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什么?我告诉你,这个太后,我当定了。”灼夭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气的萧毓当即又将她的花连根拔起。 临走时,萧毓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冷声开口道,“好,本王成全你。”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灼夭心里很不舒服,可她也知道,自己是要回家的,不可能留在这里,这段感情,她不能接受。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册封大典的时间也定了下来,就在四月初一,还有十天的时间,这几天,萧毓一直都未曾来找过灼夭,甚至没派人来询问一句,灼夭虽然有点点难受,却也还能忍受。 转眼间,册封大典到了,灼夭被秦嬷嬷他们拉了起来,打扮妥当后便去了大殿,一系列流程下来后,灼夭累的不想动。 她现在已经是太后,住的宫殿从翡悦宫搬到了安慈宫,他们刚进门,一名宫女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跪在了她的面前,“太后娘娘,不好了,小皇子……小皇子……殁了。” 这个消息让灼夭差点没站稳,她一把将头上的头冠拿了下来,扔给了秋月,提着裙子便朝翡悦宫跑去,半路上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到翡悦宫时,萧毓已经到了,他坐在主位上,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杀意十足。 见到灼夭的瞬间,他的心一阵难过。 “孩子呢?”灼夭一步步走了进来,看着她,眼眶微红。 南宫桀虽然不是她的孩子,可这段时间孩子都是她带着,她对孩子已经有了感情,此时孩子突然没了,她心中无比难过。 “我问你们呢!孩子呢?”她大声询问,眼泪从白皙的脸上掉落。 “星玥,你冷静一下。”萧毓走到他面前,轻声说了一句。 “王爷,孩子……在哪?”灼夭捂着胸口,任由眼泪像珍珠一般滴落。 看着她的模样,萧毓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他很想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可眼下的场合,他不能。 “孩子在屋内。”萧毓叹了口气,轻声说了一句。 灼夭将他推开,跑进了大殿,孩子就那般躺在婴儿床上,身体被泡的发白。 灼夭抱起他,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秦嬷嬷她们进来,看到南宫桀这模样,看到灼夭这模样,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灼夭停止了哭泣,将孩子抱在怀中,走到殿外,周身的气息冷的吓人,她看着地上跪着的众人,看了一眼萧毓,冷声开口,“摄政王听令,哀家命你尽快查出凶手,无论这个凶手是谁,抓到之后,千刀万剐。”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翡悦宫,在场的人听着都不禁发抖。 “臣,遵命。”萧双手抱拳,微微弯腰,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答道。 “明日,哀家要为小皇子办葬礼,所有文武百官,必须身着丧服,进宫吊唁。”说完,灼夭抱着南宫桀,一步步走向殿外,一路回了安慈宫。 秦嬷嬷她们跟在她身后回了宫,直到晚上她都房门紧锁,没有吃一口东西,红衣叹了口气,直接拿着东西进了屋,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之后,走到了她的身边,“主子,先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