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绫笑了一下,让落梅过来继续打二十巴掌,她就是见不得怜儿在自己面前总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己掌握了她的弱点吗,可以呀,无所谓! 反正这该打的巴掌还是要打的,如果再学不会在她面前好好说话的话,那就继续打,就不信一个人没有被教训够的时候! “是!” 落梅得到了命令赶紧跑过来,她站在一边早就已经等的迫不及待了! 怜儿就是需要被狠狠的收拾一顿,才能够学怪才能够在月绫面前恭恭敬敬的,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看来昨日被打的还不够,今日还需要再补上才行。 落梅把怜儿拉起来,抬起手左一下右一下使劲的打着,绝对比昨日打的力道还要大上许多。 反正现在不管是听从命令,还是公报私仇,她使的力气一定会大的大多。 怜儿也不哭不闹,只是忍着打在脸上的巴掌,反正她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不管每日打扮的多么的光鲜亮丽,少爷也不会来看她一眼的,反倒是见识过了自己昨日被打的那么凄惨的样子。 其实早就已经都无所谓了,她真的意识到现在少爷的心全都在月绫身上不会在她那里了,所以顾着自己的脸又有什么用呢! 被打就被打吧反,倒是能够让她见识到月绫恼羞成怒的有多厉害,打在脸上的巴掌越痛,就代表着月绫心里的不痛快又是有多深。 还以为月绫真的是那么得意的,原来不还是介意自己的身份定位吗,也都不过如此! “瞧着你是真的一点都听不进去,一定要在我面前让我厌烦是不是,还是嫌脸上的伤根本就不痛,根本就教训不了你啊!” 月绫此刻真的是好气,好像怜儿不管怎么打,眼神里总有一股瞧不起她的滋味,真是可笑! 怜儿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自己呢,怜儿原本就只是一个伺候人的丫头而已,可是越是被这样尖锐的眼神瞧着,心里头也越是有一点点空虚。 其实怜儿说的话也算是对的,她真的很介意身份的问题,是真的真的非常介意,仍然是介意着楚昭没有做到猪时候的承诺,仍然是介意着自己心心念念多点的位置,被别的女人给占去了! 更何况在此刻被提起来真的是觉得很是羞愧,明明她都已经拥有了这么多东西,明明她拥有的东西已经比怜儿多了这么多了,却还是能够被怜儿给这样说。 “再打重一点,我看她这张嘴是永远学不会好好说话,永远都学不会低头!” 月绫越是生气,其实真的就代表着她越是在意这些事情,但是没关系,怜儿此刻在她面前说的话,让她这么生气,就是有资格狠狠的教训一下怜儿,让怜儿能够学乖一点! “是,”落梅点点头,知道月绫心里头不痛快了,所以下手的力道也是越来越重。 其实不用月绫说,她下手的力道也会是非常的重的,因为从前被羞辱的时候,不代表着她心里面也没有任何怨气,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能够报仇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会手软呢? … “看来你猜测的果然没错,怜儿这一次要去跪着,一定是要受羞辱的,我觉得月绫好像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这样羞辱怜儿,就不怕人家以后记恨上吗?” 双叶方才才打听完消息就回来告诉沈妙容了,边说边觉得有些好笑。 月绫这段时以来真的像是得意了很多很多,一开始进来的时候,看起来不是很温柔的吗,没想到也会做出这样伤人的事情。 刚才她看到月绫让身边的丫头使劲的打怜儿的脸,那力道可是非常非常大的,看来怜儿也真的是说的很难听的话,让月绫气很了。 看来在月绫心里怜儿的地位已经不剩多少了,说打就能打了,果然是有了孩子的缘故给了她许多的底气。 “我早就已经猜到了”,沈妙容觉得非常无聊,“月绫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怜儿从前在她面前可是得意的很的,这下子还不得通通还回去吗?” 沈妙容对这一切真的都是觉得无聊极了,看哪怜儿和月绫这两个女人的争斗,已经是越闹越大了,她凭直觉知道,怜儿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怜儿恐怕得意的有些过火了,要是真的让怜儿有了同归于尽的念头,那可怎么办呢? “可是月绫太过得意了,更何况这得意的来源头,也只是肚子里有了孩子。 可是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有孩子,若是以后怜儿也有了孩子,那怎么办呢?“ 双叶在一旁倒是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其实她说的也是实话,又不是只有月绫会有孩子,以后怜儿有了孩子,那谁更受宠还不一定呢! 不知道等到那个时候,月绫还能不能保持如今的得意,她也真的是很期待了,期待这两个女人到底能够斗成什么样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真的等到那一天再说吧,其实我也挺期待的,也真的想看看到时候谁会赢呢?” 沈妙容有些无奈了叹的口气,其实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之后,她知道怜儿绝对是没这么多心思,是斗不过月绫的。 但即使如此,她也想看一看这一次的怜儿,到底能够坚持多久,若是再像前世一样这么快就失败了的话,那也不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我瞧着上一次荔枝的事情,估计也是月绫的杰作,怜儿看起来倒是没这么多心眼,瞧着她脸上被打了那么多巴掌,肿了那么大一个包,还挺可怜的吧?” 双叶倒是有些感慨,从前觉得很有心思很厌烦的怜儿,如今倒也不过如此,没想到到了月绫面前也还是只能白白挨了欺负,被打成这个样子。 看来这个月绫是真的很不简单啊,现在还有了孩子,那也就有了更大的底气了。 有了孩子,那就代表着夫人一定是会站在她那一边的,所以无论怎么胡作非为,都一定会有夫人在护着。 也不得感慨一下这个月绫是多么的有运气,现在能有一个孩子,对她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要不怎么说怜儿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呢? “待会儿媚珠是要过来的,不得不说媚珠真的挺有本事呀,真的是能够把姥爷给迷住了,好多天都没有去夫人那里,恐怕夫人真的也是要气死了吧?” 