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都说丰满的好生养,就娄晓娥这样的,但凡换个身体健康的,早就不知道几胎了。 “许大茂多久回来一次啊?” “他?差不多一个月回来两次吧!回来和没回来一样!” “……” 娄晓娥见李庆安皱着眉头,不禁笑出了声。 “你不会连许大茂都不如吧?” 听到娄晓娥的话,李庆安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 另一边,聋老太太见许家突然没了动静,不禁有些疑惑,假意在院子里转悠,实际上在竖着耳朵听。 听了一阵,聋老太太发现屋子里虽然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但是却没有敲敲打打的声音,顿时疑惑的摸上了门,但被柜子拦着,只能在屋子外面干着急。 “晓娥,你干嘛呢?” 屋子里,两人刚刚停下来,就忽然听到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娄晓娥一听,顿时皱起眉头,披了件衣服,喊道:“修床呢?怎么了?” 聋老太太贴着耳朵听了一下动静,有些疑惑的问道:“没什么,就是问你借一下水壶!” 娄晓娥看了看累的不成样子的李庆安,不禁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朱珠是骗我的!我一会儿找她算账去!” 说着,娄晓娥便拿着水壶去了门口那边。 李庆安也是缓了一下,才爬起来。 不是李庆安不行,不是李庆安不行,不是李庆安不行。 是许大茂不行,这坦克车跟新的一样。 不多时,娄晓娥隔着堵门的柜子,把水壶递给了聋老太太。 “你们在里屋干嘛呢?” “床坏了,修床呢!” “我怎么没听见声音啊?” “您耳朵不是不好吗?肯定听不见啊!” “……”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也是没辙,只得悻悻的拿着水壶离开。 见聋老太太那样子,娄晓娥也是有些厌恶。 随后,娄晓娥又回到里屋,准备穿衣服收拾一下。 “哼!算你过关了!” “那老太太疑心病太重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吧!” “……” 李庆安见状,却是躺了回去。 “这才开始呢!” “我这就修了个床,你就让我走了?” “……” 闻言,娄晓娥没好气的掐了李庆安一把。 “老太太刚刚都说里面没动静了!” “我看那老太太精着呢!” “你不要命,我还要脸呢!” “……” 李庆安笑了笑,当即翻身下床,披了件衣服。 “跟我来!” 说着,李庆安直接扶起娄晓娥,把她拉到了门口。 “你疯了!一会儿老太太又来了怎么办?” “我就是怕她来,才带你来这儿的!” “你真是不怕死!” “她又进不来,就算听见了又能怎么样?再说了,这样不刺激吗?” “……” 不多时,聋老太太又跑过来了。 “晓娥,干什么呢?” 娄晓娥一听,连忙要推开李庆安,而李庆安却是拽着娄晓娥不松手。 “啊?没干什么呢?” “修柜子呢?” “您又有什么事儿啊?” “……” 聋老太太一听那动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被柜子挡着,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水壶用好了,我来还水壶的!” “你这是干什么?” “怎么?身子站不直啊?” “……” 听到这话,娄晓娥不禁回头狠狠的瞪了李庆安一眼。 “他踩着梯子呢!” “我要扶着!” “水壶放门口就成,我这儿忙的很,您没事儿就别来了!” “……” 聋老太太一听,也是不好搭话,只得把水壶放在了门口,临走时又趴在窗户那边看了看。 可惜,李庆安早就把门窗堵上了。 聋老太太见什么也看不着,只得悻悻的回了屋。 就在这样,李庆安帮着娄晓娥修了一天房子。 从里屋的床,到堂屋的柜子。 还有吃饭的桌子,和撑起房梁的柱子。 直到傍晚的时候,李庆安才挪开堵在门口的柜子,扶着腰出来。 这一天,真是把李庆安给累着了。 聋老太太着急上火了一天,终于看到李庆安出来了,当即就来到了许家。 此时,娄晓娥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连起来插门的力气都没有。 聋老太太见里面没动静,就摸进了屋子,低声喊道:“晓娥,你在吗?” 娄晓娥一听,顿时警觉起来,但累的实在不想动弹,便说道:“您有事儿吗?没事儿我要休息了!” 李庆安可是跟娄晓娥把整间屋子都修了一遍,聋老太太进来没多久,那味道就扑面而来。 “你们干什么了!” “修房子啊!” “修房子?修什么房子要一天?你还累成这样?他还扶着腰出去?你们肯定不对劲!” “……” 听到这话,娄晓娥是又心虚又气愤。 “哪里不对劲了?” “这么大房子两个人收拾,不要在那里疑神疑鬼的成吗?” “我跟他很累的!” “而且修房子真的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我跟朱珠什么关系?” “人家小李来帮忙,能不尽心尽力的吗?” “您没事儿别在那里乱猜成吗?” “您今儿这来多少回了,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啊?” “多顾顾您自己的事好不好?” “真的是在那里乱说!” “我跟许大茂这么多年了,我能背着他干什么事儿啊?” “……” 聋老太太被娄晓娥劈头盖脸的一顿怼,气的腮帮子跟个蛤蟆一样,但又不想放弃娄晓娥,只得陪着笑脸离开。 另一边,李庆安扶着墙,一路来到了中院。 正出门做饭的傻柱,瞧见李庆安那样子,不禁笑道:“你可真行,就那么点活,干了一天也就算了,还累成这样!” 李庆安笑了笑没说话,又一路摸着墙进了家门。 朱珠见李庆安那样子,也是好笑的说道:“你这怎么还扶着墙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补一补?” 李庆安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就见我扶着墙回来,怎么不见娄晓娥门都没出?” 说着,李庆安也是一头躺在了床上,本来是放假休息的假日,硬是让李庆安又体验了一把加班到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