可以先送我去医院吗?” 萧牧清隽的面孔徒然变得紧张,“怎么,你哪里不舒服?” 顾依晨轻轻地摇摇头,“没有。” 见萧牧仍是不解地盯着她的小脸,顾依晨迟疑了一下,轻声解释道,“霍老首长给我预约了一个妇产科的权威专家,今天必须要去做产检,不然,就得另外再约一次了!” “…………”萧牧沉默地伫在原地,让顾依晨心底的那一点希望也不得不破灭,“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再麻烦牧哥哥的。”踮起脚尖,转身—— 一只修长的大手却蓦地拉住了她,璀璨的星眸间有一抹深沉闪过,“晨晨,你就是因为腹中的孩子,才不肯再接受我的吗?” “…………”顾依晨没有说话,淡漠的眉目却分明隐藏着点点疼痛。 男人笑了,伸手,将她搂进自己宽厚的胸膛里,“傻瓜!你牧哥哥不是这样浅薄的人。只要是顾依晨的,我都接受,我都爱,知道吗?” 顾依晨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却摘下了中指间那颗冰冷的指环,悄悄地放回到萧牧的西裤口袋里…… 抬起头,笑嫣如花,“牧哥哥,我也爱过你……” 萧牧的脸色变了,“晨晨,……” 顾依晨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俏白的小脸有着一种果断决绝的美,“可是,真的已经过去了!我的心里现在只有我的丈夫,我的孩子……” 萧牧清澈的眼眸渐渐地染上一层阴翳,“晨晨,我都已经知道全部的事情了,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霍天远他不爱你,他也根本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的妻子,你留在他身边是永远也不会幸福的! 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执迷不悟?如果你是为了孩子而拒绝我,那就更加大可不必!我爱你,也会像爱你一样地去爱这个孩子,他会是我们最疼爱的孩子,好吗?晨晨,不要再推开我……” 这样温柔的男人,又痴情深爱如此,她怎么可能不被感动?却生硬地拧开脸,任由冰冷的泪水滑下她白皙的脸颊,“可是,霍天远不会答应的,霍家也不可能让我把他们家的孩子带走……” 男人温热的大手探到她背后,一遍遍轻柔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身躯,“放心,一切都交给牧哥哥,好吗?”…… ================================ 顾依晨想,她大概是真的很贪心,想要顾氏,也想要孩子,还想要奢侈的爱情。 可是,萧牧信心满满地告诉她,他自有办法解决一切。她便忍不住想要相信一次。从小到大,她都是最信任他的,在她心里,这世上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难不倒她的牧哥哥。这一次也一样,对不对? 车子驶进医院,在光线暗淡的地下停车场熄了火…… 顾依晨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就去推车门,“牧哥哥,你去忙吧!我自己会打车回去的。” 她已经占用了他一早上的时间了,想必担误了他很多的公事。顾依晨心下赧然,赶紧就催着他离开。 萧牧却是柔柔地一笑,紧跟在她身后也下了车,追上她的脚步,与她并肩前行,“我不忙。” “——!!!”这么大一家上市公司的ceo,他竟然一脸悠闲地说他不忙?顾依晨简直不敢苟同。 可是,萧牧却仍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坦白”道,“我今天真的没什么事,你看,我的手机都没有来过一个电话。” 顾依晨侧眸看了他一眼,好像还真没有听到他的手机响过呢! 于是,她就没有再说什么。于是,一袭正式华服在身的萧总真的就很“悠闲”地陪她一起走进了电梯,替她排队挂号拿牌,领着她去看妇产科医生,顺便提包包、缴费,跑上跑下的,忙得不亦乐乎。 让顾依晨颇觉汗颜,一旁的医护人员也是频频冒星星眼:这么帅、还这么体贴的男人,真是太迷人了! 专家诊室内,“哗啦”一声,里面的白色布帘被拉开了,走出来一个五官俊朗的男人,一身白袍加在他身上,也遮掩不住他耀眼的光芒,领着顾依晨进诊室的护士小姐满脸娇羞地叫了一声,“周医生。” 那个周医生却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就冷冷地说,“病人的资料。” 护士小姐脸一红,连忙就将顾依晨的病历表递了过去…… 就算他是这样又冷又酷,也是最姓感的。护士小姐的心跳得又急又快,真想一直呆在这间诊室就好了! 周医生却蹙起了眉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意即: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可以闪人了! 语气恶劣的程度不亚于那个该死的霍天远! 顾依晨正暗自腹诽着某人的名字,却讶异地听到,医生冷冷地提醒道,“霍先生,你太太来了!” ================================ 九更。不要走开,马上就上第十更。ps,早上居然一不小心设置成半价订阅了,我心痛啊!