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烨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云清漓,云清漓让他别说出来,等下子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他看着眼前安之若泰的云清漓,只觉得他这个做事总能出乎人意料的教主,不仅长相美得惊为天人,还是个腹黑到不行的女人,谁要是敢惹到她,那绝对会成为那个人一生中做过的最错误的选择…… 东方玄烨看着脸上带着意义不明笑容的云清漓,咽了口口水,没敢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以后他绝对不会主动招惹事情的,如果给这个新教主惹了事,恐怕会换来比挨打还痛苦的惩罚,他才不是那种不长眼色的人。 而眼前喜出望外,正在为自己耍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的司马宝瑞,显而易见,就是个没有眼色的人。 此时,拍卖场上的人群差不多都因为刚才的动静而一哄而散,有的人跑得太着急,场内还落下了几只鞋子,以及一些不明物体,狼藉一片。 云清漓面不改色,带着那一抹在司马宝瑞看起来极为刺眼的笑容,慢慢向他走去。 司马宝瑞觉得她是被自己气疯了,因为中了他的诈,自己私藏很久的那颗赤色丹药轻而易举的就这么进了别人的肚子,不气才怪!他的嘴向上弯曲的更加深奸巨猾,眉毛也拧在一起,整个脸看起来像个老成的石榴。 台上的乘牧在一众侍从的保护下,仍旧稳坐如泰山,他打开扇子,眯起眼睛观察着场上云清漓的一举一动。 要是换做别人,指不定当场就要剖开那贼人的肚子,就算是揪出来场子,也要把那枚赤色丹药给挖出来。但眼前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司马宝瑞吞了赤色丹药的云清漓,坦然自若,甚至脸上还带着些笑意,难道,她另有打算?这让乘牧在心里对她接下来的行为很是感兴趣。 云清漓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只见司马宝瑞将那颗赤色丹药吞下去以后,舔了舔嘴,饶有余味地舔了舔嘴,好像在回忆着它的味道,顺便贱兮兮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语气好不嚣张: “怎么,被老夫吓傻了?” 见云清漓不为所动,一点也没有被他的言语激怒的意思,还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他反倒有些气愤,继续唾液横飞: “你这丹药也是假的吧?还说的那么真!我吃下去没感觉到一点变化!” 听到他这句话,云清漓绷着的脸终于松懈下来,刚才憋笑憋的她有点难受,她在心中默默数着秒数,觉得现在是时候可以放声大笑了,噗嗤一声捂着嘴笑出了声: “司马教主,您现在觉得如何?” 司马宝瑞叫她突然大笑起来,有些不明所以,这女人,疯了,怕不是真疯了! 可是接下来,他的肚子就如同有千万只蝼蚁在里面吸食攀爬一样,痛得他额头上顿时大汗淋漓,冒出来豆大的汗滴,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抱着肚子想要在地上打滚。 他狰狞着脸,艰难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还在发笑的云清漓,幽怨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她给淹没,但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反击的气力,他只能将一口银牙给咬碎了咽进肚子里,吞吞吐吐的从嘴里飘出来几个字: “你……你……下了什么毒?” 东方玄烨看着他的模样,觉得好似一个阴暗爬行的大马猴,也不厚道的在旁边笑出了眼泪。 云清漓停止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捧着肚子痛苦不堪的司马宝瑞,眼神之中掠过有些渗人的阴亮,语气逼人: “下毒?司马教主你可别搞错了,是你突然把我手里的赤色丹药给吞下去的,且不说是你心甘情愿这么做,你还没经过我的允许呢!我没说你偷,就算是我对你身为长辈的敬意了。” “你……你!” 云清漓好一个伶牙俐齿,说得司马宝瑞一时间反驳不出来,另一部分原因是他痛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两个眼睛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一挤一挤的,好像有人真的在拿刀子剖他的肚子,还是一刀一刀慢慢切的那种。 烟雾散尽,明安平从桌子下面狼狈地钻了出来,满脸白灰。他看到痛苦倒在地上打滚的司马宝瑞,心中满是嫌弃,但终究还是起身妆模作样地走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论翻脸的功夫,他还是十分了得的,下一秒司马宝瑞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他,他脸上的表情就无缝衔接变成了担心: “司马教主,咱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司马宝瑞咬着苍白的嘴唇,嘴里吁吁地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伸出来一根手指头颤颤巍巍地指着云清漓。 云清漓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看着他: “司马教主,你再不回去请人给你看病的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哦?”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阵巨响——司马宝瑞的肚子如同乐鼓一般,轰轰的响。 紧接着,他双腿一紧,赶紧扶着明安平冲出了场外。 东方玄烨看着他飞速离开的背影,眼睛一翻: “老东西这不是跑的挺快的?我看他一点事儿也没有!装什么呢。” 见司马宝瑞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他转头好奇地问道云清漓: “教主,你给他下了什么毒?他那模样,让人见了笑掉大牙。” “没什么,普通的拉肚子药罢了。” 普通的拉肚子?教主可真敢说!看司马宝瑞那青如茄子的脸,根本一点也不普通好吧!那绝对是能够一泻千里的程度…… 东方玄烨挠了挠头,想象了一下司马宝瑞痛苦地冲向厕所的滑稽模样,心中居然泛起一点点同情,不过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扬,刚才的同情也立马消失不见,谁让他惹错人了呢?活该! 在二人站在原地说话的时候,哀怡影走到了云清漓的身后,面带笑意地给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 云清漓听到背后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的是一个衣着红艳,艳妆浓抹,且有着性感红嘴唇的女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