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钓竿看上去朴实无华,像是个手工制作的,但有些年头了,一看就是个值钱的东西。 别说是系统出产的了,就算不是系统出产的,也绝对不止两块钱。 阎埠贵就是看准了这钓竿值钱,想捡个便宜。 “那可不行,我买这钓竿,就是想去学学钓鱼的!” 阎埠贵听着李庆安的话,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翻脸,也没继续纠缠。 “学钓鱼啊?” “那明儿个我教你,学费就一块钱一个月,怎么样?” “……” 李庆安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 “我就是钓着玩儿!” “行了,这周我估计还有事,下周有空一起去钓着玩儿吧!” “……” 说着,李庆安便扛着钓竿,大摇大摆的走了。 阎埠贵看着那钓竿,心里难受的跺了一下脚。 “我咋就没遇着这种好事儿呢!” “暴敛天物!” “简直是暴敛天物!” “……” 虽然阎埠贵很想要那根鱼竿,可想着还要跟李庆安换票,也只好作罢。 很快,时间来到了周六。 轧钢厂目前的生产任务比较紧,周六是正常上班,有时候周日也要加班。 不过,李庆安现在是工艺员,基本上就是坐在办公室玩。 今天中午,秦淮茹并没有来。 到了下午上班的时候,李主任带着孙科长,和财务室的徐副科来了。 “小李,有事儿吗?” “没呢?” “那你去跟易师傅说一声,厂里让他盯着,你跟我们去医院看看贾东旭!” “……” 今天,距离贾东旭出事一个月多一点。 按照厂里之前的决定,今天就要做出最终的赔偿。 主办这件事的,自然是李怀德,徐副科是去核对账目。 至于孙科长和李庆安,只是去打个下手,以防有什么情况。 另一边,贾张氏也是数着日子,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医院,一直期盼着李怀德早点来。 “怎么还没来呀?不会是不赔了吧?” “那是国营厂,怎么会不赔?” “哼!我告诉你,这是我儿子的卖命钱,都是我的养老本!” “嗯,知道了。” “还有,之前跟你说的勾搭傻柱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在傻柱没认我当娘之前,你可不许跟他搞上!” “……”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虽然李庆安说的有道理,可贾张氏不是个讲理的人。 万一在医院闹起来,秦淮茹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呦,李主任,你可算来了!” 就在这时,李怀德领着主治医生,和李庆安他们进了病房。 贾张氏连忙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就跟有喜事一样,看的徐副科莫名其妙。 “贾东旭醒了?” “啊?没有,没有,还昏迷着呢!” “……” 贾张氏一听徐副科的话,连忙摇着脑袋,把众人引到了病床前。 主治医生连忙去翻开贾东旭的眼皮,仔细检查了一下。 “目前,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他的生命体征都没有问题,只是一直醒不了!” “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们之前做过测试,他还是有知觉的,或许可以在他耳边说说话,通过情绪刺激将他唤醒!” “……” 徐副科听了主治医生的话,又看了一下病例。 “那就是走工伤致残的流程?” 李怀德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了预先准备好的文件。 就在这时,秦淮茹忽然问道:“这个赔偿属于什么性质?要如何分配?” 贾张氏一听,顿时呵斥道:“什么分配?这都是我的钱!” 徐副科一听,顿时皱眉说道:“按工伤致残的流程,这钱主要是贾东旭的生活安置费,你们一大家子都有份,怎么分是你们自己的事!” 秦淮茹一听,连忙说道:“那你们能分好不?” 贾张氏连忙说道:“不用听她胡说,把钱给我就好,我会管好的!” 李怀德是要解决这件事,彻底把事情安抚下来,他可不想看到后续又搞出别的事。 很明显,贾张氏和秦淮茹对钱的分配有异议。 徐副科也是有些皱眉,按理来说钱给出去了,他们就可以不管了。 但是,贾东旭这件事比较特殊,大领导是要看结果的,搞不好还要下来走访调查。 因此,所有人都很谨慎,必须要把事情彻底办妥。 “哎呀!东旭啊!” “你看看,你这还没死,你媳妇儿就不养我了啊!” “老贾!老贾!” “你睁开眼看看啊!” “这不孝的儿子为了娶媳妇儿,把老娘赶到乡下吃糠!” “现在这儿子出事了,这儿媳就要把我赶走啊!” “我跟着你吃了那么多苦,现在你个没良心的,一个人去下面享清福!” “你睁开眼看看,你把我也带走算了!” “……” 贾张氏一看李怀德和徐副科不说话,就连忙卧在地上开始嚎丧。 “妈,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种不孝儿媳,你给我滚!” “……” 秦淮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去扶,结果被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顿。 李怀德见状,连忙指挥着李庆安和孙科长,说道:“把她们俩给我分开!” 孙科长和李庆安连忙上前,把两人给分开了。 徐副科看了看,说道:“你们都有什么诉求?” 贾张氏连忙说道:“那是我儿子的卖命钱,那是我的养老钱!都是我的!” 秦淮茹看着李庆安,咬了咬牙,说道:“我只要我和孩子应得的那份!” 徐副科和李怀德对视了一眼,明显能感觉到不讲理的是贾张氏。 李怀德想了想,说道:“把她们先分开,做做思想工作吧!小李,你负责秦淮茹!” 说着,李怀德就问主治医生借了间办公室,和徐副科他们一起把贾张氏给带走了。 病房里,就剩下了李庆安和秦淮茹。 当然,还有昏迷的贾东旭。 李庆安看了看外面,当即把病房的门插上了。 “洗了吗?” “什么洗了吗?你疯了?这种地方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