双叶一想到这种事情就想笑,果然沈妙容是个有心思的,居然能够想到这个这个方法。 但不得不说这个方法也真的是非常有用的,能够膈应在夫人心里,没看到这些天夫人都没心思来找人麻烦了吗?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是有心思的,只要给了金子银子,就一定会帮我们办好事,我看得出来她非常会勾引男人。 有这么一副好的皮囊,有什么男人勾引不到呢只要能够帮我们使劲膈应一下夫人,就已经很好了!“ 沈妙容也是无所谓的笑了,其实前世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做了,但是那个时候只能默默的埋在心里,并没有这么做的底气。 那个时候每次被教育说,一定要大度,要允许自己夫君身边有别的女人的时候,她就想着要是老爷身边有别的女人,夫人又会怎么做呢? 每次一想到那天晚上,楚母那么一个发疯的样子,才发觉说的也只不过是胡话罢了,哪个女人又真的能够大度的容许自己夫君身边的女人呢? 只不过是无能为力罢了,只能先默认,前世的自己不就是这种情况吗,即使想有反抗的心,但是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因为自己没有任何后盾。 那时候不管是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只能自己忍着自己默默的受着,因为他她心里非常清楚,没有人会帮她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帮。 自从踏入楚家这一刻起,她以后也就只能任人宰割,那时候每天受到的气全部都会憋在心里,好几次都要把自己憋得吐血了。 所以说人要是受了很多气的话,真的是会把人给气病气坏身子的,所以她这一次才不要让自己受气了,有什么委屈就赶紧发泄出来就是。 反而是想让楚母气病,让楚母感受一下她前世那么憋屈的感觉,无论受了多少的气也只能自己憋在心里,永远都发泄不出来。 果然不过才片刻的功夫,媚珠就已经过来了,她这些时日穿金戴银,日子过的真的是非常的滋润。 倘若没有用上好的东西,老爷还要自己给自己金银珠宝呢,生怕自己没有用上好东西。 “给少夫人请安。” 媚珠此刻穿了一身紫色的裙子,让她显得是更加的妖娆,她当然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引人喜欢了,所以就拼命的表现出来。 珍惜这段吃喝不愁的时日吧,现在在这里过的的确是挺滋润的,姥爷对她的确是非常好,生怕她用的不够,每次都会送很多很多好东西过来。 而且她觉得夫人就像是学不乖一样,都这个年纪了,总是使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手段,而且这手段也不怎么样,她一下子就识破了。 然后总是把人弄到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也怪不得姥爷这么不喜欢夫人,很多时候手段尴尬的连她都有些厌烦了,更别说姥爷这个男人。 其实男人的确是很聪明的,不要把男人都想成傻子,男人对于女人的手段,其实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是不想表现出来,不想让自己弄得那么麻烦,因为这样就可以麻痹自己,反正都是女人自己使的阴谋诡计,和男人是没有关系的。 其实和男人有没有关系,大家心里面都清清楚楚,女人为什么要争呢,无非是因为男人的缘故。 “看你每日的打扮都是这样的光彩照人,便知道你日子过的是不错的,怎么样,就说这一定会是一笔划算的生意吧?” 沈妙容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媚珠可以坐下来,反正能够帮她膈应到楚母,那就觉得非常感恩了。 “少夫人,这段时以来过的可还好呢,本来夫人应该没空来找你的麻烦了吧?” 媚珠倒是捂着嘴巴笑了笑,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抹勾人的风情,她向来都是这个样子的,无论怎么样的小动作,都会让男人觉得无比的勾人。 其实这也是她日夜夜念起来的成果,她当然知道自己要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所以也要时时刻刻把自己的本事,练的一定要非常炉火纯青的地步。 男人也不是多么傻的,一定要看得上的女人才会逐渐的成为傻子。 就像此刻自己若是像夫人一样,是个年老的泼妇老爷,还会对他这么喜欢吗,恐怕看都不肯看一眼吧? 除非是看上了她年轻漂亮,看上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不过也没关系,同样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就凭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也算是挺滋润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是啊,当初就觉得你一定是有这个本事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有你在,我的日子果然是好过了不少。 夫人也没有多少心思能够放在我这里,没有了他人在耳边絮絮叨叨的,我当然觉得开心了!“ 沈妙容开心的喝下一杯茶,真的觉得这茶水的滋味好喝了不少,也许是自己的心情很开心吧,所以觉得喝什么什么都香。 其实这种感觉真的是挺好玩儿的,瞧着楚母每天气的要死,却只能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恐怕心里头真的是要气死了吧? 其实楚母最近的打扮都鲜艳了不少,但只是到底是年龄上来了,再穿一些年轻小姑娘穿的衣服,实在是有些东施效颦。 看得出来楚母是想拼命的打扮自己,想回到年轻的时候,但到底是怎么都相比不了的。 媚珠此刻正是风华正茂,只要略施粉黛就是那般的勾人,姥爷不就是这样被轻易的勾住了吗? 恐怕夫人是学不来这些了,也没办法拥有了一个打不赢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