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半响后韩开甲干脆一只手将冯胜男的两只手抓住,放她头顶。 双腿则跪在冯胜男的腿间。 还有只手竟丑陋的去掐冯胜男的脖子。 不是他BT,是冯胜男总在不停挣扎。 好在冯胜男终究是女子,被他摁住鲤鱼似的撅了会儿,终于还是没力气反抗,不动弹了。 韩开甲这才放手,不过他还是趴在她饱满的身躯上,非常警惕着的看着对方。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要做吗?”冯胜男忽然问:“幕天席地也不错。” 韩开甲一惊,冯胜男双腿已缠住他腰肢,秀发凌乱的女人舔了下红唇:“你敢不敢?” “呵。”韩开甲不落下风冷笑着:“有什么不敢的,天太冷老子不乐意而已。” “我里面暖和。”冯胜男说。 这话太给力,换小寡妇一辈子都说不出来。 韩开甲受不了了,一骨碌翻身而起,然后拉起冯胜男道:“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别有目的,那就当我没说。” “你只凭陆鹏飞的话就这么肯定?你还知道什么?”冯胜男拍打身上的灰尘问。 “其他不知道了。”韩开甲耸耸肩一巴掌拍冯胜男的屁股上,冯胜男惊呼了声,韩开甲理直气壮:“有土。” “滚。”冯胜男翻了个白眼:“你房间还留着?带我去洗漱下。” “走呗。”韩开甲利索答应,冯胜男冷笑起来:“你就不怕被莫里耶看到?他可是英国警监。” “他算个什么东西。”韩开甲嗤之以鼻。 这句话狂的有些无脑。 但他是故意的。 冯胜男还就吃这套,心想这家伙这么厉害,说不定真能让我摆脱那个恶棍,只是这样就坏了老头子的事。。。 她沉默时,韩开甲也沉默。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回车里,韩开甲对陈骁道:“去汇中,然后你去按着冯小姐的身高买两套洋装来。” 冯胜男一听,没等陈骁回答就急道:“你还真准备带我去啊。” “说了帮你就帮你。让他看到最好,直接来找我就是。”韩开甲淡然着:“开车。” 陈骁二话不说将车开动。 冯胜男终于忍不住道:“别,莫里耶在帮我爹做事呢。现在还闹不得。” “我要是问你,他们在做什么,是不是就是种别有用心了?”韩开甲反问,心想看来伪钞案到关键时刻了。 于是他扫了下早就抽出来的牌面,期待找到什么线索,继续和冯胜男套话。 结果这一看,韩开甲的斗鸡眼都吓出来了。 因为牌面人物竟是他的司机陈骁! 黑桃?9 姓名:陈骁 年龄:23 身份:出身浦东高桥镇,是冯敬亭的管家柳木林收养的孤儿之一。 线索:陈骁是漕帮柳木林在沪上的眼线之一,柳木林通过他司机的身份掌握相关人物的情报 隐私:陈骁的父母其实是柳木林安排手下高忠明征地时,纵火烧死的。 他不是广东人! 我在沪上招的第一小弟,居然还有这种身份。 这事真魔幻! 韩开甲呼吸都开始沉重,此事不可大意,他急速回忆陈骁参合自己的一切事情包括细节:我让他带过李勇军,他知道我和小寡妇的关系。。。其他好像没了。 不对。 我收他时在他面前吹过“上海滩是我的”! 这可以是少年狂言也可以是野心勃勃。 冯敬亭之辈听闻,一定会对我提起几分防范,平白增加我利用他们的难度。。。幸亏礼帽功能帮我解决了最重要的身份疑点。 而现在,我既知道你的身份,情况又不一样了。 韩开甲复盘完毕,语气幽幽道:“冯小姐,我还是和你承认吧。我其实还是有些自己的心思的。” “你说。” “别看我背景不小,但在上海,你父亲才是接地气的那位。我这次想在上海好好做点事,你父亲这样的人一定能对我有所帮助。所以我听闻那件事后,就想帮帮你。就这!” 冯胜男看似信了,问:“你要做什么生意?” “就是昨晚和你父亲说的啊,欧战正酣,军需短缺,凭我的关系什么不能做?但怎么收才是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 冯胜男彻底信了他的动机,内心冷笑想,天下男人果然没个好东西。 爹地利用我。 莫里耶利用我。 你打着帮我的旗号,其实也在利用我。 “好呀。”冯胜男忽然一笑,说:“那我哪天将他约出来,你帮我杀了他。” “好。”韩开甲言简意赅,闭目养神。 冯胜男静静看着他,足足半晌后,依偎去他怀里。 女人的发香满怀,韩开甲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这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冯胜男却被这份突然的温柔刺激的泪流满面。 狗男人,骗鬼呢。 你要是知道他们正要带你入股那件大事。 等你入了股。 你怎么可能再帮我! 到时候你只会和我爹谈笑风生,和莫里耶称兄道弟! 老娘这辈子,谁也不会信。 等老头子事成,我再也不欠他什么了,我就去死,去陪妈妈。。。 头顶传来韩开甲的声音:“喂,别哭了,我裤裆都给你弄湿了。” 去尼玛的狗男人。 老娘让你贱。 冯胜男直接一口咬去。 韩开甲(ΩДΩ)嗷~ -------- 一个人匆匆跑进张仁奎住处。 赵青山上去低声询问后,急忙对陈其美道:“督军,张宗昌的人不知道怎么摸到这里了,你快走。” 陈其美闻言叹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等陈其美走后没多久。 街头忽然响起报童的喊声。 “大新闻,大新闻,云南都督唐继尧,天下名将蔡松坡通电全国反袁。” “大新闻,大新闻,袁大总统宣布元旦称帝,国号。。。” 听到蔡锷起兵的消息,张仁奎本该喜笑颜开,但想起韩开甲之前就知道这事,顿时冷哼了声。 忽然,那些报童哭喊起来。 接着脚步声纷乱。 一群便装的高大汉子冲进来。 张仁奎的人忙和他们对持。 人群后闪出个一米九的魁梧身影,竟是淞沪驻军将领张宗昌本尊。 他便装进租界亲自来了这里。 张宗昌身大力不亏,单手就将挡路的漕帮子弟掀开,冲张仁奎道:“妈的巴子的,陈其美呢?” “不知道。”张仁奎淡然应对。 “不知道?”张宗昌狞笑着凑他面前,问:“那他是谁啊?” 黄楚九都懵了,这个魔头为什么问我。 赵青山上前一步:“回张大帅,这位是黄楚九黄老板。” “艹。你说是就是?我不信。”张宗昌就是这么的蛮不讲理。 他这话,和后世“证明你妈是你妈”简直异曲同工。 张仁奎气炸:“张宗昌,你要搞事就冲我来!” 张宗昌顿时笑了,上下打量张仁奎,讥讽的道:“单挑,你不行,群殴,你也不咋地,不信的话,你把你那几把混成旅拉出来和我的白俄兵碰一碰?” 张仁奎今天已第二次被人蔑视了。 上一个是韩开甲,他打不过。 这一个是张宗昌,他同样搞不过。 只把张仁奎给憋的。 谁知张宗昌忽然又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上海滩的冯老板和我说过,黄楚九是他朋友。是你吧?” “是是是。”黄楚九疯狂点头。 张宗昌顿时直跺脚:“你早说啊,你看这事闹的!” 然后一挥手,闪了。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抓陈其美,其实只是为冯敬亭站台。 这种变相警告令张仁奎胸口剧烈起伏。 足足僵了半响,他嘶声道:“等袁氏覆灭,我张仁奎必报此仇!” 然后指着赵青山:“晚上你陪黄老板去赴宴!不惜一切也要保住黄老板的身家。” “明白。”赵青山抱拳道。 张仁奎接着道:“另外最迟明日,我要看到韩开甲的人头!” 赵青山欲言又止,但没再劝。 因为他知道,心高气傲的张仁奎现在是真急眼了。 张宗昌身份不同,张仁奎不能杀。 那就只好拿没势力的韩开甲先出个气。 他立刻交代下去。 但赵青山不知道。 冯敬亭此刻也在安排人手。 随着蔡松坡举旗,和袁世凯宣布元旦登基。 整个天下都起了反应。 十里洋场诸多势力也加大了行事力度。 “等他来,半路就办。阿拉没闲功夫和他慢慢磨。”冯敬亭没有烟火气的举起茶杯,管家柳木林躬身。 他退下时,冯敬亭忽然问:“胜男呢?怎么半天没见人。” “小姐坐瑞克先生的车去英租界了。” “等她回来,让立刻见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