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商敬听着楚恒的话,忍不住出声反驳,他身为丞相,一直被萧毓打压,心里早已对萧毓有意见,奈何南宫清澜却只听萧毓一人的话,他早就恨不得换个人当皇帝了,如今南宫清澜死了,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他自然不会再让萧毓有机会权侵朝野。 大殿上,凉亲王和颂亲王看着双方争吵不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如今这般老臣这么一闹,萧毓也压力倍增,而他们也有了机会登上那个位置。 这早朝在一片吵闹声中结束,由于反对的人太多,有的大臣甚至扬言如果南宫桀登基,他们便罢官。 这些人中,虽然有人也对萧毓不满,但确实是忠臣,在对朝廷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放任他们罢官,朝廷将会损失一批人才。 晚上,萧毓去了一趟翡悦宫,灼夭看出他心情不好,难得的没有气他,在两人把南宫桀哄睡之后,他才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灼夭皱眉,笑了笑,“摄政王,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你来问我,不怕别人弹劾?”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罢了。” “我能有什么意见,国家大事,我可不懂。” “是吗?可我总觉得你很懂。” 灼夭白了他一眼,站起身,倒了杯茶,“你要是觉得拿不定主意,随心而做便好。” “随心而做吗?” “嗯!跟着自己的心走,总没错。” “我明白了,多谢。” “那就回去吧!我要睡了。” “明日凌子铭便要启程回凌云国,你怎么想的?” “明天?这么快?” “他来此已经十五日,也该回了。” “时间过的挺快,我知道了,明日会去送送他们,对了,其他事我也不想多问,我想知道,我册封的日子,定下来没?” 萧毓听到这话,脸色冷了下来,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是的,我都住宫里了,总该给我个名分不是?否则人家还说我鸠占鹊巢了。”灼夭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回到了床上。 如今宫里守卫森严,她想去找通云珠都不敢贸然前去,而且以她现在这尴尬的身份,也不适合在宫里走动,如果她被册封,就能毫无顾忌的在宫中走动,也能查查通云珠的下落。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回通云珠,然后回家了。 竖日,灼夭起了个大早,到城门口送凌子铭等人,凌子铭看着她,心中有些担心,临走之际,给了她一块令牌,让她有事便去城东那家铁铺店找老板。 铁铺店是他安排在揽月国的探子,他不放心灼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她令牌,也算是他作为堂兄的一份心意,同时也希望日后,能护灼夭一命。 灼夭拿着令牌,心中多少有些感动,这东西很珍贵,他就这样给了自己,也不怕自己出卖他,这份心,她记下了。 送走了凌子铭,当初去凌云国的几位使者便在第二日的早朝上提出了关于灼夭的安置,不少人都觉得南宫清澜已死,灼夭虽然嫁过来了,却没行大礼,不能霸占后宫之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