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庆安收拾着离开了病房,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许大茂和娄晓娥。 这段时间,许大茂一出差,娄晓娥就回娘家待着了,好像在刻意避着李庆安。 对此,李庆安也没去细问。 见许大茂一脸喜色,李庆安也就知道两人来医院的目的了。 “怎么着,有动静了?” “嗯,你那药是真神了,我估摸着刚吃就怀上了!” “……” 娄晓娥听着许大茂的话,不着痕迹的看了李庆安一眼。 “正好,你文化多,帮着给孩子取个名吧!” “嘿?怎么我儿子让他取名呢?” “你取名?你能取出什么好名字?许小茂?还是许小盛?再说了,这孩子要没他的药,估计还怀不上呢!” “……” 听到这话,许大茂也是琢磨了一下,冲李庆安点了点头。 “对,你是比我有文化!” “你给孩子取个名,我也讨个吉利!” “……” 虽说李庆安学历没许大茂高,可许大茂在宣传科混了那么久,连个常务都没有,确实不如李庆安。 “哈哈,行吧!” “那我想一想…就叫许丰年吧!” “……” 许大茂一听这名字,当即点了点头。 “丰年,是个好名字!” “还有没有别的,我挑一挑!” “……” 娄晓娥见状,当即白了许大茂一眼。 “人家帮着取名,哪儿还有你挑的份儿?” “这名不错!” “我看就这么着吧!” “……” 许大茂此时正高兴的很,哪儿会跟娄晓娥争论,也没有多想,就定下了这个名字。 随后,李庆安跟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回到四合院,忙活着给朱珠熬鸡汤。 等鸡汤上了小火,李庆安就来到了贾家。 秦淮茹和朱珠怀孕差不多就前后脚,而且秦淮茹有前出血的经历,孩子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出生。 “我今儿给朱珠办了住院,你这边怎么样?” “需要的话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也帮你办一个吧!” “……” 听到这话,秦淮茹当即摇了摇头。 “我心里都有数!” “我这边估摸着还要半个月!” “……” 李庆安点点头,也没有多说,秦淮茹生了两个,自然比朱珠那边有经验,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随后,李庆安跟秦淮茹聊了两句,就回到家里等着鸡汤。 不多时,刘海钟忽然溜达了过来。 去年让刘海钟帮着装修的房子,因为涉及到一些改动,外加刘海钟找的都是兼职的徒弟,所以拖到前几天才完工。 “都弄好了,您要不看看去?” 李庆安笑了笑,随后跟刘海钟来到了前院。 那间房是个门房,室内只有十平米,但前面的院子有十五平,而且还带一个墙。 李庆安就让刘海钟封了个顶,用的一些玻璃瓦,把院子也封成了室内面积。 也就是说,这间房总共二十五平。 原来的院子,被改成了客厅,主要是吃饭和写作业的地方,室内的房间是卧室,修了一个大火炕,显得没什么活动空间。 刘海钟的徒弟干活很仔细,房子里内内外外的都没啥问题,打扫的也很干净,随时都能入住。 “可以,多谢你了!” “嗨!不客气,都是应该的!” “……” 就在这时,阎埠贵也从外面凑了过来。 “呦?房子弄好了?” “你可真有本事,就这封顶的改动,没关系可批不下来啊!” “……” 这间房子相当于是杨厂长送的,李庆安只是象征性的给了点钱,因此这后续的改造审批,自然没啥问题。 阎埠贵其实一早就盯上了这一排倒座房,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嘿,我说你这房子弄好了!” “这家具怎么弄?” “要不我帮你寻摸寻摸?” “这么大一间房子,可要摆个气派的八仙桌,和两把官帽椅,那才有面儿啊!” “……” 这方面李庆安还真没啥门路,阎埠贵倒是常年混迹于旧货市场,跟很多收破烂的熟悉。 现在阎埠贵也见识到了李庆安的厉害,早就不敢占那些小便宜了。 当然,这种事请阎埠贵去办,肯定要给好处,不过李庆安也不在乎。 “行,那你帮我跑一跑!” “除了这间屋子,我原来那间也要换一套新的!” “贰大爷,托你再帮我找点人,等我搬过来,把原来那套也装一下!” “……” 两个人一听,当即乐呵呵的答应下来。 随后,李庆安跟两人寒暄几句,便晃悠着回到中院。 不多时,许大茂和娄晓娥回来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许大茂专门从傻柱门前过一趟,来到了李庆安这里。 “哎呦,这鸡汤熬的真香!” “什么时候教我两手,我也学着熬去!” “……” 傻柱在里面一听,当即嗤笑了两声。 “就你还熬鸡汤?” “别糟践了那鸡!” “……” 听到这话,许大茂也不生气,把娄晓娥转过去亮了个相。 “看到了吗?” “怀上了!” “我有儿子了!” “别说你结不了婚,你就是现在结婚了!” “我儿子也比你儿子大!” “将来我让我儿子欺负死你儿子!” “……” 傻柱本来还笑嘻嘻的,结果一听这话,瞬间就把脸垮的老长。 可人家这毕竟是喜事,傻柱有脏话也骂不出口,只得啐了一句。 “呸!” “上梁不正下梁歪!” “……” 听到这话,娄晓娥当即就不乐意了。 “傻柱!” “你怎么说话呢!” “……” 傻柱一听,也懒得跟娄晓娥掰扯,索性回屋把门关上了。 李庆安这边听到动静出了门,就跟两人说笑了几句,随后收拾着鸡汤,又去了医院。 在李庆安的悉心照料下,朱珠美滋滋的喝了两口鸡汤,却忽然脸色一沉。 “你走之后,娄姐来找过我!” 听到这话,李庆安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没说话。 “娄姐说,你和她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庆安并没有感到惊讶,早在娄晓娥开始避开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