果然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被乃们占便宜了啊!赶紧给我吐出来,银家码字累得吐血了,乃们的荷包也不松一松?偶要月票、要打赏、要礼物啦!满地打滚各种求,o(n_n)o~。 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专家诊室内,医生正低着头,仔细地看着顾依晨的资料…… 因为医生那一句,“你还有什么事吗?”颇具嘲讽的语气,让顾依晨颇有些不痛快地抬头:那是一张和霍天远完全不一样的立体深刻的俊朗轮廓,可是,嘴边的话语却是同样地冷漠讥诮! 未曾想到,她才刚想起那个可恶到把她扔在高架桥的霍天远,就看见医生忽然扭过头去,冲到布帘里面冷冷地提醒了一句,“霍先生,你太太来了!” 顾依晨一惊,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医生,你说的是哪个霍先生?” 医生不太感冒地看她一眼,一手拿着笔在病历表上写着什么,一边不太高兴地说,“还能有谁?就是你那个听不懂人话的老公。我早就跟他说了,他老婆不在我这里,他倒好,一抬腿就上了我的病船,说是要在这睡一觉,顺便等你。像话吗?我这里是医院,又不是宾馆!” “…………”顾依晨默汗:霍大公子,你丢你自己的脸就好了,干嘛连她的那份也一起丢了?竟然是她老公!!! 可是——可是,他不是去见他心爱的潇潇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顾依晨还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里面已经走出来一道挺拔而熟悉的身影,霍天远一边若无其事地系着袖扣,一边挑眉嘲讽道,“你更年期啊?不就是睡了一会儿你的船,你至于这么躁吗?” 这毒舌的功力,让周毅城忍不住跳了起来,“你试试一个小时之内,被十几个病人投诉,看你还能不能淡定?” 哪有这样的人,占用了人家妇产科的病船来睡觉,叫一众的妇女同胞作何感想嘛! 霍天远却挤兑着他往椅子旁边站去,继而神气清爽地坐到了他那张专家的宝座上,“得,我赶时间,去把你爸喊来,老爷子挂的是他的号,你这助手只配跑腿的份。” 周毅城的父亲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按道理是不坐诊的。可是,碍于老爷子的面子,只好借用儿子的诊室一用。 霍天远是不敢指使周院长,差谴一下自己的发小,还是可以有的。 只见周毅城忿忿地剜了霍天远一眼,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霍天远还不忘在他身后调侃了一句,“记得板起脸装酷,要不,那些小~护士该要移情别恋了!” “…………” ================================ 直到诊室里中剩下了顾依晨和霍天远,他温和的笑脸才渐渐隐去,沉声问了一句,“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来?” 眼角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劳力士的名贵表针清楚地显示,现在已经是将近中午的十点半了!他们早上八点就从家门出发了,中间这两个半小时,她究竟去了哪里? 质问的语气,却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她不过只是他挂名的小妻子而已,他又不爱她,为什么要关心她的行踪? 顾依晨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俏脸一扬,便冷声讥讽道,“霍先生,你怎么不把我丢在长江大桥上,那样,我可能明天也到了医院!” 混蛋!害她在高架桥上走了那么远的路,要不是恰巧遇见了牧哥哥,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多狼狈! 霍天远微微地蹙了一下剑眉,偏过头来,看到她脚上那双崭新一亮的平底板鞋,不禁挑眉,“你去逛商场了?”他记得,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穿了一双西瓜红的漆皮小单皮。 他的意思是:她是那种分不清楚孰轻孰重、为了逛商场而忘了来作检查的女人? 顾依晨愤愤地自贝齿间挤出几个字,“离山立交桥!” 逛商场?!她哪有那个闲情逸致? 就腿上这双鞋,还是来医院的路上,萧牧照着她的尺码下车买的。她的脚趾和脚踝都已经磨出了水泡,血丝都渗出来了,没办法再穿那种紧俏的小单皮,不得已才买了一双宽松舒适的平板鞋。 “…………”在顾依晨饱含控诉的目光中,霍天远终于想了起来,早上他刚上了离山立交桥,就接到了潇潇出事的电话!然后就在那里让顾依晨下了车…… 冷峻的脸孔不禁有了些许愧疚,“那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顾依晨冷笑了一声,“你忙得过来吗?”他那么着急去见他心爱的潇潇,怎么还抽得出时间来接她? 霍天远默然。沉闷的气氛中,突然又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晨晨……” 是刚才去楼下缴费的萧牧进来了。抬头看到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