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陈青鱼彻底明白了。 这是有人给他下套! 故意找这几个腌?货,来搞他! 这事儿的背后,要是没有人指使就出了鬼了。 他左右扫了一眼,并没看到王秀玲。 陈青鱼稍作斟酌,沉声道:“我跟你嫂子,干干净净,我犯不着向你证明!要不你就把她叫过来,我们当面对峙——” “打住!” 邵大江挑了挑眉,讥笑道,“姓陈的,你把我们当傻子呢?我嫂子就一乡下娘们,她懂个啥?被骗了估计还帮着你数钱呢!实话告诉你,你甭想见她!” 这意思很明确,你陈青鱼只能认栽! “你们把她关起来了?!” 陈青鱼眉间蹙成一团。 这下麻烦了! 邵大江眼神闪过一丝快意,扭过头,恶狠狠地看向魏春花。 “魏家这丫头,也跟你有点子关系吧?就你这还他妈高材生呢!我看就是个败类!把咱牛山乡的女人,都当婊子了?” 陈青鱼万没想到,邵大江竟矛头一转,对准了小护士! 而他后面的那句话,更是恶毒到了极点! 此话一出,围观的群众像是炸开了锅。 “啧啧,看面皮白白净净,这心呐,都黑透了!” “大江说得好!魏家这烂裤裆的,也不是个东西,听说就是因为她勾男人,才被撵出来的!” “瞅瞅她那副骚样,真不害臊!” …… 纵使春花性格爽朗,可听到如潮水般的恶毒谩骂,她还是小脸煞白一片,呆在原地,两行清泪悄无声息滑落。 看着她这副模样,陈青鱼心中仿佛扎进了一根刺。 他知道,这是针对他的一个死局。 任何反驳,皆是无用,反而越描越黑! 一直沉默着的景青禾深深叹了口气,站了出来,面带几分恳求之色,看向众乡民。 “大家先不要吵,没有人证物证,这事压根就没盖板,有什么问题,还是得搞清楚了再说……不管是春花,还是王秀玲,都是咱牛山乡的女人,若是没个真凭实据,就把自家女人的清白弄脏,这流传出去,对咱们乡的名声,有什么好处?” 她同样又气又怒,只是陈青鱼深陷舆论漩涡,她只能保持冷静! “景乡长……” 景青禾在民众群体中,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因此看到景青禾出面,有些乡民当即闭上了嘴巴。 然而,一道尖锐的怒斥,却陡然爆发:“放屁!我亲眼看见他姓陈的,就在这牛山上,弄了那寡妇,还能有假不成?!” 说话间,李长林顶着秃顶,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他信誓旦旦的模样,登时又让众人一阵犹豫。 “是乡中学李校长,他说话不会有假吧?” “谁知道,反正我算看明白了,姓陈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 “你!” 景青禾面色阴沉如水,她自然认得李长林。 这时的背刺,也登时让她明白,这背后推手到底是谁了! 李长林一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景乡长,咱凭良心说话,我真看见那小子——” 李长林原本还想着,得扯皮一番。 可当看到人群中出现的几道身影,他嘴角顿时一咧,更加得意起来。 “景乡长,派出所的人来了……” 景青禾脸色瞬间一沉。 来者死牛山乡派出所所长,许为民! 许为民与姚广源的关系,很不一般,这在乡里也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