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带球跑,疯批二郎持剑四处找

【冤家+相爱相杀+男女主双重生+带球跑】前世凤蓿儿活腻了跟她小叔子的同窗好友私奔,还害小叔子被贬官,最后被小叔子囚禁在茅房活活臭死。重生后她又掉进小叔子怀里,这次她得抱紧大腿。不逃还要讨好。谁知这小叔子也是重生人,天天盯她防她。要不是重生后知道她不安分守...

第 34章 抓心
    “嫂嫂可知是谁给你下的药?”

    “是落,落樱,二爷是你吗?”

    理智片刻,她看清了那张脸,正是自己的小叔子云溪之。

    他是正人君子,心也随即放心不少,可身体的难受一波又一波传来。

    好难受,抓心抓肝,她抓住他脖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下留下血丝。

    可抱着她的男人只是眉头微微一蹙,沉声道:“嫂嫂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到了秋水阁,院子里陈宴带着温辞在扎马步,秋儿、冬儿皆在前院忙碌不知道后院的事。

    云溪之抱着凤蓿儿走了进去便沉声吩咐,“陈宴准备冷水。”

    陈宴这才看到凤蓿儿满脸赤红都是大汗不对劲的模样,他急声道:“大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冷水?”

    “主子的命令又岂是你个下人能反驳的,快点。”

    “是,”陈宴慌慌张张的去打水,温辞也吓得要进去看她被云溪之阻止。

    “辞儿,你母亲没事,你继续去扎马步,强身健体以后才能保护你的母亲。”

    “好,二叔,辞儿一定会好好练习武功保护母亲。”

    “嗯!乖!”

    云溪之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巨大的热源让凤蓿儿找不到突破口想要死去,她挂在云溪之身上,贪恋着他身上那丝冰凉,不愿放手。

    失去理智的感觉浮浮沉沉,她感觉好不真实,迷茫的想要朝着他脸上吻去。

    云溪之沉声道:“嫂嫂,三房既然给你下药,定还有后招等着你,你可一定要战胜自己心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好,”她打着冷颤说不出一个字,拼命的咬着自己嘴唇,直到嘴唇被咬出血才唤回一点理智。

    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是云溪之,她的小叔子,人命关天的时候任谁都可以与自己有关系,唯独他不行。

    “二爷,快,打我一巴掌。”

    “不行!”

    “求你了,我快死了,你打我啊!”

    凤蓿儿眼睛泣血的看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逼迫他打自己。

    可云溪之的手微微弯曲最终也无法打下去,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

    血腥味在他唇齿间徘徊,他眼中发红,满是心疼,有的时候他真想冲动一把,不顾一切,那么她便会舒服一些。

    可道德伦理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声闷哼,凤蓿儿舒服一点。

    “好,二爷,谢谢你!”

    陈宴不愧是练过武的,很快便准备好一大桶冷水,水刚倒入浴桶就被云溪之呵斥出去。

    随着门一关,门外温辞、陈宴急的不行。

    屋子里,一声“嫂嫂得罪了。”

    凤蓿儿直接被云溪之丢进浴桶,浴桶的水冰凉刺骨却让她舒服片刻,她站在里面,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云溪之那张俊美的脸,不自觉有些口干舌燥。

    “二爷,我中的药很烈,我需要针放血。”

    “嫂嫂不会医术,你要金针干嘛?”

    凤蓿儿痛苦的握住浴桶,“快拿针来,求你了,嫂嫂求你了。”

    单薄的红衫遇水贴在她的身上,艳红的肚兜随即显露出来,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如同浴火凤凰一般喷涌而出,直击他的视觉,那精致锁骨展翅翱翔,如大雁一般惊才绝艳,云溪之脸一红转身便出了屋子。

    再次进来手中握住一个盛满金针的布袋。

    凤蓿儿颤抖开口,“二爷,现在把金针按照曲池、太冲、通里、鱼际、太溪等几处穴位插上。”

    云溪之自是没停留,直接握住金针在火上炙烤插上。

    随着五根金针落下,又在头部颈间插了不少,凤蓿儿身上的痛苦驱散不少,理智也在回升。

    “嫂嫂可有好转。”

    “嗯!没事了。”

    她吐出一口浑浊之气,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要摔进浴桶一般。

    浴桶里的水被染有一丝红,看起来有些瘆人,凤蓿儿那病态的脸上也多了疲惫之色。

    这一次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屋子外,见他们迟迟没出来,陈宴急的不行,在外面一个劲催促,“二爷,大夫人怎么样了?”

    “二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大夫人到底怎么样了?这是女子闺房你这样在里面成何体统。”

    云溪之冷冷的看向凤蓿儿,“这个陈宴对你好像不一般。”

    “咳咳!”凤蓿儿尴尬清咳,“胡说八道什么,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二爷还是赶紧出去吧!嫂嫂已经没事,马上穿好就出来。”

    “哼!”云溪之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的陈宴见他衣衫完好的走出来,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二爷,夫人如何了?”

    “没事了。”

    “那就好。”

    看他焦急的眼睛染上一丝笑意,云溪之微眯着眼睛试探道:“你好像对我嫂嫂不一样?”

    意识到自己失控,陈宴俯身作揖,“二爷想多了,奴才身为秋水阁护院,主子安危跟奴才脱不了关系,所以才会这么担心。”

    “是吗?”他冷冷地盯着他,那一眼让人喘不过气。

    “自然是。”

    “陈宴莫要忘了你真正的主子是辞儿。”

    “奴才不会忘记。”

    凤蓿儿走了出来,那本惨白的脸色被她补了一层妆,唇上擦了唇蜜,除了眉眼疲惫,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端庄。

    门口传来冬儿的声音,“小姐,太太请你过去,东厢院出事了。”

    凤蓿儿眸子一冷,云溪之依旧淡漠,他弯了弯唇角,“嫂嫂,走吧!好戏上演了。”

    “二爷兴致不错,嫂嫂这场戏还多亏了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云溪之笑道:“倘若嫂嫂乖一些,那么今天的戏与你没关系,倘若嫂嫂不安分,和某些人暗度陈仓,那可就不要怪二爷我手下不留情。”

    他的话明明云淡风轻,却让人后背发凉,凤蓿儿听出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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